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妞妞抓了把瓜子给它们,它们才嘎巴嘎巴嗑起来,很是可爱。

    想了想,年晓米决定把孔雀养在后院,其他都放生。

    可松鼠刚跑了两步,就伏在草地不动了,年晓米上前一检查,它们身上都有伤,看样子要养上一段时日再放归自然。

    这样一来,倒把两个娃高兴坏了,张罗着给松鼠搭窝,一阵忙活。

    孔雀倒是不怕人,悠悠然地来到后院定居,倒也给这里徒添一抹鲜艳。

    鹌鹑们更是开心,跳进池塘和小鸭子成了新伙伴。

    从这天起,年晓米下令:严禁任何人捕杀野物,尤其颜墨和顾云峰请注意!

    看到年晓米如此热爱动物,水如烟很是欢喜,开心地笑了起来。

    薛有容还要赶回砖窑厂,没吃晚饭就走了。

    本来水如烟是要跟他一起回去的,年晓米说道:“水姑娘要不先住我家吧?你和薛姐姐住一起也不方便哩。”

    颜墨憨憨地问道:“两个女子有啥不方便?”

    这个家中,除了年晓米,没人知道水如烟是个男儿身……

    就这样,水如烟在出嫁前,暂时住在了年晓米家的客房。

    一家人都很喜欢他,尤其两个娃。

    而顾云峰第一次见到他时,整个人都征住了。

    不知为何,竟涌出一丝怜惜之情。

    不过很快他就摇摇头,自己有小勇了,何况对方还是个女娃,自己不会喜欢女娃的。

    水如烟看到顾云峰的时候,更是满脸绯红,不知道这算不算一见钟情……

    水如烟特别能干,喂鸡喂鸭、打扫洗涮、做饭蒸馍、缝缝补补没有他不会的。

    年晓米恨不得将他留下,可也知道,不久他就要成为村长的男妾,也只能作罢……

    家中又多了两只松鼠,玉虎和妞妞经常给它们喂食,逗弄它们,其乐融融。

    可是,等大灰小灰伤好后,却赖在年家不肯回归大自然了……

    大灰小灰,是娃给它们取的名字,和大黄二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能再养了,这家里都快成动物园啦。”

    年晓米狠下心来,把它们赶回山中。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两只小松鼠没事就喜欢磨牙,家里的家具都留下牙印的纪念……

    这天晚上,照例和颜墨做了通功课,便躺在炕上沉沉睡起。

    直到清晨,迷迷糊糊听到窗玻璃发出一阵阵脆响。

    年晓米以为是做梦,甚至还梦到了蔡琴,哼起了那首

    “是谁……在敲打我窗……”

    可敲打声越来越密集,这才将年晓米从歌声中弄醒。

    “谁呀,大清早的还叫不叫人睡觉!”

    这古代的玻璃和琉璃般昂贵,敲坏了赔得起吗?!

    年晓米起床气很大,下地后,气呼呼拉开窗帘。

    隔着窗户,就看到外面贴着两只小松鼠,正用小脑袋轻轻撞着玻璃。

    大灰后腿蹲坐、前腿扶在窗上,大尾巴呼呼甩着,就像屁股上系了个绒球球。

    小灰则‘嗖’地窜到旁边松树的树枝上,然后钻进个树洞中,探着毛茸茸的脑袋看着他。

    见此,年晓米笑了起来。

    原来它们舍不得离开,把家安在松树上,成了年家的邻居。

    他将窗户打开,两只小家伙窜进屋,毛茸茸的大尾巴扫过他的头顶,上面还湿漉漉的,沾了不少露水。

    它们将几朵蘑菇放到床上,年晓米的眼睛都直了:

    这是礼物吗?

    他笑了起来,看到昨晚颜墨给他采的草莓,便伸手拿起两颗递给了它们。

    两个小家伙歪着头研究半天,才伸出小爪子送到嘴里一口咬下,小腮帮子鼓鼓的,‘吧唧吧唧’地嚼了起来。

    之后,它们蹲坐在枕前,学着年晓米靠在上面,眯起小眼睛,看起来非常愉快……

    第66章 两人靠在大松树上……

    颜墨跑上楼打算喊年晓米起床。

    看到这一幕也连连称奇,爱怜地抚摸着两只小松鼠的尾巴。

    他拿起蘑菇,“这一定要尝尝鲜,不能辜负了它们的心意,只是……这几片也太少了些,还不够塞牙缝呢。”

    年晓米笑道:“ 瓜子不饱暖人心,有这份心意,就够了。”

    颜墨挠挠头表示听不懂……

    这天起,大灰和小灰正式成为年家成员,不过事后,年晓米还是开启“自然之心”和松鼠们沟通,告诉它们不许再在家具上磨牙……

    昨晚下了场暴雨,此刻的小院萦绕在薄薄的雾气中,清新宜人,如同仙境。

    年晓米拿着蘑菇来到厨房,稀饭已熬好,刘婶正在炕芝麻饼,香气四溢。

    昨夜因为下雨,小勇爬起去给鸡舍猪圈覆盖芦草,不料一早头晕脑胀,面红耳赤。

    山。与。

    三。夕。

    年晓米知道他是被暴雨激感冒了,轻轻给他挤压经脉,将灵气注入。很快,烧退了,不过还需卧床休息,照看他的任务就交给了顾云峰。

    颜墨则背起竹篓进山采药,年晓米和两个娃也跟了去。

    自从搬到山脚下,年晓米没事就爱往山林里钻。

    他喜欢聆听自然的天籁之音,体味深居山村的静谧,尤其下着毛毛雨的山林,轻寒翦翦、细雨霏霏,更是迷人。

    “布谷,布谷……”山林传出阵阵悠长的鸟鸣。

    不一会,就见前方枝叶摇动,飞来只鸽子大小的飞鸟。

    它的羽毛暗灰,背部还有斑点,腹部许多白色横纹,看上去丝毫不起眼。

    “这是啥鸟?”年晓米好奇地问道。

    颜墨笑道,“这是杜鹃。”

    直到它发出“布谷布谷”的叫声,年晓米恍然大悟,原来这不起眼的家伙,正是大名鼎鼎的布谷鸟。

    他还以为布谷鸟色彩斑斓,没想到灰不拉几,白瞎了杜鹃那么好听的名字。

    过了片刻,颜墨在一株盛开小黄花的植物前停下。

    “这叫大青叶,可以消炎散热,你把根儿挖出来,洗净泡水给小勇喝。”

    年晓米拿起药锄挖起来,挖出后竟然一尺多长,根茎粗壮。

    他越瞧越眼熟:“这好像就是板蓝根吧。”

    这山上真是啥宝贝都有,除了琥珀,年晓米再也没发现第二颗……

    进到山林,两个娃就撒欢了,妞妞摘着野花,编成一圈戴在头上。

    “吱吱吱……”

    树上传来一阵尖叫,玉虎眼尖,兴奋地嚷道:“大灰小灰!”

    两只松鼠灵巧地从树上窜下,分别奔到两个孩子的肩膀上。

    看着如此和谐的景象,年晓米也乐呵呵笑了起来。

    雨已停,阳光透过枝叶零零星星洒在林中。

    六月已有些热,不过山林倒是阴凉得很,尽管如此,颜墨还是将上衣脱去,光着膀子采药。

    年晓米明白,他是怕荆棘将衣服刮坏了。

    颜墨身板壮实,肌肉一块一块很是有型,年晓米就喜欢这种肌肉型,不免站在那里看得出神。

    颜墨无意抬头,瞥见他傻傻痴痴的模样。

    “媳妇?”

    年晓米这才蓦然回神,脸上飞起一圈红晕。

    颜墨瞬间明白,吩咐道:

    “玉虎,你带妞妞赶紧回家,将大青叶根清洗干净,切成片后给小勇哥哥泡了喝。”

    “那么急?待会回去不行吗?”玉虎还没玩够。

    颜墨佯装生气道,“不可以!小勇哥哥现正病着呢,急需用药,你难道忍心让他承受病痛折磨吗?”

    听他这样一说,玉虎慌忙接过竹篓,拉着妞妞往山下跑去。

    “慢点……”颜墨叮嘱着,手却已经伸到年晓米的腰上。

    终于,两个娃娃的身影消失,颜墨一把将年晓米抱起,推在树干上,他自己早已脱得精光光。

    就这样,年晓米的腿缠着他的腰,靠在大松树上,两人活动开来。

    小松鼠们不知道他们在干啥,好奇地在树杈上看着,不时扔下几个松果砸在他们头上……

    直到颜墨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两人瘫在树下。

    年晓米一把推开他,嗔怒道:“幸亏我不是女人不能生娃,否则照你这样日弄,真和母猪般,生出一堆猪娃了……”

    回去的路上,年晓米因为得到颜墨的滋润,像只撒欢的小鹿,在山野跑了起来。

    颜墨在后面追赶着,好一副山野浪漫的甜蜜画卷。

    回到家天色还早,年晓米来到菜园。

    蚕豆角种下不久,不过在“自然之心”的催生下已经结角,虽不算太饱满,但这时候剥着吃最鲜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