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那我马上就回来。”

    仁燮一离开座位,车室长就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咬了一口。因为在非吸烟者面前吸烟是不方便的。发现自己在找打火机时忘在病房了,唉,眉头紧锁。这时,从后面伸出来的手在打火机上点燃了一把火。

    “谢谢……”

    “什么。”

    “……”

    车室长嘴里叼着的烟一下子掉了下来。

    “患者可以吸烟吗?”

    李宇延捡起掉在地上的香烟,将其折断,然后扔进附近的垃圾桶。

    “……你为什么在这里。”

    “哇,天气真好。”

    李宇延握着轮椅扶手推了起来。

    “我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回答你的问题。“

    “室长来探望了吧。”

    声音柔和,像巧克力碎了一样。车室长不寒而栗。

    “搞什么鬼。”

    “什么鬼把戏。舍不得。”

    车室长性格愉快,周围人很多。住院后,不仅是公司职员,认识的艺人也来探望。而对于李宇延来说,不仅没有去探望,连一条短信都没有发。当然,因为车室长知道是这样的人,所以对指甲上的污垢也毫不在意。反而是以探病的身份出现的这种情况,让人感到非常不自在。

    “难道,是你让院务科来电话的吗?”

    车室长一想到闪过脑袋就皱起了眉头。

    “是的,我让他们尽可能长时间地坚持下去,并向他们解释这些和那些。托你的福,我不知道给你拍了多少次照片。”

    李宇延用手指轻轻地放下了墨镜,笑了。费了那么大的劲才把仁燮丢在我身上,其用意真是不祥。

    “为什么。我想知道什么。”

    “还是室长很谈得来,挺好的。”

    李宇延一边轻轻推着轮椅,一边接着说。

    “因为仁燮突然有点不对劲。”

    “你到底去哪?”

    “我想我害怕了什么。我本来就很胆小,但我害怕得很奇怪。我也不想和他们对视。“

    “不怕你的一方是不是很奇怪。”

    听到车室长粗鲁的责骂,李宇延笑了。

    “我害怕什么地方。说些像话的话。”

    “……首先我害怕你刚才的笑容。”

    车室长像见鬼的人一样浑身发抖。

    “仁燮多么喜欢我的笑声啊。”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否意识到,但仁燮每次笑的时候都会惊魂未定地看着他。因为喜欢仁燮泛着红晕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李宇延偶尔会故意放声大笑。

    “那看来是怕你欺负我了。嗯,我肯定。“

    车室长做出了非常有力的假设,自己接受了。

    “你看到我欺负你了吗?哦,你听到了。“

    “……”

    回想起济州岛的噩梦,车室长的脸色变得苍白。车室长好像要摆脱记忆似的,浑身发抖。然后掏出了心里憋着的话。

    “你那样干下去,走不了多久。”

    李宇延眯起了眼睛。

    “果然是两口子一心一意啊。”

    “那又是什么废话。”

    车室长的表情扭曲了。

    代表今天也说了类似的话。你们两个不是提前通过电话亲吻的吧?”

    “人的想法就在那里。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李宇延哈哈大笑,握着轮椅扶手的手使劲。

    “那请告诉我仁燮说了什么。”因为显而易见的声音已经听够了。”

    “我没说什么。最近因为工作忙得不可开交?”

    车室长笼统地搪塞了一下。虽然仁燮提起了姜英模,但是在李宇延面前却无法做到。这样的话,李宇延为了减轻仁燮的担心,拿起漂亮的砖头哼着歌就消失了。

    “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

    车室长果断地回答道。

    “我从刚才就一直在关注……”

    医院旁边的公园穿过八车道。顺着横穿马路的天桥方向,李宇延缓缓推着轮椅。

    “说忙怎么说那么半天?”

    “也许吧。喂,喂,喂。为什么要上天桥。”

    李宇延轻轻哼了一首歌。那是一个初夏,绿树成荫。但是车室长瞬间感到了寒气。

    “就是散步。”

    “问我为什么要在天桥上散步。”

    “在高处看风景,挺好嘛。”

    “八车道有什么可看的!”

    偏偏周围没有人。车室长的背后直冒冷汗。刚做完腿部手术不久,没有拐杖、轮椅就寸步难行。

    “室长。就算不说也能看到我也在努力呢。所以希望室长也能帮忙。”

    “我的,我帮什么忙。”

    李宇延没有回答,而是露出整齐的牙齿笑了。如果不是矫正或长牙,那么拥有如此整齐漂亮牙齿的人在演艺圈也是很少见的。虽然是突出他端庄外貌的魅力点,但是车室长每次看到李宇延露出牙齿笑的时候,就会感到好像要被咬掉似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