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对了,毕浩是不是捉到了。”

    咽下口中的食物,路微阳轻声说着。

    “是找到了,不过可惜他的双脚从高空摔下都断了。这样也好,这可是上天的安排,免得他又折腾折腾去的。

    苍远严肃的脸上说着幸灾乐祸的冷笑话,让人怎么也笑不起来。

    “别让他废了双脚就行。。罢了,断了也好。我会通知武当的师叔,把后面的山打开,放他进去。“

    说到这里,路微阳蓝眸里透出不明的光芒,似悲伤却又似无奈,让人捉摸不懂。

    终身禁锢!这是他对师父唯一的交代了。

    “师父怎么样了?”

    一口一口喝着粥,嘴里香醇的味道让他的心情好了起来。

    “醒了,这个时候说不定也在吃饭。”、

    苍远定定的站在一边,望着自家老大不想开口的样子,只好代劳。

    “等下我去看他一下。”

    “不行!”

    他的话一出,苍夜立马冷下脸来,眉微皱,一口拒绝。

    “你后脑的伤不能乱动。”

    将手里的空碗随手放到桌上,一边的苍远立马弯下身收拾出去。

    “我的头没事。”

    忽视后脑麻醉过后的痛意,从小到大为了练武什么苦没吃过,路微阳自然不会把这些伤放在心上。

    “不行。”

    苍夜站起身,将他按倒在床上,轻柔为他盖上被子。

    “睡一会。”

    他的后脑刚结疤,还不能乱动。

    “嗯。,”

    他的头这俩天有些刺痛,反正都住一个医院,过两天看师父也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路微阳乖乖的闭上眼,很快就沉沉睡去。

    另一边,在苍远口中正在吃饭的玄老头与苍炙正大眼瞪小眼,如果还有胡子的话,估计老人家胡子都得吹起来了。

    “你这小孩子,为什么我徒弟不来看我,是不是你那没良心的爹搞的破坏。”

    躺在床上,胸前刚补好一个洞,还不能乱动的老人家气呼呼的比孩子更像个孩子。

    “师祖!你认为你的徒弟是这样听人耳软的人吗?他头也受伤了。还失明了。”

    “什么?哟。。。呀。。”

    玄老头早上才醒来,还真不知道。苍夜这话一出,他老人家一个激动的想起身,牵动身上的伤口,顿时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师祖!”

    “师伯!”

    苍炙和阿睿哒吓得霎地站起来,深怕他有什么不测。

    “师祖,你别乱动。”

    苍炙按住他的肩,望着他胸前,那里有血红浸出来了。

    “我怎么不激动,我宝贝弟子都失明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说!”

    他也知道自己身上的伤,乖乖的不乱动。望着一下子变得乖巧下来的老人,霎时间好像看到了自家叔,不由得哭笑不得。

    看来,有些事情,真的会传染的。

    阿睿哒站在一边,将事情都给他重说一遍,途中绝对没有添油加醋。

    “那小子呢?”

    玄老头竟然没有生气,反而云淡风轻的看向苍炙,眼里有着从容自若,仿佛那不是自己的亲儿子,而是个陌生人。

    “刚被苍远找到,他双脚骨都断了。”

    至于怎么断的,还是别说了,反正说了都改变不了什么。

    “断了也好,免得折腾。”

    讽刺的轻扯嘴角,玄老头心平气和的躺着,闭上眼,看样子要休息。

    “我们出去吧。”

    望着床上的人的神情,阿睿哒拉着苍炙,往外面走去。

    当俩人关上门的那一刻,床上的的老人睁开锐利深邃的眸子,望着天花板,眼神有着一刻的晃忽。

    另一边,望着刚睡下的人,苍夜轻手轻脚起身,走出病房外,关上门,拿出手机。

    “喂,夜,怎么有空?”

    电话接通,安洛斯慵懒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的睡意,看样子刚被吵醒。

    “我过几天会去米国找你一趟,微阳伤了后脑,暂时性失明。”

    苍夜把他的伤一五一十的说给安洛斯听,其中当然包裹如何受的伤。

    “没事?过几天回来我给他做个检查就行了。还有,顺便把你姐也给带走吧。我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已过的危险期,后期在自家医院保养就好。”

    说到最后,苍夜听到了安洛斯咬牙切齿的声音。

    “怎么了?”

    一想到路婷婷的个性,还有严重的恋弟情节,他就眸子泛冷水。

    他巴不得那个女人一辈子都别来烦他的阳,怎么可能带她回国。

    “我受不了这个女人了。她的脑细波根本和常人不一样,明明身体危险得要命,怎么闹孩子也不会掉,还整个大惊不怪的。我都要疯了。”

    说到这里,安洛斯有种想哭的感觉。

    “等你给微阳看过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