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代表瞥了一眼仁燮,向李宇延使眼色。仁燮站在那里,脸色发青,指尖发抖。

    “仁燮。”

    李宇延喊崔仁燮,仁燮这才呼气说:“啊?”于是抬起头来。

    “我把文件袋落在车里了,你能帮我拿吗?”因为代表让我在今天之前提交。”

    “什么书……“啊。”

    李宇延把想开口的金代表的小腿踢到了桌子下面。

    “啊。对了对了。我说过今天之前给你送过来。“仁燮,你能赶紧找回来给我拿吗?”

    金代表出面帮助李宇延。

    “是的,我明白了。你把它放在后座了吗?”

    “应该是这样。”

    当崔仁燮走出代表室时,金代表揉了揉发红的小腿,怒视着李宇延。

    “小子。你是带着感情踢的。“

    “我对代表有什么感情。我所有的感情都在仁燮身上。别担心。”

    “……所以我很担心。这小子明明是为了蔡妍书才发这样的报道的,你也确实另有交往的人嘛。”

    如果事实被证实,这方面受到的打击要比出轨大几倍。

    “对不起仁燮……你要剪吗?反正是答应帮我一会儿的,仁燮也放假了,也该玩了。”

    李宇延悄悄地闭上眼睛,忍住了笑容。

    “代表是一个无血无泪的人啊。”

    “什么?”

    金代表的额头上出现了青筋。

    “可怜的仁燮。我是出于好意才愿意帮忙的,但又不是我的错,竟然是不公正的解雇。”

    “谁不知道!我说这话不是为了你。“

    总是想着自己的人会在开头加上这样的话。当然不是对代表说的。”

    “喂,你真是……!”

    “代表。如果你真的在为我着想,就让仁燮去吧。”

    “现在还是小心点好嘛。还有仁燮最近脸色也不好。”

    “我知道。”

    李宇延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矿泉水桶,拆开瓶盖。

    正如金代表所说,这几天仁燮的脸色不太好。可能是睡不着,眼睛下一直凹陷。当我问他哪里不舒服时,他只是摇头。

    但我还是想看看那张无精打采的脸。最近如果不是因为工作,就没有机会见到仁燮。只要有空闲时间一起吃饭,仁燮就会说有事情要做,就会回家。

    李宇延喝了一口水。口渴一点也没消。

    “我知道……因为我很不安。”

    “有什么不安的。”

    “仁燮好像想回美国吧。最近一直有漂浮的感觉。怎么办。让他们干点活,把他们留在身边。”

    “你比想象的要……”

    “脏兮兮的?”

    “不。本来想说‘拼命’的,但感觉有点脏兮兮的。天下这巧合。”

    “来之不拦,去之不拦”的人类。他担心仁燮不愿意见我,所以说:“至少要让我当经纪人。”这种情况对金代表来说很难相信。

    “没办法。没有羽衣可藏。“

    金代表瞟了一眼郁闷地自言自语的李宇延的脸。从额头到鼻子的线条像画的一样优雅地落下。通过模特生活,我看到过很多帅气的脸,但我发誓我没有看到过像李宇延这样比例完美的脸。如果那个是樵夫,就不会有仙女愿意上天了。

    “……如果有的话,你会把火烧掉的。”

    “让我怀孕都不能,我就得烧了。”

    是的。给他一把斧头,他就砍下山神,先带上金斧头和银斧头,然后剖开鹿腹,当晚就干掉,是个绰绰有余的家伙。

    金代表很快就摆脱了同情。

    “但现在还是和仁燮比较差……”

    “代表。”

    李宇延低声叫住了金代表。不像往常那样,一副挑逗、发怒、令人讨厌的笑脸。

    “你看到了和我仁燮分开会怎么样。”

    李宇延淡然地说。

    “那倒是。”

    金代表以复杂的表情回答。虽然刚才李宇延委婉地形容为失眠,但我不想再看到他第二次。

    “那你想找个路经理吗?仁燮也方便,一石二鸟……”

    “我不喜欢。”

    李宇延一口回绝。只有车来车往的时候才能单独呆在一起。我不想在那个时候插手别人。

    “我因为你老了,老了。”

    金代表捂着头发出了病痛的声音。

    “我会小心的。别担心。”

    “要是你,能不担心吗?”

    “代表不是我啊。所以跟我这样的家伙续约了。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这么做。”

    不久前,他和李宇延的合同期满。他上市的消息一传开,到处都叫到了眼花缭乱的巨额定金。真的,李宇延并没有在意。

    “如果代表愿意,就续约吧”

    听到跷着二郎腿坐着的李宇延说的话,金代表认真地计算着去年李宇延给他挣的钱。最终,在车室长的劝阻下,金代表拿着新合同和一瓶伏特加去找李宇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