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南行弱弱地插了一句嘴:“其实可以说实话的……”

    边弈差点把手机摔了:“什么?你确定?”

    “嗯,”慎南行点头,“我觉得粉丝应该就是想听一个解释,如实说的话,或许有人不会相信,但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况且你们应该会把那个下毒手的人查出来吧?”

    边弈和陆笙阔的眼神都是肯定的。

    慎南行又说:“借口总会有破绽,弯弯绕绕太多了,反而会让他们对真相都疑惑,以后把真实情况摊人面前估计都不会让他们信实在。”

    “你可以适当信任喜欢你的人,”两人都不说话,就盯着他看,慎南行的声音弱了点,“相信你的人,是会区分的。”

    他的眼神很坚定,就仿佛在告诉陆笙阔:我反正是会相信你的,也绝对不会离开你。

    陆笙阔被这种眼神吸了一下,这一刻仿佛他俩不是被害得一片狼藉的陌生人,而是有更紧密一点的关系。

    “可是,”边弈为难,“这样就把你放到公众视线里了,你俩发生这样的关系,相当于也给别人制造了那——种关系的印象,你没问题吗?排除陆笙阔的事业不说,对你的生活会有影响的,虽然我们会尽全力把影响降到最低。”

    “我没什么影响不影响的,”慎南行对自己处理这些的能力很有信心,才明白边弈从进门到现在都误解了,眨眼,“而且,我俩没有发生那种关系……”

    “嗯?没发生那种关系啊……”边弈还在紧张地和刀刀商量公关文案的事,字句没过脑,只听明白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拍了拍心脏,又突然觉得不对,琢磨明白了脖子一拧,又“嗷”了一大声。

    “你俩没发生那种关系?是我想的那种吗?”

    他着重,直接把陆笙阔“那种”得头皮发麻。

    “但为什么你现在这个样子?”边弈要破音了。

    “没有,”慎南行的脖子又红了,摇头,“我俩就……他就是咬了我几下,我们……”

    慎南行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我俩就是互相,撸……了……几下……”

    他感觉自己要熟了。

    而陆笙南要变成冰块了。

    这算件好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却也是件坏事。

    “我说呢,为什么咬着牙不肯直截了当地说呢,”边弈有点恍惚,点脑袋,从陆笙阔的脸往下看,“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陆笙南抽出干净的衣服抽他,很认真地解释:“是我自控力好。”

    “那可是药啊!”边弈的眼神有点痛心和难以理解,才不管他说什么,“你现在,身体状况,情况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这么不行吗?”

    陆笙阔:“……”

    慎南行听见碾磨后槽牙的声音,陆笙阔笑得像要把边弈剁了:“耳朵和脑子不用了可以捐给需要的人。”

    第3章 亲自声明

    第二天的温度直接破四十,从酒店窗户往外看,仿佛能看到地表升起的灼热气浪,慎南行感觉陆笙阔的火气比天气温度还要高。

    楼下的狗仔和娱记一夜没走,像是铁了心要和楼上的人拉锯。

    他们特意找了通道,车开出酒店的时候慎南行胆战心惊的,透过玻璃窗往外看:“他们会发现我们吗?”

    声音很小,跟大声了那边草丛里的人们都能听见似的。

    边弈的语气很轻松:“还是得谢天谢地,笙哥把自己的车开来了,他们不认识,先送你去机场吧。”

    票是昨晚连夜改签的,边弈当时很不理解,慎南行独自一人跑人迹罕至的山岭来干什么。

    他说自己是服装设计师,得到处跑一跑找灵感。

    实话是不敢说的,他怕陆笙阔和边弈误会,不过前半句是真话。

    也的确是顺带找点灵感。

    “最近有什么事就找我,”到了机场,一直沉默着的陆笙阔开了口,看了他好一会又补充了一句,“你回去好好休息。”

    这有点像温情的机场送别,慎南行被热气蒸得皱眉,揪着领子扇着风“哦”了好几下。

    陆笙阔和边弈没下车,眼看着慎南行进去了,边弈才松了口气,恨不得把后座的陆笙阔拽起来甩几下:“祖宗,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是去的那吗?你见的谁!”

    陆祖宗没说话,视线还在车窗外。

    “不是,你最近怎么了?很奇怪啊!”边弈的耐心快耗干了,“你这换公司不久就出这么大的事,大老板真的很生气!”

    陆笙阔的眸子沉了一瞬,车未启动,气氛僵得不像话。

    “我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他。”

    半晌,祖宗依旧看着车窗外,来了这么一句。

    边弈等了半天,没想到等到这么一句,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