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给你。”

    望着他不悦的眼神,玄老头筹措的把背在身后的东西拿出来,递到他眼前。

    “师父,小乐还小,你给她看毒经!”眉头微动,路微阳不赞同的说着。

    “那个,兴趣是从小培养起来的。”

    望着他清冷的眸子,玄老头立马为自己争辨着。

    “不行。”

    将毒经扔回他的身上,路微阳不悦的摇摇头,轻声说着。

    “那个,还是不要学了。”

    灿灿的笑着,玄老头立马把毒经收起来,免得徒弟生气了。

    “明天开始,跟小炙哥哥一起去学校吧?”

    摸着她的头,路微阳微弯腰,眼神带笑的望着她。

    现在上学有点晚了,就当熟悉环境吧。反正是幼儿园,不分什么其他的。

    “嗯。“

    点点头,小艾乐乖巧的应着。

    玲。。。。正当路微阳想说什么事,电话响了起来。拿起来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谁?”

    “请问是路微阳先生吗?我这里是瑞士银行,您的父亲生前曾在我们这里存了一封信,您方便过来取吗?”

    电话那头,是男子清朗的声音。

    “我父亲?罗有名先生吗?”

    “是的。”

    听到对方的话,路微阳有些疑惑的问道。他的父亲又存了什么东西。

    “是这样的。当年你父亲分别在中国那边的银行和瑞士这边的银行保险柜都存了东西。中国那边是一个迷你玉屏,这边是一封信。并说过,如果是他的儿子来取的话,就可以有权取这封信。如果不是的话,那就算了。前几天,中国那边的银行要了您的号码,就是为了这个过程。您方便过来取吗?”

    “当然方便。我这两天过去。”

    没想到父亲还给他留了信,路微阳有些讶然。

    “那好,请尽快过来。”

    说完,对方直接挂了电话,传来嘟嘟的声音。

    “怎么了?”

    玄老头望着他若有所思的眼神,担心的问着。

    “师父,我明天去一下瑞士。”

    放下手机,把刚才电话里人说的话都说一遍,换来他的惊讶。

    “那是什么信?”

    能存到瑞士银行的,绝对是很重要的信。

    “我也不知道?”

    如果知道就好了,可惜他想除了死去的父亲,没人知道。

    说了几句后,路微阳回身,往楼上走去。

    “信?”

    苍夜听到他的话,眉头微挑。这个时候,怎么串出一封信来。

    “嗯。说是我的亲生父亲留给我的信。”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父亲竟然留有东西给他。

    “你打算亲自去拿?”

    “我想看看是什么?”

    一封信能保存这么久,绝对很重要,至少对他来说很重要,所以他非去不可。

    叩叩!门外传来恭敬的敲门声,能敲门都这么好听有节奏的,除了李管家,没有别的人选。

    “进来。”

    他的话应下,李管家的身影果然出现在门外。

    “主子,刚才赤家来电,说是赤大少和赤三少在恰淡商务回来的路上发生了车祸,两人都送到医院去了。”

    “什么?”

    他的话一出,路微阳和苍夜两人脸色都变了。

    “夜,我去看一下。”

    赤家的保镖和安全措施可不是吃素的,既然能出事,绝对是简单。于情于理,他都要过去一下。

    “我陪你一起去。”

    “嗯。”

    两人随到出发,到达医院时,只见赤珠两夫妻正紧张的站在手术室外,几个保镖看到他们过来,皆出声喊到。

    “微阳,你来了。”

    赤珠看到他,仿佛看到主心骨一般,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温度微冷。

    “怎么样了?”

    看着亮着灯的手术室,走廊上,还有血迹印着,望着极为刺眼。

    “不知道?都进去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说到这里,赤珠脸色煞白,眼眶都红了。

    “两个人都流了好多血,七八个医生在里面。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保镖说是公路突然发生爆炸,他们的车子被炸到了。”

    赤姐夫拥着伤心的赤珠,沉声说着。

    “怎么回事?”

    看向站在一边的保镖,路微阳语气不自觉的一戾。

    “我们正在回来的路上,正经过小学前面的转弯出,公路边的垃圾桶突然发出了爆炸,那个桶离我们很近,最后连我们的车都跟着翻了起来。”

    低下头,保镖沉着声音把所有的经过都说出来。

    路微阳望着他们,果然看到他们身上的西装很脏,还有血迹浸出来,其中一个手臂上划了好大一个口子,血把整个手臂都沾红了。

    “你和他先去找护士缝一下伤口。”

    指着刚才说话的保镖,让他与伤得很重的那个前往医护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