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一起去吗?”

    戴着深深的帽子,他看不见的眼睛似乎在笑。

    “他,所以我会在他面前等着。”

    仁燮避开视线回答。李宇延说了算,大步走了。仁燮赶紧跟在他后面。

    在洗手间前守候的时候,仁燮向金代表发送了“感谢您的关心,结果还不错”的信息。

    没过多久,金代表就收到了信息。

    “哦,是的。我很担心,还好。”

    在确认消息的过程中,接连出现了新消息窗口。

    “别让这宇延抽烟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不让我靠近打火机。”

    是担心宇延的健康吗。

    仁燮答应了。李宇延走了出来,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汽。

    “你在守着我吗?”

    “……我一直在等你。”

    李宇延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露出了优雅的微笑。

    “难道我要把那个医生仔找出来,用砖头砸他的头,拉到小山上倒挂,然后打断他的胫骨,砍掉他的手指,把他埋了?”

    “……”

    对于令人毛骨悚然的具体情况提示,仁燮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我现在不做这种事了。”

    “……”

    那你做这种事到什么时候了?

    仁燮看着走在前面的李宇延宽阔的肩膀,眼睛有点忧郁。李宇延啊,转过头来。

    “我想了一下。”

    “……是的。”

    现在轮到发脾气了。

    “以后体检也一定跟我去。”

    “……是的。”

    这种程度是预料之中的。

    “医院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和我一起来的。如果你想喝医院自动售货机咖啡,你就叫我。“

    “……是的。”

    虽然不会发生这种事,但仁燮还是乖乖点点头。

    “还有,除了见家人,不要和我分开超过24小时。”

    “嗯……嗯?”

    无意中点点头的仁燮瞪大眼睛反问。

    “我不在的时候仁燮生病了,出了去医院的事怎么办。”

    “……可耻,刚才……”

    “可能突然就不好了嘛。”

    李宇延一脸严肃地接了话。

    “所以,我们尽量不要隔在24小时以上。”

    “……啊,呃……”

    我不能盲目地答应。从李宇延的职业特点来看,熬夜拍摄是家常便饭。去地方拍戏的话,也会好几天不在家。

    仁燮苦恼了一会儿,说了一句,打开了话匣子。

    “要不要我再给李宇延当经纪人?”

    走在一旁的李宇延巍然停住了脚步。他盯着仁燮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起来。

    “啊哈哈。”

    这是一种在高级巧克力中掺入牛奶的特有的笑声。不管怎么压着帽子遮住脸,李宇延还是李宇延。人们朝这边瞟了一眼。仁燮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抬头看着李宇延。

    “哈哈哈。我要疯了。真的。”

    李宇延瞪着满脸苦笑的眼睛接着说。

    “不管说什么狗屁话,看起来都这么可爱。”开始吧。我不应该读精神科,我应该读眼科。“

    “……宇延。”

    “别担心。因为不想让仁燮当经纪人。事情我会自己调整好的。”

    “……”

    那不是调整。

    因为有在现场工作的经验,仁燮无法欣然接受李宇延的话。

    “为什么?不喜欢吗?”

    “不是不讨厌。完全不是这样。”

    仁燮赶紧摇了摇头。因为我的健康问题,过着被李宇延束缚的人生,我感到很抱歉和惋惜。

    “因为我,麻烦李宇延,那样就连隐私都没有了……”

    李宇延眼中闪过异彩。他简短地下巴,好像想让我再做点什么。

    “……一直挨着,……不就累了嘛。”

    李宇延呆呆地看着仁燮。

    太神奇了。真心相信自己会很累。在旁边看了几年,还会有护着这种家伙的心吗?哦,天哪,你真漂亮。

    “我不知道。”

    李宇延笑了。本想说“我想在即使坐几个小时的车也看不到一栋房子的幽静的美国乡村建造房子,享受假装田园生活的囚禁”,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我觉得一点都不累。”

    李宇延故意装作不认识为难的仁燮,尽量装作可怜的样子。

    “看来仁燮很累啊。”

    “不。不累。一点都不累。”

    “那你同意了吗?”

    “那是……”

    两个人之间一旦约定,就很难违背条款。当然,认真遵守约定的只有仁燮。仁燮哼哼唧唧,没能马上回答,李宇延就转头说“顺便说一下”。

    “朴钟硕到底是为什么呢?”

    “朴钟硕是谁?”

    仁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朴钟硕老师。以前给仁燮看病的。”

    “……这怎么可能……”

    “刚才看了一下这家医院的医护人员名单。有两个姓朴的人。只有一个年假可以替突然被安排出差的医生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