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暝笑了笑说:“谢谢这位姐姐,我会多注意的。”

    那位小姐姐笑着回答:“赶紧去睡吧,这可真是太吓人了。”

    路辞远怕黎暝休息不好,没有再缠着他,只是嘱咐了他大半天。

    黎暝不禁有点无奈,这时候路辞远也像个老妈子了,忙点头送客。

    把路辞远送走后,黎暝转过身,对江潇说:“别皱着眉了,我没多大事。”

    江潇沉默了很久后才缓缓开口:“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

    黎暝点了点头。

    黎暝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绪乱成了一团,罕见地失眠的。

    第二天早上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疲惫不堪,简直睁不开眼睛。

    在挣扎了很久后,坐了起来,疼痛感瞬间传了上来,黎暝把头埋到了被子里,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江潇等他收拾完,吃饭的时候,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黎暝听完,顿了顿,说:“对不起啊,这么说是我的原因……”

    “不是。”江潇打断了他。

    “不要总在自己身上揽责任,就像你受伤……”江潇突然垂下眼眸,吸了一口凉气,“我也没有说是我的不周。”

    “这本来就是我自己……”

    江潇看向他,温柔地说:“所以我们都没有权利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黎暝愣了一下,他的手不知所措地互相缠绕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黎暝才轻轻笑了一声。

    “这个池飞羽真的是有点奇怪。”黎暝看见自己的饺子里面有鸡蛋,皱了皱眉头,一点点挑出去。

    江潇打断了他的动作,把他的那一盘饺子榄到了自己面前,回答:“确实。”

    黎暝思索了很久,也琢磨不出池飞羽的想法。

    正如所说的,这个人真的可能就是个神经病。

    作者有话说:

    抱歉,我实在是不行了,整个脑子全乱了(鞠躬)

    池飞羽这个人吧,可能真的就是个神经病

    第23章 论坛

    这件事经过一个早上就已经传遍了,不少同学都在纷纷议论,林心悦把他们叫到外面问话。

    江潇把池飞羽隐藏了起来,只说自己没看清长什么模样。

    林心悦听完表情很严肃:“这不是什么小事,如果需要,黎暝你可以回家去住,至于江潇……”

    林心悦看了江潇一眼,沉思了一会说:“你可以去我家。”

    黎暝忙说:“不用不用,我想他下次就不会来了,哪有人那么傻啊。”

    林心悦无语,我这不是怕你们心里阴影吗?不过她没有说出来。

    “这事还得跟学校报告,你们自己去教导处吧,找李主任。”林心悦说。

    江潇和黎暝点了点头。

    等他们两个出来的时候,黎暝叹了口气,这时候已经上课了,诺大的地区只剩他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黎暝靠在一棵树上,问:“你说池飞羽还会来吗?”

    江潇的声音有点闷闷的:“应该不会了,不过也不一定。”

    黎暝“‘哦”了一声。

    池飞羽的心思真的很难揣摩,无论干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报上自己的名字,好像什么都不害怕似的,与其说是无畏,更想说是傻。不过这和他本人叠合起来,也便不足为奇了。

    “串个供吧,一会儿恐怕问的就要比悦姐问的详细多了,到时候说漏了就不好了。”黎暝说。

    “好。”

    两个人商量了半天,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模模糊糊地一概而过,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弥补,总会戳破。不如什么都不说,更能混淆视听。

    “喂。”黎暝碰了碰江潇的胳膊,歪着头问,“人家光明正大地自报家门,我们还得费尽心思去瞒,这还真的是……”

    江潇摇了摇头,很无奈,他们总不能真把池飞羽扒出来吧。虽然他们并不认识,可能还有一点仇,但可以看出池飞羽没有恶意,如果查到了他,被他所在的学校知道,无论是记大过还是开除,影响都不好,况且他也没干什么特别过分的事。除了把黎暝的肩膀砸伤了以外。

    江潇又往黎暝的肩上看去,轻轻地问:“还疼吗?”

    黎暝半笑着摇了摇头,嘴上却说着:“疼死了。”

    江潇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做。

    在很多时候,他受到伤害的时候,自己往往什么都做不了。

    最难过的往往不是无济于事,而是手足无措。

    黎暝看见江潇沉默地站在哪里,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他一把揽住江潇的胳膊,笑的如盛夏骄阳:“看见你就不疼了。”

    “当心肩膀。”江潇嘱咐道。

    他们的身影渐拉渐长,被树木切去一半,时间也活泼地跳动起来。

    “报告。”

    “进来吧。”

    里面坐着一位红褐色卷发,一身黑色西装的女子,似笑非笑。

    李毭让他们进来,打算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可在江潇和黎暝的眼里,莫名有种阴森的感觉。

    李毭‘微笑’着说:“把昨天的经过好好复述一遍,别怕啊。”

    我们觉得你的笑容比那件事还早可怕。

    黎暝说:“没事的。我们睡不着,低声讲着故事。听见一点响声,因为有点警惕,就躺下了,没想到真进来一个人,夜太黑了,看不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他好像也没有恶意,没有拿任何东西,但他发现了我是醒着的,出于本能反应,我立刻起来自卫,我的肩膀就是这样受伤的。”

    李毭沉思了一会儿,问:“他是怎么知道你是醒着的?”

    黎暝摇了摇头:“我也挺奇怪的,我明明一动也没有动,呼吸声也很平缓,江潇也是。”

    “对吧,江潇。”黎暝碰了碰江潇的胳膊。

    “嗯。”江潇点了点头。

    “后来呢?”李毭问。

    “后来我追了出去,他跑的很快,但被堵在了死胡同里,跟他交了两手,感觉他挺厉害的,不过后来他□□走了。”说完江潇又补充了一句,“三米高的墙。”

    听完李毭的笑容保持不住了,她低头沉思起来,这听着也不像一个小偷,听着挺奇怪的,不偷东西为什么要来。

    “好了,我知道了。不过你们也不担心,这次是学校的保护措施也没有做好。”李毭安慰他们说。

    黎暝无所谓地说:“这件事就这么结束吧,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再查我觉得也查不到了。”

    学校的摄像头都没有拍到他,唯一一个拍到的摄像头只能看见一个衣角,找到人真的是不大可能了,李毭只能点点头,得向校长反应多安几个摄像头了。

    等到出来的时候,黎暝才松了一口,他有点半开玩笑地说:“潇潇好厉害啊,打架一流。”

    江潇摇了摇头,回答:“也就一般吧。”

    谈笑间两人走到了教室门口,听见林心悦正在做思想政治课,不禁无奈地笑了笑。

    林心悦见他们回来了,示意他们赶紧坐下,还不忘吐槽两句:“就我刚才说的注意安全的问题,这两个同学就是个反面教材,还追出去,谁给你的胆子。”

    莫名被cue的江潇一脸淡定地坐下了,一言不发。

    有不少同学都往后面观望,黎暝都已经习惯了,背靠在后椅上,想着装个逼,但没想到重心不稳,差点栽了下去。

    江潇一把扶住了他。

    同学们都哈哈哈笑了起来。

    “你能不能小心点。”江潇皱眉说。

    黎暝尴尬地笑了笑。

    “这也是个错误的示范,万一真栽了下去怎么办,骨骼错乱怎么办,更何况身上本来就带着伤。”林心悦不放过一点,说。

    黎暝感觉她再讲下去,自己就只剩一个尸首了。偏偏江潇听得十分认真。

    黎暝无奈地叹了口气。

    下课后,黎暝的桌子又被挤满了,在众多人中秦珈鑫拿出一个小瓶瓶,递给他。

    “这个挺好用的,我以前受伤经常用这个。”秦珈鑫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买不到,自己做的。”

    秦嘉音从众人中挤过来,头发有点凌乱,她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说:“是啊是啊,特别好用哦~”

    黎暝谢过,接了过来。

    外面围着几个人,有人来传信,说:“外面几个女生让你们小心点,她们……心疼。”

    外面那几个女生还有一个手幅,上面写着:儿砸,照顾好自己,伤在你身,痛在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