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这个时代敢于挣脱世俗偏见闯荡的人,都能趁着这股风实现了财富的积累。

    要是谁都有这能力和远见,日后兴许就不会出现那么大的贫富差距。

    陆夏调整好心态,继续品尝美食。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陆夏吃完饭,就开始思考未来该怎么办。

    马上就要放暑假,将要迎来一年里最炎热的季节,她带着孩子走街串巷卖冰棍肯定不如之前那么方便,她得换一个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去卖冰棍。

    至于住所,如果实在找不到,就跟她之前计划的那样,先在招待所扎根。

    只不过这样一来开销就会大很多,吃饭也只能在外头吃,想要存钱做其他,就得花费更多的时间精力。

    陆夏这半个月已经把身体养得不错,她有信心可以支撑下来。

    心中盘算得差不多,又察觉到外头没有了动静,陆夏这才抱着满满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老两口佝偻着身体,坐在厨房的矮凳上,一脸愁容。

    看到陆夏走出来,老两口面上都流露出深深的愧疚。

    “小夏,真的对不住,我们这小女儿以前也不是这样。”吴奶奶抹着泪道。

    “她最近日子过得艰难,所以脾气才这么大。你也别管外头怎么说,那些人就是见不得人好。”

    赵爷爷也开口道:“小夏,这房子你们母女两安心住着,别有心理负担。”

    陆夏看他们只字不提是否将事情说明白,她心里就知道误会并没有解除,不过是暂时将事情压下去罢了。

    陆夏也没有揭穿,只清脆地应了下来,心里想着住满这个月,她必须得离开了。

    两老是特别好的人,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忙,她从高家出来后,肯定没有这么顺利。

    她也不希望因为她弄得老两口跟儿女闹矛盾,而且勉强住着她自己也别扭。

    第二天,陆夏就将满满用背带捆在怀里,带着她一起去卖冰棍。

    吴奶奶和赵爷爷看到她这个样子,脸色变来变去。

    吴奶奶拍着大腿,“你,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说好了,别听小慧乱说……”

    陆夏笑道:“吴奶奶,赵爷爷,你们别紧张,我就是带着孩子出去逛逛。平常白天我都没什么时间跟她一块玩,晚上回来她又要睡觉了,也逗弄不了多久,再这么下去孩子都跟我不亲了。”

    吴奶奶和赵爷爷又不是傻的,哪里不知道她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掩饰彼此尴尬。

    陆夏分明是听进了赵慧的话,所以才会带着孩子一块出门。

    “不行,你快把孩子放下来,这么热的天孩子哪里受得了。”

    “我昨天买了一把伞,有伞遮太阳不会有事的。在我们乡下,这么大的孩子都是被妈妈背着去种地的,什么事也没有。”

    陆夏背起泡沫箱,“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走了。满满,跟爷爷奶奶说再见。”

    说完也不理会老两口,就直接撑着伞出门了。

    陆夏不是故意给老两口难看,只是觉得她确实有些太过依赖老两口了。

    他们非亲非故的,让老两口帮忙看孩子,虽说满满非常听话好带,自己也尽可能在生活上补贴回去,总归不太合适。

    老两口连自己的孙子孙女都没去帮忙照顾呢,却帮她一个外人带孩子。

    如果没有人说什么就罢了,既然他们家有人不乐意,那她也不能继续厚脸皮去占这个便宜。

    满满躺在妈妈的怀里非常的高兴,她从出生就很少在外面溜达。

    赵爷爷和吴奶奶老两口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自己走路都颤颤巍巍地别说抱孩子了。又没有婴儿车,因此平常也只是把她放在屋子里照顾。

    她兴奋地望着周遭的一切,露在外头的小手小胳膊,不停地晃啊晃,嘴里哇哇哇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满满很开心?”

    满满晃着大脑袋,表达自己的喜悦。

    带着一个孩子,还是给陆夏带来不小负担。

    天气本来就热,怀里还有个小火炉,没一会陆夏就满头大汗。

    刚开始背孩子并未感受到重量,时间长了,就觉得越来越重。

    她怕满满中暑,还得照顾她不停地给她扇风,时不时还要用葫芦给她喂水,外面行走还不好找厕所。

    满满很快从一开始的兴奋,变得有些蔫蔫的,脸蛋也被热得红红的。

    不过难是难了点,母女两都还能坚持。

    有些心软的人看到她带着孩子,觉得挺不容易,还会多买一根。

    周春兰看到陆夏带着孩子,平常总喜欢嘀嘀咕咕的她,今天都安静了不少。

    这年头跑出来做小买卖的,谁不是被逼得不行的。

    沈聪又一次跑过来买雪糕,他已经成了陆夏的固定顾客,每次他至少会买十来根,有时候甚至二三十根,有时候一天能来两三回,每次都买最贵的奶油雪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