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指肚抚摩青年带着一点银色眼影如流萤的眼角,“见不到你,无法冷静;见到了,好像更无法冷静。”

    乔逆把易感期的alpha当成宝宝哄:“再晚一点我就拍完了,你先回去等我好吗?”

    严 轻笑:“那你回去之前别卸妆。”

    “为什么?”

    “我喜欢这样子的你,回去让我玩玩好吗?”

    “……”乔逆一脚踢过去,“滚你的。”当他是变装人偶?还玩玩,禽兽。

    “呜……呜呜呜……”隐约传来女人的哭声。

    乔逆打了个激灵,“什么声音?是人是鬼??”

    严 好笑道:“大白天的,当然是人。”

    乔逆耳朵贴墙,哭声是从隔壁传来的。

    “呜呜……关小铭,我诅咒你断子绝孙!”那声音尖利凄楚。

    乔逆:“……”

    严 :“是花苗。”

    “你倒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我记得没错的话,隔壁应该是女a卫生间。”

    “……”

    花苗:“啊啊啊流氓!!!”

    咣当咣当,随后是匆匆的脚步声。花苗应该跑了。

    又等了会儿,隔壁那倒霉的女a上完厕所,乔逆说:“我们也该出去了。”

    严 “嗯”了一声,给乔逆系上皮带。

    乔逆:“?!”妈蛋,什么时候被解开的?

    “等等。”乔逆按住严 的手。

    “怎么?”

    “你出去,我撒泡尿。”

    严 忍俊不禁,这半天,乔逆确实还没方便。

    “出去。”乔逆重复道。

    严 好整以暇地望着乔逆,“我不。”

    乔逆推他,“出去出去出去。”

    “嘘~嘘~逆逆尿尿了。”

    让乔逆羞耻的是,居然真的有些尿急,面红耳赤地用力将严 推出隔间。

    放完身体多余的水分,乔逆没好气地去开门,严 拉住他,说:“我先出去。”

    严 拧开门把,刚透出一条缝隙,砰的合上。

    乔逆:“?”

    门外传来敲门声:“有人在里面吗?”

    赫然是黄兴博的声音。

    夫夫俩面面相觑,默不作声。

    黄兴博用力锤门,“我知道里面有人,把门开开来。”

    夫夫俩继续沉默。

    黄兴博动怒,由拳变脚,踹了一脚门板,“给我开门!”

    乔逆心想,这么大火气,看来这位陪跑“影帝”憋了一泡很大的屎。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乔逆灵机一动,对严 说:“世上没有钱与拳头解决不了的事。”

    严 :“你该不会是想……”

    乔逆点头,从隔间拿出一卷纸与垃圾桶,他将卷纸拉长了,缠了一头一脸,除了一双眼睛,全副武装。

    他将垃圾桶交给严 。

    严 很是犹豫,他的教养告诉他,不能干这种事。

    乔逆:“难道你要等那个缺德货闯进来,看见我们?”

    那后果不堪设想。

    严 说:“就这一次。”

    乔逆走到门边,故意粗着嗓子说:“来了来了,催什么催,你屎拉裤子里了?”

    黄兴博:“谁啊,快给我开门!真他妈缺德!”

    门一打开,黄兴博就“操”了一声,一个头脸都包在纸里的人,只露出一双“黑眼圈”眼睛,如同诈尸的木乃伊,“什么鬼?”

    乔逆森然一笑,伸手就将黄兴博拽进来。

    咣啷,垃圾桶套在黄兴博头上。

    严 手脚干练,动作迅疾,三五下将同为alpha的黄兴博治服,按在地上,脱下黄兴博衣服绑缚手脚。黄兴博鬼吼狼叫,乔逆在他嘴里塞了一团纸,又在他腰上踩了两脚。

    刚出院没两天的黄兴博:“嗷!他妈的是谁?有种让你爷爷我看看真面目!”

    乔逆蹦迪似的在他身上又踩了两脚。

    “操!爷爷……爷爷我错了还不行?”

    乔逆拍拍手,悠哉悠哉地与严 一道走出卫生间,与ivan打了个照面。

    ivan往里面看了一眼,笑而不语,扭头就走。

    乔逆:“看见没,这才是有眼色的alpha。”

    又说:“你回去吧。”

    严 :“我跟导演打个招呼。”

    二人一道回片场,除了花苗,居然没人怀疑他们为什么会一起回来,上厕所,总会偶遇的嘛。

    花苗整理好情绪,十分钟前就回到了片场,她望着乔逆与严 走在一起的样子,不由得捏紧手指,心头那股疑惑挥之不去,竟然当众问严芭:“其实你不是乔逆的妹妹,是严 的妹妹,对吗?我见过你,严芭。”

    众人:“???”

    严芭手里的冰可乐差点没捧住,她干巴巴抿了一下唇,下巴上那颗油光闪闪的媒婆痣都颤抖起来,“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是严 的妹妹?”

    众人点头,就是说啊,郭芭怎么可能是严 的妹妹,两人长得一点都像,严 又没有媒婆痣……

    媒婆痣太显眼,在一些人眼里,这颗痣就是严芭的化身,她的眼睛鼻子耳朵长什么样,不重要。

    花苗在关小铭那里受的气,变成了对旁人的咄咄逼问:“可是我小叔叔叫你严芭。”

    “盐巴不是严芭!你没吃盐巴吗?我的外号叫盐巴,因为我以前比较咸,你再这样我亲你了啊!”

    “?!”花苗立马警惕地后退,当众被媒婆痣亲,她的名誉就毁了。

    “而且,”严芭放下冰可乐,大义凛然叉腰,“我怎可能有那种冷酷无情、古板无趣,毫无人性的哥哥?”

    严 眉梢微挑。

    剧组鸦雀无声。

    敢当众这么说影帝,看来这姑娘真不是严 的妹妹,否则回家不得被削一顿?

    乔逆心想,就算你想说服别人,也不用牺牲自己吧?

    严芭口嗨完毕,正自得意,猛然对上亲哥视线,冻得一激灵,下巴上那颗媒婆痣摇摇欲坠。终究是贴上去的玩意,一天下来,皮肤出油,痣就粘不住了。

    乔逆:“?!!”

    乔逆连忙指了指她下巴。

    严芭不明所以歪了下脑袋,羊屎蛋大的痣越发岌岌可危。

    编剧:“郭芭你……”

    严芭头一扭,“羊屎蛋”滴溜溜滚到地上,中间一根黑色毛毛迎风抖动。

    众人:“………………”

    乔逆不忍直视地捂住脸。

    严芭终于发现自己的“易容神器”掉了,大惊失色,跪地哀嚎:“我的痣啊!我养了你二十年,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媒婆痣:小主,你多保重,我先走一步。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袁欣月5瓶;

    第117章 送花

    随着那颗媒婆痣的掉落,大家终于透过表象,看到事情的本质 好好一漂亮姑娘,怎么就想不开扮丑呢?

    严芭捡起媒婆痣想要重新粘在下巴上,然后又掉了下来,一时之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她小心翼翼抬起脑袋,望向自己哥嫂。

    乔逆故作惊讶:“郭芭,原来你长这样?”

    严芭配合地一撩高马尾,“乔哥,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因为我天生貌美,被人追怕了,只能想出这种方法来遮掩一下。”

    乔逆嘴角一抽,“是吗。”

    众人:虽然长得是挺漂亮的,但自恋要不得啊。

    “郭芭不是你亲妹妹?”编剧问乔逆。

    乔逆:“她是一个月前才到我工作室打工的。”

    众人恍然大悟,一个姓乔,一个姓郭 又或者姓严?总而言之不可能是亲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