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身上暖融融的慎老板觉得自己更烫了……

    陆笙阔的指腹有点凉,碰上来的时候慎南行颤了颤,肌肉绷起来。

    一个柔软、缱绻的吻落在慎南行的唇上,唇纟逢很轻易地为他的鞣阮打开,这种阴雨天刚刚好,不会热得黏腻,也不会冷得人不舒服,薄被里的热气蒸腾,慎南行伸手勾住陆笙阔的脖子。

    陆笙阔的手心暖和得让人舒服。

    等呼吸都纠缠得发了烫,陆笙阔松开他,轻点着从额角啄到他下巴。

    前一晚两人都有点疯,陆笙阔轻得像是安抚小孩,但摸了摸他的牙齿,问:“还难受吗?”

    昨晚慎南行把花茎都咬撅了,完事了低声嘟哝着抱怨牙齿有点不舒服。

    陆笙阔看牙看得仔细,令他高高地抬起下巴,看他的喉结吞咽着滑动了一下,发出模糊、“嗯”的一声。

    “还有这。”陆笙阔的手指点点。

    慎南行的记忆像是潮水一样涌出来,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脖子往上一片红。

    他的感觉很奇怪,昨晚玫瑰花留下的感觉在这个早晨翻卷上来,切切实实体会了一下什么叫血气方刚……

    陆笙阔的眼神里有诧异,转而嘴角挑了一下,不声不响地就伸手帮他孑决起来。

    慎南行的下巴贴着他的脑袋顶,玫瑰花香的洗发水味道扑了满鼻,很难不去想这人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味道的洗发水,还轻轻地拿尖牙磨他。

    捂着嘴,慎南行的眼尾一圈都红了起来,呼吸乱了好几拍,忍不住用抽出另手去按他的脑袋,手指穿过发丛。

    “慎哥,”陆笙阔的手按了按他,“抱太紧呼吸不了了。”

    他仰起头来亲他。

    慎南行羞得人发烫,手臂更加地用了劲,箍着他的脖子,换来了浅浅的一声轻笑。

    突然手机铃响,慎南行以为是靳祈他们来的电话,没搭理,但第二第三声响起的时候,他直觉不对劲。

    翻过身来,陆笙阔半坐着,慎南行直起身子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的备注让他倒吸凉气:“慎老同志!”

    陆笙阔手上的动作也直接顿住。

    陆大明星第三次和慎老同志吃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绷着,黑色的衬衣扣得规规整整。

    慎南行多少也有点虚,白日撩火被抓包的感觉太强了,他穿着规整的白衬衣,还在里面添了件黑色高领修身内搭,为了遮脖子上的印子。

    出门的时候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但还不到要如此搭配,进门的时候宋素愣了愣:“外面很冷?”

    “没,”慎南行出声有点哑,赶紧装作清嗓子,“有点感冒了。”

    “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宋素一边说着,一边去药箱里找感冒冲剂。

    于是几分钟后,慎南行就抱着杯子坐在慎老同志面前,第一次有了主动的心理体验。

    “说说吧,慎老同志,都背着我搞什么小心思?你们还学会拉帮结派了呢。”既然陆笙阔都在了,慎南行还是表示一下自己已经知晓了。

    “什……什么搞小心思?什么拉帮结派?”慎凌壑还嘴硬,哼了一声,“我那是免得你出事了烦我,你知道多少股东和老狐狸都在看着你吗,不知轻重的东西。”

    老同志心里悬了很久,前几次这儿子不声不响的,专挑今天就挑着眉毛凑过来,跟突然恢复记忆了似的。

    慎南行深深地看着他,书房陷入了一阵寂静。

    他叫人:“老慎。”

    慎凌壑:“谁跟你老慎老慎的,我是你爹!”

    “……”

    最后是慎凌壑要把他给赶出去,有史以来最简短的谈话,但临到门口,又给叫住了。

    慎凌壑老狐狸一样的眼睛虚了虚,眼神有点奇怪:“你刚换公司,忙不忙?”

    说这个慎南行可就来劲了,腰板儿更直了一点:“还好吧,也就每天几十单吧,我回家都还加着班呢。”

    慎老同志的声音开始恨铁不成钢:“既然这么忙,有些事就克制一点,小阔明天还要去剧组吧?人家也挺累的,别以为今天你俩穿这套我看不出咋回事。”

    小阔,明天,还,要去,剧组,吧?

    人,家,也,挺,累,的?

    您儿子不累吗这是?

    慎南行撇了一下嘴,又不好说这个事情,只能把心里话嚼碎了咽下去。

    发现桌上气氛微妙的是慎北越,往常那个在慎老同志和陆大明星两边周旋的哥哥哑了声,敛着眉目就听着慎凌壑和陆笙阔的一问一答。

    其间慎凌壑还问陆笙阔在演绎路上的规划,只看见陆大明星的眼神稍显愣怔,扭头看自己男朋友。

    “男朋友”看戏一样夹着一筷子粉蒸肉,挑着眉:“是该规划规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