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博安问,“少爷以前说我的东西就是你的,所以要回来还给少爷戴。”

    什么话都不说,给沈绪戴在右手中指上。

    “我跟你又没订婚!”何况这还是男主妈妈的遗物,搞不好会被天打雷劈啊。

    天打雷劈。

    沈绪使劲拔这枚戒指,不知是不是泡太久了,还是靳博安忽略戒指的尺寸。

    反正取不下来了。

    靳博安暗自弯起眉眼,整张脸贴在少爷后背埋起笑来。

    他说话的时候,口腔里嗡嗡得气流震得沈绪后心一阵跳动。

    男主说了什么?

    沈绪问。

    靳博安贴得正安心,假意疲劳过度没有回答。

    其实,也不过是说了一句永远不能说出口的话而已。

    能再次回到少爷身边,真好。

    .

    欧阳睿的话剧在紧锣密鼓得反复排演着,沈绪虽然是众多角色中的某一位,不过话剧与电视剧在表演艺术中有很大的差别。

    话剧是在单一的布景之下,通过演员的语言肢体表情共同协作,传神得为观众们营造一种与生活一般真实的氛围,对演员的情绪表达有很强的要求。

    索性沈绪并非主演,台词也不是很多,正是他能力所能达到的舒适区。

    时间飞快过了小半个月,欧阳睿的工作室正式将剧场定于月中,诺迪兰精英学院里专门派了宣传小队,到处做宣传。

    欧阳睿搞了一辆摩托三轮车,提议拉着沈绪一并去给剧场宣传助威一把。

    沈绪倒是不会怎么紧张,毕竟早有表演经验了,但有点怕什么闲话传到爷爷耳朵里,绝对不会同意他男扮女装。

    欧阳睿笑,“可放心吧,您沈少爷的威名跟咱们学院的校长并驾齐驱,都不敢惹。”

    沈绪补充:“是恶名吧!”

    欧阳睿一扬下巴,“那来吧,还等什么?”

    沈绪最近的心情无端很好,摸了一下食指上的戒指,一跳跃上三轮摩托,一路突突突跟着欧阳睿四处瞎跑。

    谁想欧阳睿所谓的助威不是在舞台宣传的那种意思,而是满校园张贴海报。

    可把沈绪气死。

    欧阳睿用大海报叠了一个纸帽子,亲自给沈少爷戴上,一嘴天花乱坠的甜话。

    “金主爸爸的话剧首秀,本来确实应该你露面的,但是我要出现就很不合适。”

    “为什么?”沈绪扶着纸帽子。

    欧阳睿笑得阳光灿烂。

    “我的英俊得罪的男男女女太多了,万一前女朋友前男朋友想借机报复,朝台上狂扔鸡蛋,那我被扔是活该,把金主爸爸丢脏可不太妙。”

    胡扯八道大王。

    沈绪想起来上次他装假安着胡子逗自己。

    当时助手还说他喜欢骗女孩子约会的恶劣罪行。

    八成是懒得参与话剧的宣传工作,扯着他跑出来看哪个准备追求的美女。

    海王本王。

    沈绪跟他两人一个涂胶,一个张贴,印刷了一百多份的海报总算把半个学院的宣传板贴完。

    沈绪摇摇酸困的手臂,认真膜拜了一下海报的绘制,上面的人物形象十分抽象,但色彩饱和绚丽,每一种色块代表一种极致的个性,红色打底。

    沈绪搓搓下巴,“这是谁画的?”

    “觉得好看吗?”欧阳睿不无得意地摇头晃脑,“不集.资,不贷款,自带设备搞生产,正是在下。”夸张地弯腰一鞠躬。

    沈绪难以置信,“你是不是把自己假设成全能型人才了?”

    大概回忆一下《狂耀》剧情,要是有如此优秀的人才,不应该只是个路人甲啊。

    欧阳睿准备继续展现精湛的吹牛皮绝技。

    有人喊,“绪哥!”

    两人同时回头,居然是沈沫白,原来两人贴海报贴到高中部来了。

    对于这个亲弟,毕竟无冤无仇的,沈绪本能是蛮喜欢的,但对于人设来说,他是博安哥哥未来的妻子。

    沈绪又复杂得十分纠结。

    只能冷下脸,朝欧阳睿介绍,“这是我弟。”

    轮到欧阳睿搓搓下巴,一番打量道,“你俩确实长得很像。”

    废话,这是作者的恶趣味。

    故意叫他这个炮灰死得有价值。

    沈绪还是觉得,怪不得靳博安对他好,睹人思人,他总不好拿未成年来贴贴摸摸抱抱吧。

    沈沫白领着另外一个男生,男生有些退缩,本是不想过来的,再三劝了一下,就跟着一齐过来。

    沈绪远远一瞧,真是个干净纯白的漂亮男孩,一瞧就柔情似水的,比贾斐陈年生还要好看许多。

    沈沫白介绍,“这是我哥,这是温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