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俩后方的是老酒,他没戴假发,并且是真的在打敲,只是完全没按照原曲的节奏来,把好端端一首经典布鲁斯摇滚搞得土味儿十足,就连林森的倾情演唱都救不回来。

    费驰站在门外,以复杂的心情审视三位队友这夸张的表演——或者说是胡闹。

    “all the thgs ,e back to u

    所有的事物都会回到你身边

    sg with ,sg for the year

    和我一起唱,歌颂岁月

    sg for the ugher & sg for the tear

    歌颂欢笑,歌颂泪水

    sg with ,if it`s jt for today

    和我一起唱,彷佛只为今天

    aybe toorrow the good lord will take u away

    也许明天,上帝会把你带走

    drea on,drea on,drea on !

    痴人说梦,痴心妄想

    drea until your drea e true

    直到你的梦想成真

    drea on,drea on,drea on !

    痴人说梦,痴心妄想

    drea until ur drea es true

    直到你的梦想成真”

    好吧,又听了一段,费驰开始觉得,林森唱的是真的太好了,就连老酒故意打的这么土味儿的鼓,都能被这纵情释放的天籁歌声给挽救回来并且压住。

    可是!

    费驰很生气!

    这个林森是怎么回事!平时排练唱自己乐队的歌都放不开,现在随便唱唱倒是能唱出这种水平!

    他是不是故意摆烂???

    他是不是为了气死他的费驰队长!!!

    费驰气势汹汹走回前门,哐地一声把门推开,还没等他发飙,林森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本已经唱到激动得跪在地上一边飙高音一边甩头的金发主唱,在看见费驰那一瞬间就猛然收住状态回到三次元,慌慌张张想要站起来,结果一个没站稳又把自己绊倒了,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被身边的梁宇赫一把扶住:“宝贝儿,你慢点儿。”

    老酒的鼓也停了下来,还顺手把震天响的音箱音量关小,兴灾乐祸地跟费驰打招呼:“嘿,看看今天是谁迟了个大到!”

    费驰瞪了他一眼:“我不来你们就胡闹是么?不能好好练自己乐队的曲子?”

    “怎么是胡闹呢,我们在找演出状态呢。”梁宇赫放开林森,把费驰的吉他放回原位,从旁边一个纸箱里拿出两顶假发,一顶黑长直、一顶脏辫拖把,一左一右捧在手里问费驰:“你要不要试试?戴上这个,封印解除,状态就来了!”

    费驰看看白色爆炸头梁宇赫,再看看金发大波浪林森,心想我特么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两个傻逼队友?!

    看费驰气到不说话,梁宇赫也不急,反倒笑着调侃他:“诶,干嘛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我跟你说,这招在即兴表演训练中很好使的,你看咱们林大主唱刚才多放得开!哦对,你没看到是吧,没关系,我拍视频了!回头我发给你看!”

    听他这么一说,林森急了:“宇赫哥,你不是说摄像头关了么!”

    梁宇赫气定神闲:“嗐呀,我要不骗你,你能放飞自我嘛。”

    费驰原本以为他们就是在瞎胡闹,可听梁宇赫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可他又磨不开面子放软语气,思来想去,索性一把摘下帽子,暴露出自己完全没打理过的爆炸发型,嘴上假装无事发生:“行了,玩够了,开始认真排练!我们自己的歌!”

    另外三人愣了片刻,梁宇赫第一个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大驰子你可真棒!不愧是你!”

    费驰:“说了十万遍了!不许叫我驰子!!!”

    老酒走过来从梁宇赫手中拿过那顶黑长直:“行吧,我也戴一个。”

    林森原本一直害羞到蹲在地上捂着脸,听到梁宇赫的笑声才从指缝间偷偷看了费驰一眼,然后也被逗乐了,笑到趴在地上用手捶地板。

    “平时怎么没看出来你笑点这么低?”费驰路过林森,冷哼一声。

    林森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金色大波浪假发,笑着跟在费驰屁股后面:“驰哥,昨晚谢谢你。”

    这人真烦,老跟自己瞎客气!费驰板着脸:“衣服给我送去干洗了吗?”

    林森:“送了!一大早就送过去了!”

    梁宇赫显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没正型的样子凑过来搂着林森,批评费驰:“让你把森森安全送到家,你倒好,还把自己衣服弄脏了,给森森添麻烦。”

    费驰无语:“你问问他是谁把我衣服弄脏的?”

    梁宇赫强辞夺理:“明知道森森酒量不好,还让他喝那么多酒,是谁的锅?”

    费驰炸了:“你昨天不在场吗?你也没替他挡酒,凭什么怪我?!”

    梁宇赫点了一下林森:“小五,昨天哥哥有没有帮你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