李宇延若无其事地说出了与劳动法和做人道理相悖的话。

    “十五?谁随便十五?我已经痊愈8周了。我要请八个星期的假。“

    车室长指着断了的左脚得意地喊道。仁燮这才明白了车室长腿断了还那么活泼的原因。

    “……三周不就可以开车了吗?”

    金代表小心翼翼地收回了自己刚才说的话。

    “贤圭要死了。”

    车室长果断地回答道。

    “我不会死的。”

    车室长挥动拳头时,金代表轻而易举地躲开,咯咯地笑了起来。崔仁燮用真心羡慕的表情看着两人。

    “啊,真该怎么办。突然从哪里找人。宇延,他电影快上映了,正忙呢,什么时候又教他干活了。哪有经验,嘴硬,又不违背人的心意的能干的经纪人会落选啊。”

    金代表的哀叹刚结束,崔仁燮就小心翼翼地脱口而出。

    “我……我能做吗?”

    “什么?”

    “什么?”

    “你说什么?”

    三人的视线一致转向了崔仁燮。

    “不是很能干,但嘴巴很重。也有工作经验。我也知道你的喜好,所以至少不会让你不高兴。……大概吧。”

    崔仁燮瞪着大大的眼睛悄悄地征求同意。李宇延把头悄悄地斜了一下,问道。

    “你在开玩笑吗?”

    听到李宇延的问话,崔仁燮缩着肩膀说“对不起”,赶紧道歉。

    “对不起什么。”

    “可能是在我不工作的期间,你的喜好发生了变化,但你没有来得及考虑……”

    李宇延用“这又是什么屁话”的表情低头看着崔仁燮。

    “如果需要,我会再学习。”

    用悲壮的语气加上的话看来不是在开玩笑。李宇延忍住了笑容。

    竟然不顺心。真的是真心说的吗?

    时隔十天。因为地方拍摄日程,这段时间只能互相通电话。

    在这个场合,我对一个躺在病床上忍受痛苦的人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李宇延伸手把因汗水浸湿而粘在额头上的头发放上去。

    “你不需要学习。就像我喜欢的那样。“

    “那么,我……”

    崔仁燮的大眼睛立刻闪闪发光。

    李宇延考虑了一会儿。“哪怕是现在,能不能把仁燮拉进病房附带的卫生间,把裤子拉下来,从后面砸了下去?”

    “不行。”

    李宇延断然拒绝了,崔仁燮明显泄气了。看着他的车室长问道:“为什么不行?”其实,崔仁燮是李宇延从天而降的经纪人也不为过。

    “我不想让仁燮当我的经纪人。”

    “……我想使唤?”

    “车室长身体很好嘛。”

    这个巧合给出了一个清爽的理由。

    “比我健康的家伙,这家医院马上能找到一百个左右?”

    车室长猛地站起来后喊道。

    “那就来找我吧。而是一个懂得区分黑色塑料袋和狗仔的人类。”

    “……”

    车室长抓着脖子躺在路床上。

    “我来吧。我可以的。我也会区分黑色塑料袋和狗。”

    崔仁燮再次插话。李宇延皱起了眉头。

    “我很健康。不久前你看到检查结果了。”

    “不要勉强。”

    “不是太勉强。因为下周开始就放假了,我正想找个兼职工作呢。”

    回到韩国后,仁燮开始上大学。他通过外国人招考入学,专攻韩国文学,可能是对学习产生了兴趣,一有时间就看书。虽然体力很弱,但集中力和毅力却与众不同,所以只要拿起书,在看到收场之前就不会从座位上站起来。

    但流鼻血的次数也有好几次。最终,李宇延的嘴里甚至说:“我想把书都烧掉。”听到这话吓坏了的仁燮瞪大了眼睛,李宇延笑了笑说:“开玩笑的。”当然,我是认真的。

    “为什么要打工。”

    “我这个年纪不能一直欠父母的人情啊。即使我不能做经理,我也会找别的。“

    仁燮的眼里露出了坚定的决心。他性格温顺,人很好,只要下定决心,就不会退缩。

    “好吧。这个话题以后再说。”

    崔仁燮点点头。这时,金代表的口袋里传出了接收手机短信的声音。依次阅读堆积如山的信息的金代表叹了口气。

    “记者们已经在医院门口安营插寨了。”

    “去去就回。”

    “有传言说你酒后驾车,还被打砸了车,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李宇延啊是吗?,以“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语气,爽快地回答道。在这种清爽的感觉下,金代表的内心变得黑乎乎的。

    “要发反驳报道。”

    “报道是我写的吗?记者们写的。“

    “去照个脸吧。趁这个机会也买了记者们的好感,挺好嘛。”

    “你为什么要对那些来采访你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混蛋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