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燮轻轻地点了点头。

    走出停车场时,李宇延打开了收音机。不久前传出一首女歌手因药物过量而死的歌曲。是仁燮喜欢的歌曲。提高了音量。平时会对歌曲说一句的仁燮闭口不言地望着窗外。

    “今晚吃什么好呢?”

    到了晚上,所有雇员都走出家门。两人负责准备晚餐。

    面对李宇延的问话,仁燮愣住了,望着窗外。

    “仁燮。”

    “哦,是的。我很抱歉。一时走神。你说了什么?“

    “晚餐。问我有什么想吃的吗?“

    “什么都可以。”

    面对仁燮毫无诚意的回答,李宇延一下子皱起了眉头。他把车停在路边。

    “怎么啦。”

    李宇延问。仁燮瞪着眼睛说:“没什么。”

    “你决定坦诚一点嘛。”

    是两人之间的约定。

    要保护彼此的私生活,但要诚实地回答提问。

    仁燮犹豫了一下,回答说:“身体有点不舒服。”李宇延大大的手扶着仁燮的额头。

    “有点发烧啊。”

    那只覆盖了整个额头的手停留了许久,然后就远去了。

    “怎么没说。”

    “……刚才还好。”

    李宇延握住了方向盘。把车开回去,他开始原路返回。

    “你要去哪里?”

    “医院。”

    “没关系。只是因为有点累。”

    “你不是说好了生病的时候听我的嘛。”

    这也是约定。

    当你生病的时候,在任何情况下,你都要听从这个巧合的话。

    仁燮只好点点头。李宇延轻轻拍了拍仁燮的脸颊说:“眯一会儿吧。”

    仁燮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比刚才发烧稍微升了点。”

    查了一下体温计的李宇延表情凝重地说。仁燮道歉说“对不起”。

    “如果你知道对不起,你应该赶紧好起来。”

    李宇延把湿毛巾盖在仁燮的额头上。医院给出的诊断是轻度感冒。医生补充说,吃药睡一天就好了。

    一到换季的时候,仁燮就感冒了。这是一起生活后发现的事实之一。唯独在生病的时候,仁燮变得很娇气。虽然费事,但李宇延还是很乐意照顾仁燮。

    “……我很抱歉,因为我经常生病。”

    “我也病了,什么。”

    “你哪里不舒服吗?”

    在这种情况下,仁燮还是吓得要起身。李宇延让仁燮躺下,拍了拍自己的头,笑了笑。

    “仁燮和这样的我一起生活,就算是一辈子看病了。”

    李宇延帮他把床单修好盖上,拿了把椅子,坐在了仁燮的床边。

    “要不要给你读书?”

    仁燮微微摇了摇头。那李宇延要睡觉吗?于是又问。仁燮回答道:“是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下睫毛和上睫毛的咬合状,李宇延静静地咽了口气。上火的脸颊像成熟的桃子一样红。

    每当发现自己对生病的人欲求时,李宇延就会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无耻的家伙。

    没过多久,仁燮的呼吸声均匀地散去。李宇延轻轻地捋了捋他的脸。

    没必要连生病的脸都好看。

    李宇延换完湿毛巾后,把昨天看的书拿来,又坐在椅子上。

    “……几点了?”

    仁燮一边闭上眼睛,一边抬起眼睛,因为药的气息而迷迷糊糊的。

    “嗯,八点多了。”

    窗外已是一片朦胧的夜幕。李宇延用手掌扶着仁燮的额头。我听到了一声嘟囔,里面还夹杂着“退烧了”的声音。

    “你想吃点什么吗?”

    “没想法。”

    “就算没有想法,也要吃才会吃药。有一阵子。“

    李宇延合上正在读的书,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仁燮抓住了他的衣角。李宇延诧异地转过身来。

    “……我要一起下去。”

    是这样的。

    李宇延很甘心仁燮的娇气。他用床单把银燮卷了起来,猛地抱起来。

    “为了不掉下去,抱住我的脖子。”

    仁燮按吩咐把自己的胳膊围在李宇延的脖子上。直到下楼,仁燮还乖乖地吊着李宇延。

    李宇延把仁燮放在沙发上。

    “乖乖在这儿等着。”

    李宇延去厨房煮了汤和茶回来。仁燮喝了半碗汤后摇摇头说实在吃不下去。

    “那就喝茶吧。”

    “……胃不舒服。”

    “你觉得要吐了吗?”

    “再吃点……”

    李宇延只好把托盘给咬了。抱着老聂,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明天送我去父母家好吗?”

    “不是我上周去过那里。“

    仁燮折着大大的眼睛笑了。

    笑的时候画出的曲线很可爱。因为太漂亮了,就那样望了半天,李宇延就像宣布投降一样,喃喃自语。

    “那我怎么给你办。”

    只要是仁燮想做的我都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