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严以钧也在,她会更加嘚瑟,将之前学的曲子也一块表演给他们听。

    “太奶奶,太爷爷,我现在学了好多动作,好想跳给你们看啊。”

    陆满满很是遗憾,每次打电话都要重复一遍。

    两老听了很多次也不觉得烦,赵老太太说:

    “我们也好想看啊,等你下次来,跳给我们看好吗?”

    “恩!我那时候要把我会的所有舞蹈都跳给你们看。”

    “好好好。”

    两老被哄得特别开心,陆满满越长大,嘴越甜。

    而且每次说那些话都是一脸真诚,让人觉得自己被重视,被这个孩子所喜欢,也就不敢辜负了。

    陆满满挂了电话,又仰着脑袋道:

    “妈妈,我想打电话给奶奶。”

    陆满满口里的奶奶就是严以钧的妈妈苏婉芳,陆夏都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联系上的。

    祖孙俩相处得很不错,陆夏之前还曾将陆满满跳舞的相片寄给她。

    苏婉芳非常的开心,每次听陆满满拉手风琴的时候,也非常的捧场。

    不过她并不像赵老太太和严老爷子一样,就会一股脑地夸,哪里不对哪里需要加强,她都会一一指点。

    陆满满并不是那种被教育了,就会发脾气的人。

    她会非常认真地倾听,大多数时候还会认真地去改正。

    如果有不明白的,也会大胆发问,不会糊弄过去,胆子非常的大。

    “打吧。”

    陆满满非常熟练地拨打电话,她已经将电话号码记下来了。

    从陆满满会说话开始,陆夏就让她背家里的电话和她的名字,住在哪里等。

    以免陆满满哪天走丢,想要回家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严家和苏婉芳的电话,陆夏不需要叮嘱,她就会自己拨电话。

    陆夏也任由她拨,以此加深记忆。

    陆满满像平时一样表演结束,又说了几句话,就将电话话筒递过来。

    陆夏诧异,不明白苏婉芳跟自己有什么话说。

    苏婉芳虽然跟陆满满挺亲,跟她的关系一直很一般。

    她对陆夏没多好,却也不会为难陆夏。

    “阿姨好,是我,小夏。”

    “小夏啊,我听满满说你有个侄子弹钢琴很不错?”

    “是的,那孩子是我大哥的孩子,师从我们栗省著名钢琴家冯学民。。”

    “冯学民?我听说过他,没想到你那侄子竟然能拜在他的名下,看来确实很优秀。”

    陆夏笑笑,不明白苏婉芳为什么会提起这件事。

    “之前听满满说,他已经能弹奏《野蜂飞舞》,原本还不相信,以为是小孩子记错了,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野蜂飞舞》是一首难度极高的曲子,尤其对于手指短小的孩子来说更难。

    陆朝光平常看着不争不抢,做事也慢悠悠的,可一弹钢琴整个人就变了。

    他特别喜欢这种快节奏的乐曲,平常最喜欢弹奏的就是《野蜂飞舞》和莫扎特的《土耳其进行曲》。

    至少于陆夏这个音乐盲来说,他弹奏得非常的好,极为地流畅。

    陆朝光之前学了三个月的钢琴时,陆东丰看他依然非常的喜欢,就咬牙给他买了一架钢琴。

    陆朝光在冯学民那会根据冯学民的要求练习相应的曲子,可只要一回来,就喜欢弹奏这两首。

    对于外行人来说,看到一个小小的孩子,竟然能弹奏这么快的曲子,那简直惊为天人。

    陆东丰和周英子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生出这么厉害的孩子,他们对陆朝光的要求一直非常低,只希望他能好好活着就行。

    他们其实早就感受到陆朝光跟其他孩子有些不一样,过于的沉默。

    平常跟陆朝阳在一起还好,若只是他一个人,他就那样待着可以一整天一动不动,这让两口子很是担忧。

    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心理疾病,?可这么大点的孩子正是爱玩的时候,他却过分安静,也能感受到不同。

    小的时候,他们还担心他不会说话。

    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是个天才,这绝对是意外之喜!

    得知自己的孩子是天才,每个父母的选择都是不同的。

    陆东丰和周嫂子依然如从前,并没有给陆朝光制定目标,只希望他能好好练,好好学。

    能学出个名堂最好,要是学不出来也没关系,他们家现在不差钱,他想干什么都行。

    陆夏没想到陆满满还会跟苏婉芳说这些,没有夸张也没有贬低,将陆朝光的情况跟苏婉芳提起。

    “这样的孩子必须要好好培养,你们可得重视起来。”

    “他现在每天都去跟冯老师学习。”

    “那就好,以后有空带着孩子给我见见,像这样有天赋的孩子可不多。”

    苏婉芳在电话里不停叮嘱着,陆夏一一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