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王苏伦补充道。

    乔逆啪的给他胳膊来了一下,“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最漂亮的,知不知道什么叫恃靓行凶?给我说话注意点,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最后一张卡片用在你身上。”

    面对这只凶残又漂亮的厉鬼,王苏伦无话可说。

    “大师,除了乔逆,其他鬼你都可以收了。”王邢道。

    严 道:“他们很怕我,已经跑了。”

    刚要作鸟兽散的四只鬼止住了脚步。

    “跑、跑了?”蔡霞问,不由得面孔狰狞,“大师,我们请你来捉鬼,不是让他们跑了的。”

    “你们请我来镇压一只厉鬼,可没有说宅子里还有其他鬼。”严 道,“除了那只厉鬼,其他鬼都要收钱。”

    “……”

    敢情一码归一码,镇压乔逆可以分文不收,多出来的鬼就要按市场价收取劳务费。

    王苏伦半晌无语,问:“这是不是表示,在天师眼里你就是个便宜货?”

    乔逆阴森笑道:“你再给我说一遍?我明明就是无价之宝,是特别的,天师做慈善、积累福报才不收钱。不像你们,就是个普通鬼罢了,随便收点钱,也就打发了。”

    这年头,做鬼都要互相攀比了。

    王邢肉痛道:“这个是自然。”

    严 :“除了乔逆,还有三只鬼,两只可收服,一只一百万;还有一只是生魂,可引渡回原本的身体,五十万。加起来就是二百五十万。”

    “二百五十万?!”王邢大吃一惊,“大师,你在开玩笑吧?”

    严 :“你们有一晚上的时间考虑。”

    “大师你这就要走?”

    “我今晚就来视察一下,回去后会稍作准备,明日登门镇邪。”严 语毕,拄着手杖往回走。

    王邢与蔡霞哀声苦劝,别说二百五十万,就是两千五百万,只要能还这个家一个清静,他们愿意出这个钱。

    严 顿住脚,从手腕捋下一串黑色的石头手串,“拿着这个,他们今晚应该不能对你们做什么,记住,要一家人待在一间屋里,不可分离。”

    王邢立即拿过手串戴在自己手上,“大师你明天千万要来,我们全家老小的命,可都在你手里了。”

    严 不置可否,朝楼下走去。

    乔逆耳听八方,可惜没能听到周围有任何的“嘀嘀”声,也就是说,在一楼至二楼楼梯走廊的这个范围内,没有他的作祟卡片。

    难道在院子里?

    对了,白天他不能出去,晚上可以。

    于是他乐颠颠地就要跟上去,被何田田拽住:“你干嘛?”

    “跟着天师……咳,找作祟卡片。”乔逆义正辞严。

    “你的表情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我就是去找作祟卡片,机会难得,说不定院子里就有作祟卡片。”乔逆一溜烟跟上严 ,当然,要维持在一定的距离。

    而二楼的剧情还在进行,蔡霞对丈夫说:“手串是大师给的,你怎么可以戴在自己手上,我们怎么办?”

    王善王美附和母亲:“就是啊,爸,这手串是我们今晚安然度过的唯一法宝了,您不能占为己有。”

    王邢恼羞成怒道:“你们是我妻儿,我还能丢下你们不管?你们今晚只要别离开我身边,大家在一个屋里,就安全无恙。”

    “爸,这手串,我看还是让我保管最为妥当。”王善道。

    王美道:“你们男人五大三粗的,还是让我保管最为妥当。”

    王邢:“我是你们爸!都听我的!”

    一家人争执不休之际,申星染幽幽来了一句:“王善与王美为什么非要住在这里?可以去住酒店,或者回自己家啊。”

    王家人:“……”好有道理,一般而言,谁喜欢住有鬼的宅子?

    但这是在录制综艺,剧情需要,就不讲究那么多了。争执不下之际,蔡霞厉声道:“别吵了!这手串上的石头挺多的,拆开来大家都有份。”

    王邢王善王美俱是松了一口气。

    申星染冷笑:“这手串拆开来,上面的法力还在不在,可就说不准了。这家人真是作死啊。”

    何田田点头,“既然他们作死,今晚我也来作祟。”

    乔逆屁颠屁颠跟着严 出门,外面没有风,天很黑,气温零下,他出门没多久,就连续打了三个喷嚏:“呸,都变成鬼了还会打喷嚏,真假。”

    导演组:喷嚏又不是我们让你打的。

    严 脚步一顿,继续往前走,假装没听到。

    乔逆眼巴巴跟在严 后面,装模作样环顾四周,双手放在耳后,作出猪耳朵的样子,“我的作祟卡片,你在哪里?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严 脚步放慢,唇角微翘,他的omega真可爱,真想回头看一眼。可是,不行。

    忽然,“嘀 嘀 ”的声音从草坪中传来,乔逆大喜。

    却见严 也停下了脚步,而后,朝声音的来源行进。

    乔逆眼睁睁看着他走进草坪中,弯腰捡起作祟卡片,两手拇指与食指发力,咔嚓折断。

    乔逆:“…………”

    导演组:“…………”

    严 弯起唇角,这样,他的omega就不能加害他了。

    第178章 作祟

    眼看自己的作祟卡片被严 折断,乔逆忍不住叫道:“这是犯规吧?!”

    导演组集体装死。

    乔逆:“导演导演,呼叫导演!”

    导演干咳一声:“你就认命吧。”

    “凭什么?”

    “凭他是天师,你是鬼。你的道具在他眼里就是小儿科,想折就折,想毁就毁。”

    “不公平!”

    “天师本来就是斩妖除魔的。”

    乔逆说不过导演,气鼓了腮帮子,愤愤地望着自己的alpha。

    严 拄着手杖,宛如真正的瞎子,从容不迫地走出庭院。乔逆折返回别墅,何田田问:“找到作祟卡片了吗?”

    “找到了。”

    “太好了,这样你就有两张了。”

    “被天师销毁了。”

    “……什么?”

    乔逆将帐都算到导演组头上,“我们做人的时候,导演组一点也不手软;我们变成了鬼,还要受这窝囊气!”

    何田田便以为也是导演组让严 这么做的 可能性太大了,想想之前乔逆给导演添的麻烦,被报复完全是正常的。

    导演组:……真的不是我们。

    乔逆:“我要去吓唬这家人,才能出了这口恶气。”

    不光乔逆这么想,既然变成了鬼,又是大晚上的,不去吓人简直枉费了做鬼。四人合计一番,这就行动起来。

    为了让效果逼真,四人在衣帽间里捣腾自己,戴假发,穿或白或红的衣服,脸要涂白,嘴要鲜红,眼角要流血。

    四只鬼面面相觑,奸笑几声,飘了出去。

    王家一家人聚在一楼最大的主卧,看上去大,然而对于四个大人、两个小孩而言,还是有些局促了。床被俩娃娃占据,最多再躺一大人,王善与王美都说:“妈,你先睡吧。”

    蔡霞也不推辞,躺在孙子孙女身边,对丈夫与儿女说:“衣柜里有被子,你们将就挤一挤,天亮就好了。”

    是啊,天亮就好了,王邢摸出床头柜里的烟与打火机。

    蔡霞小声斥责:“别在孩子面前抽烟。”

    烟瘾犯了实在难耐得很,王邢去了主卧带的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抽了一根。烟雾扩散,转眼填充了整个卫生间。王邢顺手打开窗户,然后,他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鬼影。

    烟头从手上落下来,差点烫到腿,他狼狈逃回卧室,惊恐道:“我、我看到了……就在外面。”

    蔡霞一个激灵坐起来,“大师给的石头你带在身上吗?”

    “带了。”王邢抓出口袋里的两三块石头,但见上面幽光微烁,似乎真的流动着某种灵力。

    “小善小美,你们也都带在身上吧?”

    王善王美兄妹俩点头,“带了。”又去检查自己孩子身上的小口袋,确定石头都在。

    蔡霞对丈夫说:“那鬼没对你做什么,说明这石头还是管用的,那个天师没有骗我们。”

    王美一屁股坐在床尾凳上,“这样我就放心了。”

    话说时,女娃娃醒了过来,哭着叫妈妈,王美立即道:“妈妈在这里呢。”

    女娃娃迷迷糊糊说:“我没有说谎,蛋糕就是漂亮哥哥给我的。”

    王美脸色僵硬,半晌才道:“嗯,妈妈相信你,睡吧。”

    女娃娃:“我饿~”

    孩子饿了怎么办?当然是给她找吃的。王美拿起座机,直接连到保姆房里,吩咐道:“做点夜宵送来。”

    乔逆已经摸清,这别墅有两个保姆,一个是“前两天”有事回家的,一个是刚聘来的,做夜宵的是刚聘来的保姆。

    香喷喷的小馄饨出锅,四只鬼一溜烟钻进厨房,俄而出来,每人手里各捧一碗小馄饨。

    他们也饿了呀。

    保姆回头一看,馄饨没了,只得重新下一锅。

    馄饨很快就好,保姆用托盘端了四碗,敲响主卧的门。

    王美警惕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