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听说雨一直在下。”

    “降一点怎么样。反正也会停的。”

    说完这句话的李宇延,嗯,拉着嘴角笑了。

    “我来的时候想过。”

    “……”

    ……又做了吗。

    这句以“我想过”开头的巧合的话,很有可能引发啼笑皆非的诉求。仁燮一脸不安地静静地等待着李宇延的下一句话。

    “把它放回去。”

    李宇延把印燮戴在脖子上的戒指挂在手指上拉了起来。

    “什么?啊,那个……”

    “哪有人类把结婚戒指戴在脖子上。”

    “那是……”

    “这对配偶是不是太不诚实了?”

    这么说的李宇延对配偶非常诚实,把两人定做的结婚戒指都戴在身上。李宇延戴在左手第四根手指上的戒指连日来一直是热门话题。听说和某财阀秘密订婚了,和某演员已经举行了婚礼,和美貌的普通人在美国结婚并有了孩子等等。

    李宇延对所有传闻概不回应。当记者提出这样的问题时,他只是露出特有的融化人的五脏六腑的甜美微笑,反问“啊,是吗?”心急如焚的只有金代表。

    因为对时尚很感兴趣,所以只戴着自己喜欢的首饰而已。虽然公司方面发表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的正式声明,但传闻并没有得到平息。

    李宇延不管有没有,总是把戒指戴在第四根手指上。仁燮也经常带着戒指。当然没有戴。这是因为担心李宇延会因为空穴来风而陷入尴尬的事情。

    每当这时,李宇延就会折腾仁燮。

    “为什么不戴戒指?”

    “戒指在哪里?”

    “结婚的人为什么光着手指走路?”

    不得已,仁燮只好把戒指挂在脖子上。可能连这个都不满意,李宇延偶尔会掀开仁燮的衣角,掏出戒指。

    “……当时不是说好挂在脖子上吗?”

    仁燮小心翼翼地提到了之前许下的诺言。虽然不满意,但是因为仁燮恳切地拜托了,所以李宇延也点头表示知道了。当然,心烦意乱的时候,有时会把仁燮脱光,让他戴上戒指,然后再做爱。

    “我说我知道了,但没有达成协议。”

    “……”

    还是跟这个人约好的时候,要把话说清楚。仁燮信誓旦旦地摆弄着戴在脖子上的戒指。

    “戴上它。戒指。”

    “……宇延。”

    “昨天不是戴着那个来见我的嘛。”

    “当时……”

    李宇延那时候呢?后补了一句。

    “……我觉得这样也不错……”

    当时只是想。我越想越想,原来我前前后后都没想到,把事情搞砸了,仁燮的脸涨得通红。

    “没错。没关系。”

    李宇延用手指拍了拍方向盘,接着说。

    “不要紧又怎么样。你已经决定和像我这样的人一起生活一辈子了。哈哈。”

    仁燮这才明白他在安慰自己。

    也许可以,也许不可以,但我们就这样生活吧。就像普通人一样。

    仁燮摘下脖子上的戒指戴在手指上。

    “……我不会在正式场合。”

    “随便吧。”

    李宇延爽快地回答。然后把手放在仁燮的肚子上不饿吗?问。

    “一点点。”

    因为担心而忘却的饥饿终于降临了。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哪里?“

    想了一会儿的仁燮叫了他的名字:“宇延,”

    “你想吃贵的吧。我看你这么叫。“

    “哦,不。不是很贵。只是……”

    “什么东西。”

    李宇延调皮地问。

    “……我想吃煎饼。”

    “煎饼?去上次去的咖啡馆吧?有点远,但那里的咖啡也不错。”

    李宇延想调头,仁燮赶紧摇头说:“不是。”

    “……李宇延给我做的。”

    “我?”

    我知道仁燮喜欢煎饼。一到晚起来的周末早晨,李宇延就给仁燮做早午餐。每当菜单上有煎饼的时候,仁燮就会大眼睛发亮,喜出望外。当然,仁燮并没有要求我先做煎饼。这个巧合只是经常给你烤煎饼而已。

    “不是说现在想吃,李宇延现在也累了,明天早上就吃。”可以在很晚的上午吃。下午也可以。我的意思是……我是说。“

    仁燮低垂着通红的脸,用小声接着说。

    “……回家。”

    “啊哈哈哈哈。”

    李宇延笑开了花。听到一句平凡而普通的“回家”,男人像调皮的男孩一样,眼睛发亮,笑了好一会儿才点头。他发现仁燮鼓起勇气向我撒娇,让我烤煎饼。

    “是的。去我家。我给你烤煎饼。“

    仁燮呆呆地看着拿着方向盘的男人的脸。

    可能整晚都没睡过。在飞机上,坐在旁边的李宇延扭着身子默默地望着仁燮。虽然投来了死缠烂打的目光,但他始终没有表现出自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