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cp除了 年颜外,还有年小勇vs颜舒白/顾云峰(暂不确定是谁)

    兰花姐很快也将安排哟!

    周三的更新时间临时改在晚间九点。

    第45章 媳妇,好香啊!真是入口即化!

    很快,一小桶的豆浆磨好了,还比较浑浊。

    年晓米到厨房取出块干净的纱布,让小勇绷着,又让妞妞拿来个大铁盆。

    他把磨好的豆浆倒入纱布,滤出杂质,流下来的才是纯净的豆浆。

    “玉虎,把卤水拿来。”

    等卤水拿来,年晓米将清澈的豆浆再次倒入铁锅,文火慢熬,再将卤水倒了点,使高温的豆浆慢慢凝固。

    随后,乘着还未冷却前,赶紧倒入小桶中,盖上湿布。

    “媳妇,好香啊,这是做好了?”颜墨从外面探进头。

    “我再做个咸辣的汤汁,你把饴糖拿出一块冲开。”

    在这个朝代,还没出现甘蔗加工的蔗糖,只有淀粉水解而成的饴糖,其中甜味成分是麦芽糖。

    年晓米先舀了两勺豆 腐脑放入碗中,然后放入饴糖汁,递给玉虎和妞妞。

    嫩白的豆 腐脑和金黄的糖汁裹在一起,煞是好看,入嘴即化,两个宝贝吃得很开心。

    之后他又调了几碗,放入辣椒油和海盐等调味料,做成咸辣口味的,端给颜墨、小勇和顾云峰。

    颜墨捧着碗,来到院中,坐在小石凳上,顾不得等它凉,急忙往嘴里送。

    果然,比豆 腐还要嫩滑爽口!

    就在这时,兰花姐抱着一个竹筐跑了过来。

    “哟!妹夫,你家做豆 腐呢?咋那么香哩?”

    年晓米端着碗豆 腐脑走了出来,“兰花姐,快来尝尝我做的豆 腐脑!”

    兰花姐接过,乍一闻见,香辣的气息和豆 腐的清甜相得益彰,让人垂涎欲滴。

    “妹子,这个做起来麻烦不?”

    年晓米笑道:“不麻烦,比做豆 腐简单多了。”

    兰花姐嘴里吃着豆 腐脑,频频点头,“那你们以后早上进城,不如捎带桶豆 腐脑去卖啊。”

    玉虎拍手乐道:“太好了,咱们的小吃又增加了一种!不过要卖多少钱一碗?”

    年晓米想了想,“和凉皮一样吧,两文钱一碗,虽然便宜,可这黄豆本钱也不贵,就当多样买卖,薄利多销啊!”

    颜墨点头,“成!虽说红薯干和凉皮卖的不错,可就这两样,城里人终归会吃腻,做桶豆 腐脑去卖确实极好!不过别弄太多了,凉皮少做点。”

    年晓米自然知道不能做太多,就算他们不怕麻烦,驴子老兄也要抗议。

    他也明白,这种跑路的小买卖,不可能长久,要想赚大钱,还要有固定的店铺才可以。

    “那今晚就把豆浆磨好,明早起来现蒸,相公和小勇,你们今后就负责磨豆浆啦!”

    两人得令,爽快地点点头,为家里添砖加瓦做贡献,是件快乐的事情!

    等豆 腐脑喝完,兰花姐这才发现,蹲在墙角默默无闻的顾云峰和小勇,夸张地喊起来:

    “哟!这是谁家的娃?长得恁俊!别说,和小勇还蛮般配,像弟兄两!”

    年晓米听闻,也望过去。

    还别说,两个孩子还真有种……说不上的契合感。

    就在这时,兰花姐打断他的思绪,将手中的竹筐递了过去。

    年晓米接过竹篮,掀起盖布,发现是几块槐花饼。

    在前世,每到春季,他都会去城郊山上采摘槐花然后做成美味的蒜蓉蒸槐花,槐花饼他还是第一次见过。

    拿起一块咬了口,真尼玛难吃!

    因为古代做东西是不舍得放油和调味品,也没有发面技术,做出来的饼是死面饼,硬邦邦的。

    不过他还是强装笑颜,硬是咽了下去,然后问道:“那啥……槐花你们蒸着吃吗?”

    “槐花还能蒸着吃?”兰花姐一脸的“世界真奇妙”的表情。

    “当然可以,要不咱们今天就去摘槐花!”年晓米童趣大发。

    兰花姐嘟嘟嘴,“我就不去了,下午我要编渔网,小勇要是没事的话,帮姐下?”

    年晓米点点头,然后好奇地问道:“现在就要编渔网吗?”

    “是啊,各种围网、地拉网、拖网、耙网、敷网、掩罩都要提前备好呢!”说完便拉着小勇一扭一扭地离开了院子。

    看着小勇一步三回头,羊入虎口的感觉,年晓米哈哈笑了起来。

    顾云峰随后也礼貌地告别,然后年晓米命令狗狗和胖猴看家,其余人拿上工具踏春采槐花咯!

    月老河边有几棵根系交错的洋槐树,每到这个季节,从村口进来,远远就会看见洋槐树在风中摇动着满枝白色的铃铛,白花花地在阳光下晃动着。

    槐花盛开之际,村里人经过,都会驻足树下,抬头仰望。

    蓝天下,阳光从树冠枝叶缝隙洒下,光影在人们的脸庞轻拂着,成群的蜜蜂在花铃中游曳,此起彼伏的嗡嗡声,仿佛在给摆动的花铃配着乐。

    年晓米和颜墨带着玉虎和妞妞,提着担笼来到河边的树下。

    颜墨脱掉鞋子,在腰间系上一个粗布袋子,向手掌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

    “你这是要干啥?”年晓米有些发愣。

    颜墨傲气一笑,“哥要爬树!”

    “噗!”

    在年晓米印象中,只有精瘦敏捷之人才能爬树,相公如此健壮高大的身形,咋爬?

    刚想要嘲讽一番,颜墨双手已经扒着布满沟道的树皮,脚蹬在树干上,手脚交替,“蹭蹭蹭”上了树头,就像一只猴子般矫健。

    “奇迹啊!你是咋做到的……”年晓米在树下仰望,捂住嘴巴惊讶道。

    两个孩子同样看得目瞪口呆。

    颜墨骄傲地对他眨眨眼,然后站在树杈上,攥着树藤,捋着槐花,放在腰部袋中。

    他接过年晓米递上来的竹竿钩子,伸到树梢钩住树枝,扭动几下,树枝咔嚓断了,满枝的洋槐花掉在地上。

    年晓米捡起树枝,抖动了几下,掐下几颗洋槐花,放入嘴中嚼了几下,抬头笑道:“现在正好,清甜爽口!”

    颜墨站在树上,笑着道:“原先闹饥荒的年月,村里人就靠槐花度过这荒天四月,救过不少人的命!”

    玉虎和妞妞也捋了一把槐花,放进嘴里嚼着,之后便和年晓米一起蹲在地上将槐花放入篮中。

    回到家中,颜墨提着一桶井水走进厨房,年晓米将槐花倒进盆中,加上水,用手来回搓洗着。

    之后将洗好的槐花抖干水,又从面瓮舀起碗白面,撒在槐花上揉搓着,直到面花一体,放入锅中蒸。

    很快,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槐花的清香。

    乘着这个功夫,又剥开几朵新蒜,用砸蒜槌捣碎,加上海盐、辣椒粉,拌好调味料。

    一家人聚在厨房,端着老碗,盛上蒸好的槐花,撒上辣椒蒜泥。

    蒸软的槐花上闪着麦面的光泽,夹上块放进入嘴里,筋道中混着清香,酸辣中透着淡淡的甜味。

    他将剩下的蒸槐花盛出一大碗,让颜墨送去海边,顺便去帮兰花姐他们织网。

    然后看着篮子中还有不少槐花,他又想到一道美食——蛤蜊槐花包!

    一个海鲜一个山珍,两种味道搭配在一起会鲜到什么程度已经无法形容了,年晓米口中已经泛起口水。

    于是他再次来到河边,打算去抓些蛤蜊,因为不放心玉虎和妞妞在家,便带上他们一起去。

    两个娃正是活泼贪玩的年纪,在河滩边追逐嬉笑,乐得“咯咯”直笑。

    夕阳西下,涓涓细流,本该是温馨美好的画面,却被村长媳妇颜氏给搅了兴致。

    只听一声大吼:“哪家的野孩子?大傍晚的吵吵闹闹的?还让不让人清静了?吵成这般让我家舒白咋温书考试?我家舒白可是秀才,将来是要进城做官的,你们耽搁得起吗?”

    “噗嗤!”

    年晓米一个没忍住笑了出起来,简直就是奇葩,秀才离当官还早着呢,还真以为自己是官家奶奶了!

    颜氏是对上次的事情怀恨在心,尤其想到三郎被玉虎打过,就一肚子气,才故意说“谁家的野孩子”。

    这让年晓米很是生气!

    自己是穿越而来的现代人,拥有牛逼的金手指不说,身边还有健壮的相公和闺蜜,小勇的身板也是能打能抗,他还有啥好怕的!

    这一次,他不打算再忍让。

    “哟,颜大婶,啥叫野孩子?你真不认识玉虎吗?我在河边抓蛤蜊,我家娃在河滩玩耍,也没在你家门口,咋就吵到你了?”年晓米懒得回头,淡淡不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