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有这么一问。

    凌正德忙摇头:“臣……还请官家恕罪,臣倾慕一位叫玉叶的乐女,近日已经预备着去提亲了,只怕要让官家失望了。”

    这凌正德还算可以,没有因着想娶宗室女而放弃玉叶。

    金枝点点头。

    朔绛也在心里颔首,忠诚于金枝妹妹,算是个良配。

    他点点头:“既然你有安排那朕便不插手了。成婚时朕自有赏赐。”

    凌正德口里谢恩,退了下去。

    金枝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金枝:翡翠镯子是我,猪油一样的白玉镯是猪鱼,嘿嘿,完美。

    虹霓:飞扬跋扈的帝姬与温润如玉隐忍包容她的贵公子青梅竹马,奈何一朝之间两人变为世仇,贵公子转而成为皇帝,悄悄禁锢了跋扈帝姬,原先耀武扬威的帝姬变身小猫,只能忍辱负重在皇帝身下挠爪子。

    思乡:太太,饿饿,饭饭

    可恶怎么还写不到两个表白心迹!急死我了!争取这周!

    ◎最新评论:

    【大大你也知道么,快让他们互剖心意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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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饭!】

    【滴滴滴打卡】

    【我也想看虹霓说的情节!大大,饿饿,饭饭】

    -完-

    第72章

    ◎沉冤得雪◎

    “回官家的话,那位管事已经押解回京。”

    朔绛面色一沉:“朕要亲自审问。”

    胡管事被关在地牢里,很快就有狱卒打开牢门,两人挟持着他胳膊将他如个死物一样拖了出来。

    地牢透不见光,到处漆黑一片为的就是攻心。

    只有提刑处烛火闪烁,映照在刑具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只有不知何处水滴滴答的声音,越发阴森可怖。

    胡管事不安缩了缩肩膀。

    他抬起头,看见了坐在正中的官家。

    “世子……”

    “不,官家。”

    眼前的世子穿着皇帝常服。虽然长相未变,却一点不像从前。

    他神色冷淡,眉宇间万钧雷霆,已经不似从前少年时温润隽雅。

    胡管事忙求饶:“官家,饶命啊……”

    他知道这位世子心底善良柔软,说不定会饶他一命。

    立刻就有侍卫将他嘴角塞上巾帕。

    正中的官家浮上淡淡厉色,却仍轻描淡写:“不说是么?”

    他挥了挥手。

    立刻有人上前,“咔嚓”一声,胡管事还没反应过来,右腿膝盖骨传来一声脆响。

    他不敢置信,试着挪动,才发现挪动不了。

    软绵绵的右腿仍跪在脚下,却已经与他无关了。

    胡管事“啊”了一声。

    疼痛这才顺着神经传导进入大脑,他哭得鬼哭狼嚎。

    这才知道原来那位世子早就不是原来的世子了。

    他疼得满头大汗,等最疼痛的瞬间过去,他不敢隐瞒,立刻辩解:“小的,小的,哀帝身边的大太监寻过我,开了个我无法拒绝的高价,只让小的答应他一个请求。”

    “高价,你妻儿父母的身契都在侯府手里?还能抵得过什么高价?”官家旁边一位侍卫出声。

    管事忙跪答:“小的那时在外头寻了个小的,她花钱颇多,小的挪用了家里的账,眼看着年底盘账就要搂不住了……”

    “遇到一个人,说是可以帮小的平账,又说只要小的帮忙将世子的踪迹告诉他便是。”

    “小的心动,这才鼓动了夫人:说快到过年了,老夫人整日郁郁寡欢,不如想法子寻到世子,也让老夫人好好过个年不是?”

    “侯爷出了京去外地驻守,收到世子回来的消息说不定也会赶回京中过年。”

    “那时候市井里有人说看到过于官家同样年龄的男子,我接着线索便去寻,寻到一位屠夫娘子,她拿了钱说要给我线索。”

    朔绛神色骤然,他攥紧了扶手,手骨捏得发白,牙关也紧紧咬住。

    管事在疼痛的刺激下还在喋喋不休:“之后,我便将这线索卖给了哀帝……”

    谁知官家对他后续所讲压根不感兴趣,他冷冷打断:“那屠夫娘子可知道什么?”

    管事一愣。

    他以为官家今日是来寻他治罪的,却不想他是来提审。

    他眼珠子一转:“官家,若是小的说了,能饶恕小的免去一死吗?”

    “不说是吗……"

    官家微微抬起胳膊,轻轻挥了挥右手食指。

    有侍卫过来,拿着数几十条雪白棉线搅入胡管事的腿骨断裂处,而后又悄无声息退却到了阴影深处。

    宝座上的男人慢条斯理:“据说棉线与烂肉长在一起后会逐渐愈合进入皮肤,而后再扯出棉线,丝丝缕缕将刚长好的血肉撕开……”

    他神色和缓,似乎在说什么让人愉悦的东西,胡管事一想到那情景,就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