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少有房子住,还能吃口热乎的,还有棉衣被子。

    “可惜,钱还是不够,如今也很难买到粮食……”医生叹气。

    周度重也跟着叹气。

    两人正打算顶着寒冷入睡,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周度重问:“是不是有人来要债?”

    医生想也不想就回答:“不会的,没人会正月初一来要债!”

    两人说完,突然意识到那敲门声是有节奏的,相视一眼,异口同声:“是山茶!”

    刚才冷得不想起床的两个人,现在飞快地穿衣起身,去楼下开门。

    进来的果然是山茶。

    “同志,又有新的情报?”医生热切地看着陆彦舟。

    陆彦舟第一次来见过医生之后,就再没见过这个人了,没想到今天会见着:“是有新的情报。”

    陆彦舟把从谢诚泽那里得来的消息全都说了。

    医生和周度重都脸色大变,如果严国人真的那样封锁,他们的战士的日子,就难过了!

    “对了,我带来一笔钱,你们尽快送回去吧。”陆彦舟把手上的皮箱递过去。

    “你已经给过我们不少钱了,不用再给。”医生连忙道。

    陆彦舟这时,却已经打开皮箱。

    医生和周度重一时间都被惊呆了——他们长这么大,从未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这钱是昭君给组织的,”陆彦舟笑笑,“你们收下吧。”

    周度重和医生相视一眼,感激地说道:“多谢!你们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说!”

    “我们会的。”陆彦舟认真点头。

    陆彦舟很快离开了。

    崇城指挥站刚刚搞了个刺杀,那边动静不会小,陆彦舟已经决定至少一个月不跟朱海丰碰头,免得被盯上,所以回到谢诚泽那里之后,陆彦舟就陪着谢诚泽过年,不再出门。

    他虽然不出门,却从稽查处的人手上,知道了不少外面的信息。

    比如被特务局抓回去的那些人里,已经有人招供了,然后李局长就带人抄了一个杀猪场。

    “没想到崇城指挥站的人竟然会躲在杀猪场里!”

    “那朱海丰以前还是个读书人,真不讲究!”

    “能活命就行,生死关头谁会讲究?”

    “听说那杀猪场臭得很,李局长去的时候朱海丰早就跑了,倒是猪屎还在,李局长还踩上了!”

    ……

    稽查处因为跟特务局不对付,特别关注特务局,这会儿就把特务局这几天做的事情拿来八卦。

    陆彦舟在旁边听,他们也没当回事。

    这些不算秘密。

    就算是秘密,那也是特务局的秘密。

    “你听得还挺认真,”有人调侃陆彦舟,“你听我们聊这些有什么用?你应该去歌舞厅跟人取取经,想办法伺候好我们处长!”

    陆彦舟看着他冷笑:“我不用跟人取经就会告状,你说我要不要跟你们处长告个状,说你调戏我?”

    这人瞬间变了脸色,连连讨饶。

    虽然陆彦舟一副不太乐意的样子,但他们处长这几天,对陆彦舟那叫一个好。

    大过年的,他还让人把打算关门休息的裁缝抓来……不,请来给陆彦舟量体裁衣。

    稽查处的人不敢去惹陆彦舟,陆彦舟哼了一声,去找谢诚泽了。

    谢诚泽这几天虽然不用工作,但还是很忙的,他需要去给上司或者那些认识的,地位比他高的人拜年顺便送钱。

    同样,也会有地位比他低的,来找他拜年顺便送钱。

    谢诚泽不喜欢这样的交际,以前过年的时候,也就会比较暴躁。

    但这个新年因为陆彦舟的存在他睡得非常好,脾气也就变好了,整天吃吃喝喝,人还胖了点。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的伤终于好全了。

    其实他的伤早两天就该好,可惜中间他跟着陆彦舟吃太多,不小心拉了肚子,那伤就迟了两天才好。

    眼看着伤已经好全,谢诚泽迫不及待地让陆彦舟履行承诺:“你之前可是说了,等伤好了就再试试!”

    陆彦舟直接把人抱到床上,然后就被榨干了。

    谢诚泽明明已经很累了,还不肯停!

    谢诚泽当然不想停。

    一来上回他自己蛮干,上来就受了伤,虽然也有点乐趣,但乐趣不大,远不如这次陆彦舟主动。

    二来……还不知道能享受几天,自然要在吃得下的时候多吃!

    陆彦舟:“……”他需要加紧锻炼啊,这个世界的谢诚泽真的有点厉害!

    于是,陆彦舟一大早,就起来锻炼了。

    谢诚泽看他锻炼的模样,又有点想。

    既然想了就上!

    谢诚泽对正在做俯卧撑的陆彦舟道:“你先停一停,让我躺下,然后你在我上面做。

    陆彦舟:“……”那样的话,他哪还有心思做俯卧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