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发了狠,死死抓着陆彦舟,睁大了眼睛看着陆彦舟:“骥之,我心悦你。”

    陆彦舟:“……”这谁遭得住!

    他都遭不住了,但谢诚泽还在说话:“与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日子。”

    谢诚泽想把该说的话全都说了,免得以后没机会说:“对我来说,你是这世间最重要的人。”

    谢诚泽呼吸急促,说话都断断续续了,但依然没停下:“若是我能早点遇到你……”

    谢诚泽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

    他只知道自己一直看着陆彦舟,陆彦舟身上满是汗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发狠,动作非常非常快……

    谢诚泽看着看着,晕了过去。

    他死的还……挺值的。

    陆彦舟:“……”

    陆彦舟想打自己一巴掌。

    谢诚泽的心疾虽然好了,但他常年不运动身体很差,今天更是累了一天。

    就算谢诚泽再热情,他也该克制,怎么能顺着谢诚泽?

    要不是他略懂医术,知道谢诚泽没事,纯粹是有点累外加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这会儿该急得找太医了,到时候……

    陆彦舟捂了捂脸,开始收拾床铺。

    结果……这寝宫是他和谢诚泽头一天来住,他一时间还没找到换洗的床单……

    陆彦舟只能去找门外候着的人,让人给他拿来各种东西。

    等终于收拾好,陆彦舟搂着谢诚泽睡了过去,结果没睡多久,谢诚泽身边那个老太监就来了。

    “怎么了?”陆彦舟低声问。

    “陛下要上早朝。”那老太监见陆彦舟躺在龙床上,眼神都没有多给一个。

    陆彦舟道:“陛下昨日累着了,今天的早朝就算了。”

    虽然谢诚泽的心疾已经好了,但身体还需要好好养着,不能劳累。

    早朝就算了吧。

    听陆彦舟这么说,那老太监点点头出去了,陆彦舟见状,就搂着谢诚泽继续睡。

    结果他又睡了一觉,天都大亮了,谢诚泽还没醒。

    陆彦舟忍不住亲了他几口。

    谢诚泽把他推开,翻个身继续睡了。

    陆彦舟:“……”

    陆彦舟都躺得不舒服了,干脆起床,去外面找地方打了一套拳,又去御膳房让人给谢诚泽做点补充营养的食物。

    他以后一定要拉着谢诚泽好好锻炼,昨晚上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次发生。

    陆彦舟在御膳房待着,却不知道他一走,周学涯就来了。

    周学涯前几日在民间找到一个极富盛名的大夫,想尽法子请了来,想让这个大夫给谢诚泽诊治。

    原本他是没这么着急的,还会先请示谢诚泽,等谢诚泽召唤了,再让人给谢诚泽看诊。

    但谢诚泽昨天回寝宫的时候就有点不舒服,今天还一直不醒……他很担心,就提前把大夫叫了来。

    在谢诚泽身边的老太监的带领下,周学涯和那大夫来到皇帝寝宫门口。

    那大夫是民间来的,得知要给皇帝看诊,心里本就七上八下的,现在进了皇宫,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还是那老太监最淡定,进了寝宫就道:“陛下,周大人求见。”

    谢诚泽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老太监变了脸色,又叫了几声:“陛下,陛下?”

    谢诚泽还是没反应。

    “皇上怎么了?”周学涯这时候也急了,在外面大声问。

    幸好这时,谢诚泽的声音终于响起:“吵死人了!”

    谢诚泽就纳闷了,他都死了,怎么还有人一直在他耳边说话吵他?

    就不能让他好好躺着吗?

    这么想着,谢诚泽睁开眼睛。

    他看到了明黄色的床帐,也看到了自己身边那个满脸皱褶的老太监。

    老太监见谢诚泽醒了,脸色还很红润,终于松了口气,但一颗心并未完全放下——谢诚泽声音嘶哑,眼睛红通通的……“陛下,周大人求见,他给你找来一个大夫……”

    谢诚泽问:“现在什么时辰?”

    “陛下,已经过了午时。”

    “陆彦舟呢?”谢诚泽又问。

    “陆大人去了御膳房。”

    眼前的一切无比真实,思来想去,谢诚泽最终意识到一件事——他可能……并没有死。

    他怎么会没死?昨晚上他分明觉得自己一口气没上来。

    至于为什么没上来……那样极致的体验,咳咳……感觉挺好。

    “陛下?”老太监见谢诚泽发呆,又叫了一声。

    谢诚泽身上有些地方很不舒服,还有点疼,但心脏反而没有什么不适……想到刚才这老太监说周学涯找了大夫来……他带着点茫然道:“让大夫给我看看吧。”

    陆彦舟离开前给谢诚泽穿了寝衣,谢诚泽就躺在床上,让大夫给他把脉。

    那大夫给谢诚泽把脉许久,整个人哆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