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予淮:“……”

    他其实也在垂涎他身体。

    刚刚他双腿夹住他的腰,这会儿那里正亢奋呢。

    也许,跟他在一起,才更会清白不保。

    这小子有没有一点危机意——

    付予淮的思绪半路被打断,因为酣醉的甄理抱了他大腿不说,还撩开了他的浴袍,嘴里呢喃着:“知道吗?不要让唐默跟我单独在一起。”

    他是真醉了。脸似火烧,呼吸带着热气,吹在他大腿上简直要命。

    付予淮又一次有反应了。

    这情火燎原,烘烤着他的神经,摧毁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你出去吧。”

    付予淮转过头,看着许尉道:“沙发上的西服里有房卡,过去休息吧。”

    许尉听到指示点点头,迈步去拿房卡。他临出房时看了眼床上抱住大腿不放的人,余光一瞥,瞄到了老板大人凸出的浴袍。他觉得甄理的菊花可能不保了。

    甄理没有这种意识,抱着付予淮光滑的大腿蹭了一会,舔舔唇道:“渴了,我要喝水。”

    他眼睛似睁未睁,醉成这副蠢样估计把他上了都没什么反应。

    付予淮心里的恶欲蠢蠢欲动。

    甄理等不来水,渴得嗓子冒火,人也冒火:“我要喝水。渴,我要渴死了。”他一边说话,一边拍着抱在怀里的大腿。

    力道有些大,微微的痛感加剧了那恶欲。

    付予淮倾下了身,靠在他耳边:“想喝水,就别抱我的腿。松开手,我去端水给你。”

    甄理很听话地松开了。

    付予淮按捺住恶欲,朝下看了一眼,呼了一口浊气:安分点,还不到时机。

    他走到饮水机处倒了杯水,先喝了几口灭火。

    瘫在床上等水的人闹起来,又是拍床,又是蹬腿:“水,我要喝水,怎么还不给我水?我要渴死了。”

    付予淮在他渴死之前端水过来了,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喂他水,而是坐在床侧,恶作剧般倾斜水杯露出几滴,沾湿了他的唇。

    久渴遇甘霖。

    甄理忽地睁开眼,看见付予淮仰头大口喝水,瞬间眼冒火花。艹!抢他水啊!他像是一头扞卫所有物的蛮牛,扑过来,将他压在床上,开启抢水之路。

    付予淮打死都不会想到会是这福利。

    甄理吻他了。

    他的嘴被牢牢覆住,身上之人索着吻,在他嘴里兴风作浪。

    甜丝丝的红酒味带着醇厚的果香味在唇齿间漾开,麻醉着他的味蕾。

    付予淮心脏狂跳,嘴里的水被席卷一空后,依然被牢牢占据着。甄理比他还亢奋,红酒点燃了他的血液,亲吻间,属于男人的反应早已唤起……

    触手微凉滑腻。

    很舒服。

    他沉醉着,乱扯自己的衣服——

    付予淮薄唇微动,挑眉笑:“真醉了?”

    甄理满头是汗,漂亮脸蛋满是红潮,眯着眼:“嗯?”

    “看清我是谁?”

    “付、付予淮。”

    “我是男的女的?”

    “男的。”

    “男的还敢乱来?”

    “我、我难受。”

    这理由还真让人无法辩驳。

    付予淮眼眸涌出爱怜与温柔,伸出手帮他,温声道:“这样……舒服吗?”

    甄理点头,舒服得快哭了。他桃花眼湿漉漉的,额头的汗滚落下来,砸在他光裸的胸膛的上。

    正中心脏。

    付予淮觉得那滴汗把他心脏烧痛了。

    他真的很喜欢甄理。

    在这一刻,才方觉对他的欲念燃烧的不止是身体,还有他的灵魂。

    这个单纯的、可爱的、娇气的小少爷啊,让他不可自拔了。

    付予淮伺候好他,一个用力,调转两人身体,俯身吻住他的唇,先是疾风骤雨般亲吻,再是和风细雨地轻吻他的额头、眼眸、鼻子,最后是他的唇,每一次亲吻都小心翼翼、轻柔珍重而蓄满深情。

    “睡吧。小少爷。”

    他俊颜含笑,温柔宠溺地摸摸他的头。

    下一刻,他翻身下床,快步走进了浴室。

    付予淮打开花洒冲去身体的热燥,伸出了手——

    他相信小少爷在他手里出来的时候是清醒的。

    正因为他的清醒,他才要更清新。

    他要的不仅是他的身体。

    一切不可操之过急。

    结束时,他洗了手,重新穿上了浴袍。临出去时,他对着镜子露出个势在必得的笑,打开了浴室门。

    浴室门外,甄理笔直站着,衣衫穿的整齐。他看他出来,后退两步,摸着后脑勺,欲言又止。

    付予淮眼眸一转,片刻间,已经摸清了他的想法。他双手环胸靠在墙壁上,轻笑出声:“还在醉?”

    甄理脸色通红,挠挠头,眼神闪躲:“没,头有点痛。”

    付予淮点头笑:“回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