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着睡衣的妇女坐到了男人的身边,皱着眉头轻轻开口道:“毅峰,你不去参加龙国科幻奖的颁奖,估计魏隆那群人又要拿此事大做文章了。”

    是的,这个男人,就是龙国作协的主席,林毅峰。

    当然,林毅峰另外的身份,就是科幻小说《外星奇迹》的作者,著名科幻作家。

    此刻,听着身边妻子的话,林毅峰神色充满了不屑:“我去参加龙国科幻奖的颁奖典礼,然后坐在评委席看着一群小人如何瓜分咱们龙国的科幻奖项?那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女人沉默了,良久,才摇头道:“科幻协会自成体系,不受作协掌控,这不是你的错。”

    “他们自成体系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作协还有不少人和他们一起中饱私囊,吉荣身为作协副主席,竟然甘当他们的保护伞,和魏隆串通一气,把龙国科幻界的风气,搞到乌烟瘴气。”

    林毅峰的脸色很冷,这些年看着龙国科幻一天不如一天,他感同身受。

    明明身为作协主席,却对此无能为力,更是让林毅峰每天都感到很不痛快。

    女人无奈道:“可是你想搞一个真正公正的科幻奖,这种事情没有精密的筹划,很难实行下去,而且就凭科幻协会如今的影响力,你搞出了奖项,又有几个科幻作家敢参加呢?”

    林毅峰的脸色坚定:“看着龙国科幻一天天的堕落,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女人叹了口气,道:“我一定会支持你,因为你是我的丈夫,但如果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你很难成功……对了,老吴的男人,现在已经出院了,医生说恢复的不错。”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林毅峰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老吴,也是个可怜人啊,封笔之后照顾孩子不说,还要照顾自己的男人,真的很不容易,我们今天晚上抽个时间去看看吧,我也邀请一下老吴来和我……”

    “她会同意吗,科幻伤她这么深。”

    “她会同意的,因为她恨的不是科幻,而是龙国科幻协会。”

    第446章 暗与光

    “龙国科幻奖得主范志明称:《伤心者》被淘汰是审核失职!”

    “科幻协会是否内幕重重,短篇科幻《伤心者》被淘汰真的只是巧合吗?”

    “龙国科幻奖颁奖现场采访记者言语句句不离《伤心者》,范志明脸色难看!”

    ……

    水木文化,总经理办公室。

    花七看着报纸上的报道,点了点头。

    一名穿着西装的职员,微微低着头,开口道:“花总,按照你的要求办好了。”

    花七放下报纸,笑着道:“很好,和那几个记者说声谢谢,以后应该还有合作的机会,另外报酬加一倍给他们打过去,想要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吃草。”

    穿着西装的职员笑着道:“是,不过做的这么明显,恐怕他们会有所怀疑。”

    花七抬起头,冷笑道:“我也没指望这件事会保密,既然已经和科幻协会撕破脸,我们就没必要怕他们,《伤心者》被淘汰是他们自己理亏,他们不敢在这件事上和我们冲。”

    “我明白了,洛董那边……”

    “老板那边我会说,你不用管,下去吧。”

    等穿着西装的男子退出房间,花七也是站起身,眼神闪动,既然你们敢对我们老板使手段,那就要做好被崩掉一口牙齿的准备,哪怕你们是科幻协会也不行。

    拿起报纸,花七来到洛阳的办公室。

    将报纸轻轻地放在洛阳的办公桌上,花七笑着开口道:“老板,给你看几个不错的新闻,想必看了这个新闻,您今天的心情会很不错,关于科幻奖的。”

    洛阳抬了抬头,然后拿起新闻看了起来。

    看完后,洛阳笑了起来:“这些记者的攻击意图有点明显啊。”

    花七耸了耸肩:“也许是有人同样和科幻协会关系不好吧,所以买通记者恶心他们一把……”

    洛阳点了点头,也只有这个解释了,上次魏隆的事件,已经让洛阳意识到科幻协会底子不干净,国家级的奖项排名竟然可以作为交易筹码,让人触目惊心。

    这样一个藏污纳垢的机构,有人给他们下绊子也正常。

    洛阳笑眯眯道:“以《伤心者》作为攻击点,狠狠的恶心了他们一把,恐怕魏隆要怀疑到我的头上了,毕竟表面看来,这么一搞我才是最大的利益享受者呢。”

    “那就给他们怀疑好了。”

    花七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洛阳并没有注意到花七的脸色,他笑了笑道:“的确,已经撕破脸的敌人怎么玩儿都无所谓,尤其是魏隆这种,花七,如果可以的话,帮我调查一下科幻协会。”

    花七点头:“我知道了。”

    等花七离开了房间,洛阳无奈摇头。

    “能够进入龙国科幻奖颁奖典礼的记者,是花钱就可以轻易买通的吗,花七,恐怕这一次你都被人当枪使了,不过到底是谁,和龙国科幻奖有这么大的仇呢?”

    洛阳表情带着几分疑惑,似是有些想不通。

    花七显然想不到,原来自家老板,早就看出自己暗中所做的布置——其实昨天龙国科幻奖颁奖典礼的直播,洛阳也看了,对于科幻他也有所关注的。

    ……

    龙国404医院,普通的病房内。

    一名腿部缠着纱布的男人正陷入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