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坤后背有些发凉,知道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却还是硬着头皮要揽下这个事儿“当然,少主放心”

    只要魏修一高兴,他就有好果子吃。

    叶凌江啊叶凌江,你被他干的爽了,我也爽,咱都不亏

    那两个做药做的还很开心的少年,并不知道又有什么坏事情在前面等着自己。

    医术课毕了,叶凌江与他分路回去。

    路上,他还想着要不要嘱咐一下小笙晚上别出来乱跑,想了想,人家只是入门时间短,又不是三岁小孩,再说那个魏修目标也不是他,经过昨天一事,应该也能收敛不少了。

    只是他没想到,天才黑,秋月笙听到敲门声,刚打开房门到自己房外就被人掳走了。

    “小子,帮我写几个字”

    秋月笙头上套着的布袋被扯开,嘴巴里的布也被拿出。发现自己已经被拐到了一个没见过的地方,再抬头。

    是魏修

    “你们要干什么”他有些害怕,本来就十分内向,现在缩得更厉害,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得人心儿颤。

    边上的邓坤走到他面前,说道“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帮个忙,写几个字,让你的好友叶凌江来这里找你。”

    “”秋月笙很快就反应过来,“我不写。”

    邓坤一脚就踹在他的腰上“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事成就会放你走,不然遭殃的便是你”

    秋月笙难受倒地,却咬着牙道“我,我不会害他的”

    “哦看来你和那些人还不太一样,挺硬气啊”魏修忽然觉得有些欣赏他。

    秋月笙紧闭嘴不回话。

    “秋月笙,我听说你父母是平州人,二老都不会什么修道之术,只是普通人”邓坤威胁道。

    他立刻露出惊惧之色“你,你我父母没得罪你们,你们不可以”

    “要让两个人消失,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叶凌江那贱种,可难对付多了,你要替他牺牲自己的父母吗”

    秋月笙六神无主,心慌意乱。

    爹、娘不可以他们不可以出事

    或许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叶凌江知道有危险

    “我写”

    “算你识相,”邓坤把纸笔扔给他,“就说你在明息峰的南边小院里,找到一个好玩的东西,让他来找你玩。”

    秋月笙捡起笔,双手颤抖。

    他强迫自己定下心,开始写了起来。

    “凌江,你知道吗,有一个好玩的东西被我碰见了,难得一见。我在明息峰的南边小院等你来,没事就赶紧来,事多也要来,别耽误时间,来早”

    邓坤看了看,觉得很不错,再交给魏修过眼,看完之后,魏修马上扔掉那张纸,蹲下来恶狠狠的掐着秋月笙的脖子。

    邓坤不明白这突然是怎么回事“少主”

    “凌江,你有难,我没事,别来”

    邓坤赶紧捡起来一看,这是一个藏头话,在告诉叶凌江有危险。

    “好你个小兔崽子,看来是不见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父母家住平州东城玉访街,是也不是两天之内,他们必将”

    秋月笙见被发现,难以骗过,又报出自家详址,没有办法只得哀求道“我写我写求求你们放过他们我一定好好写你们说什么,我就写什么求求你们”

    “写我这有好玩的,先不告诉你,吃了饭赶快来玩,不见不散。”

    他忍住眼泪,在纸上写着他所说的话。

    对不起凌江

    虽然认识不久,但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写完之后,他颤巍巍地递给了魏修。

    魏修接过之后,点了点头,然后交给了邓坤。

    “找人送过去。”

    邓坤马上去照办了。

    秋月笙坐在地上,双脚还被捆着,魏修突然凑近他“你跟叶凌江做过没有看他课上总是帮你,你连自己门派的人都不往来,却天天跟他凑一块,肯定做了爽不爽你在上还是他在上”

    “”秋月笙根本不想回答他,甚至觉得他所问的问题很是可怕,又想起昨日他在轿子上和人苟合时说骂那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和道出的一些惊人事,觉得此人甚是险恶。

    “怎么一转眼就忘了你爹娘的处境了”魏修捏着他的辫子往后扯去,迫使他抬头。

    秋月笙吃痛地仰起头,动了动嘴,很想骂他,可是却不行。

    “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只是朋友,不是所有人都会整天想着这些龌龊事。”

    “吼哟,嘴挺厉害啊,看来真是小瞧你了本以为也就是个胆小如鼠见了我赶不急想弯腰被上的,原来是个铮铮铁骨的儿郎呐”

    “他是个好人,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我的事也与我父母无关为什么要连及他们如果你想出气,尽管冲我来即可何必”何必如此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