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早上不是有安排嘛。”

    “上午的采访取消了。别担心。我会按照仁燮说的去做。在外面不要碰,努力工作。还有什么来着?啊,对了。最好的演员。哈哈哈。”

    李宇延笑着倒在了仁燮的身上。仁燮被他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

    “宇延。等一下,往旁边一点……”

    仁燮拉着李宇延求他,但他不为所动。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后,仁燮才知道他睡着了。

    仁燮哼哼唧唧地让李宇延马上躺下。他的夹克好不容易脱掉后,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衬衫和裤子都不敢脱。仁燮苦恼了一会儿,只拉了皮带搭在椅子上。

    我查了表。接近凌晨两点。仁燮定好闹钟后关了灯。拉了张床单给李宇延盖上,自己侧躺在地上。

    或许有人没见过这个巧合走到这一步吧。

    我的心因焦虑而颤抖。仁燮眨了眨眼。只见李宇延在黑暗中熟睡。虽然是见过几百遍上千遍的脸,但每次面对都忘了该做什么表情,脑海中充满了茫然。

    “……我也喜欢。那种事……”

    听不清楚的自言自语后,仁燮闭上了眼睛。

    意识在睡眠和觉醒的交界处升降。连续几天累积的疲劳沉重地压在眼皮上,同时,闹钟该响了的念头把意识拉上岸。

    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床的腿。首先是惊讶。是什么时候掉到谷底的呢?正想着这个的时候脸颊上滴水了。

    水?

    仁燮抬起头,尖叫了一声。

    “嗬!”

    对视的李宇延微微一笑。仁燮镇住了跳动的心脏,深呼吸。

    “哦,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做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在床上俯视着仁燮的李宇延回答道。可能是起床洗完澡,他的头发湿漉漉的。仁燮确认了挂钟。

    “离赶行程还有一段时间。”

    察觉到仁燮的行为意味着什么的李宇延先回答了。

    “你的胃还好吗?”

    “属?啊啊。”

    李宇延这才点点头,似乎掌握了提问的意图。

    “昨天好像吃了很多……”

    仁燮忧心忡忡地抬头看着李宇延。

    “我没有宿醉啊。”

    金代表看着李宇延说:“一定要进行血液检查。”那家伙的血液里可能流淌着不老不死的良药。随后,李宇延拿起桌上的刀,对着手腕笑着说。

    “想喝一杯吗?”

    事件发生后,金代表停止了关于李愚延血液中含有不老不死成分的玩笑。虽然违禁药物的有害谣开始了。

    “嗯,我也洗洗再出来。”

    醉酒入睡的是李宇延,但仁燮觉得只有我一个人乱糟糟的样子,觉得很害羞。

    “是的。”

    李宇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仁燮赶紧收拾被子,带上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我洗澡时感觉很微妙。差不多10天左右,和李宇延没有什么像样的身体接触。虽然是自己拜托了她,但没想到她会这么顺利地答应我,甚至有些遗憾的感觉。

    “……疯了。”

    仁燮赶紧摇了摇头。很快洗完澡,穿上衣服就出去了。食物的味道刺鼻。

    “坐在那里。随便吃吧。“

    “我得准备。我很抱歉。”

    “没什么大不了的。冰箱里没有食物。苹果扔了。”

    李宇延一边把煎蛋卷放在盘子里,一边用下巴指着干裂的苹果。仁燮坐在宽窄的爱尔兰餐桌上,尴尬地笑了。这么一看,最近看市场的记忆就有点模糊了。

    “不在家吃饭吗?”

    “是的。毕竟没有时间……”

    李宇延闭上嘴看着仁燮问道。

    “你瘦了吗?”

    “我不知道。”

    最近没有胃口。可能是因为睡不好,也可能是因为全神贯注于网上的话题,吃什么都觉得嘴巴苦。

    这巧合不满意地低声咂嘴。

    “多吃点。”

    李宇延坐在仁燮对面,往麦片里倒牛奶。

    “我开动了。”

    仁燮拿着勺子向李宇延打招呼。两人默默地开始吃早饭。仁燮瞥了李宇延一眼。

    “昨天……”

    “……昨天。”

    两人同时开口。李宇延好像是让人先说似的,轻轻地向仁燮使眼色。

    “昨天和代表两位喝酒了吗?”

    “嗯,昨天他说他在办公室聚餐,我就去找他了。虽然后来只留下了两个人。“

    仁燮点点头。

    “昨天我没胡说八道吗。”

    “什么?”

    “因为没有记忆。”

    “……哦,他直接睡着了。”

    仁燮赶紧搪塞。昨天从李宇延嘴里说出来的话要原原本本地转述,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能一早就说自己也有性欲,性欲的对象是你。

    “原来如此。”

    李宇延一边用叉子划着煎蛋卷一边回答。仁燮犹豫了一下。看到新闻了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