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阶段?”

    “你说呢?”

    “……”

    告辞!

    在路意致这儿吃了“闷亏”,景时为了“泄愤”,索性把魔爪伸向了他那胖儿子。

    “嘟嘟,别捏了,马上就给你捏坏了。”

    这玩偶一看就是消遣用的,质量大概也没有做得很好,按嘟嘟这个捏法,用不着到家就该坏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景时乌鸦嘴特别灵,话音刚落,玩偶就不出声了。

    嘟嘟:“……”

    景时:“……”

    完蛋,这下解释不清了。

    他立刻把嘟嘟塞到路意致怀里,“给你,快点哄哄他。”

    路意致失笑出声,嘟嘟愣愣地看着他,扁扁小嘴,委屈道:“爸爸。”

    景时在一边看好戏。

    路意致亲亲嘟嘟,温声道:“没事的嘟嘟,前面就是玩具店,咱们进去多买几个。”

    嘟嘟立刻不委屈了,秒秒钟收回了眼泪,胖爪爪朝后一指,兴奋道:“啊啊……”

    景时:“……”有钱人真的好嚣张好讨厌哦。

    *

    景时以为路意致说的进入下一个阶段只是玩笑话,结果回去后才知道,不是。

    等嘟嘟睡着后,路意致把嘟嘟送到了他的小房间里,然后拉着景时“加班”到了深夜。

    景时艰难出声:“你够了。”

    路意致一只手强势地圈在他腰间,低头在他肩上碰了碰,低沉暧昧道:“今天先到这里吧,慢慢来。”

    景时:“……”

    什么叫先到这里,什么叫慢慢来?

    他咬着牙恨恨道:“路意致,我明天还要上班?”

    关键是,还是给你们路氏打工。

    莫名其妙的,景时突然想到一句粗话:白天给路氏干,晚上给路意致干。

    然后自己把自己给弄脸红了。

    室内光线昏暗,只留着床尾的几个小地灯,他突然沉默下去,还闷着头,路意致就伸出手去捏他的耳垂,这一捏就发现不对劲。

    热度惊人。

    他以为景时发烧了,紧张得把人翻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胸口。

    但摸摸额头又不烫,又观察了一会儿……

    “你在想什么?”

    路意致胸腔微微震动,景时脸更红。

    “在想明天一定不要好好干,要报复你这个老板。”

    路意致低低地笑了两声。

    “你可能不太了解我的工作风格,我这个人呢,一向赏罚分明,对于消极怠工的员工,一律按公司章程处理。”

    景时抬起头,嚣张道:“公司章程怎么处理?”

    你倒是说说看啊,要是严重的话,那就……还是算了。

    路意致把嘴唇贴到景时耳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对于总裁夫人,公司有单独的章程,那就是,总裁说了算。”

    景时:“……”

    路意致抱着他去浴室洗了澡,然后把他抱到了嘟嘟身边,自己躺在了另一边。

    与此同时,远在大洋彼岸的薛彦也接到了薛正诚的电话。

    薛正诚声音听起来喜气洋洋的,薛彦已经二十几年没有听到他爸这么中气十足的声音了。

    “你那合作案谈完没有,谈完了赶紧回来。”

    “明天还有几个细节敲一下,结束了就回去了。”

    本来还想着去一趟商场,给爸妈带点礼物回去,省得爸妈老说他工作狂,现在只能把这趟行程删了。

    “爸,您这是怎么了?”

    “你哥的儿子找到了。”

    “真的吗?”

    薛航的日记薛彦也看过,知道爸妈这几天一直在忙着找人,没想到找得还挺快的。

    “是啊,”薛正诚高兴道:“他叫景时,我们还没见到人,但见到了嘟嘟,胖乎乎的可爱极了。”

    薛彦一头雾水,“嘟嘟是谁?”

    “嘟嘟就是景时的儿子,今年才一岁。”

    薛彦:“……”

    按年龄算的话,景时今年才二十四吧,现在年轻人这么着急的吗?

    “一会儿我发张照片给你看看,等你回来,我们找个机会,和景时见个面……”

    薛正诚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薛彦一直没说话,安静地听,他知道有些事,爸妈永远都不可能释怀。

    但好在,现在有了新的希望。

    快要挂断电话的时候,薛彦突然想起,问道:“爸,景时的……另一半是谁?”

    他知道景时是哥哥生的,所以一下子不敢确定景时那位到底是妻子还是……

    薛正诚顿了一下,然后语气特别不满意道:“是路家的小儿子,路意致。”

    薛彦瞪大了眼睛,惊道:“路意致?”

    作者有话要说:嘟嘟:别的宝宝有的,嘟嘟也要!

    (我又迟到了姐妹们,明天加更继续走起,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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