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薄眯着眼困倦的应了一声,挂断电话,闭上眼睛已经睡不着了。

    虽然刘涵的语气很自然,但是顾薄总觉得不太多劲儿。

    刘涵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就是为了问他吃饭了没有?

    他想了想,打电话给刘浩东:“今天我先不去公司了。”

    刘浩东:“对,我忘了您还有个小男朋友呢。”

    可怜他孤家寡人一个,哎,是时候找和女朋友了,秋天到了,得找个女朋友度过寒冬了。

    顾薄蹙眉:“…你想太多了。”

    刘浩东惊讶:“我想太多?”确定不是您做了那么多我才想的多吗?车上动手动脚,带回家在门口亲亲抱抱举高高不是您?

    这怎么看都像热恋的情人啊?

    顾薄嗯了一声,对他的反问给与肯定:“有点事情,今天先不去了。”

    刘浩东:“好的。”男人啊,刘浩东摇摇头。

    ——

    刘涵上班的时候碰见了姜薇薇,两个人神色怪异,一个冷着脸,一个垂着眼。

    索性昨天晚上大伙出去玩睡的都很晚,黑眼圈重的和无精打采的比比皆是,他们两个这样反而没人注意。

    “你们不是有个盲人按摩师吗?”

    肥壮的男人冲着服务员问,眯着眼睛目光猥琐:“据说长的标志手艺又好,特意来看看。”

    服务员见怪不怪:“您知道是哪位师傅吗?”

    “姓刘?”

    “好的,我帮您叫来。”

    刘涵进了包厢以后就感觉一道视线直勾勾的落在他身上,视线让人恶寒。

    “啧啧,这么年轻,你多大了?”

    刘涵呆在这里几个月,专门点他的人很多,一半是因为手艺,一半是因为长相。

    少数人也会像这样的客人一样,妄图动手动脚嘴也不干净,只不过会所经营很正规,顾薄是商人圈里的新贵,后起之秀却令人声畏,前途不可限量,手段谋略都在,名头太响,总归会有人顾忌。

    刘涵垂眼回道:“二十四。”他手里的动作猛然用力。

    男人吸气:“嘶,怎么这么疼!什么手艺你这是?”

    刘涵不回话,男人垂在一旁的手去摸刘涵的腿:“不会是卖屁股吸引的回头客吧?”

    刘涵看不见,刚进门的顾薄却看的真切,他眼神冰冷:“你的手是不想要了吗?”

    客人仰着脸看去,门口的男人气质凛冽,嘴角弧度上扬,眼底却不带一点温度。

    他慢条斯理的走近,皮鞋在大理石板上打出清脆的声响,一声声仿佛踩在客人的心头,让人瑟瑟喘不过气来。

    男客人一骨碌爬起来,还没说话先被吓退三分,嚣张的话说出口变成了强撑:“你、你是谁?敢这么说话!”

    “我?你贵姓?”顾薄的身高高他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淡淡的仿佛在唠家常。

    “我姓郭,叫郭红!怎么了?”

    顾薄轻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大,配上他黑如漆的眼眸,有种怪异的诡谲和危险。

    刘涵知道顾薄不高兴了,他扯了扯顾薄的袖子。

    顾薄没说什么,直接带着刘涵离开了。

    “你不高兴了吗?”

    顾薄看着他的手指:“如果以后不做按摩师,想去做什么?”

    刘涵摇摇头:“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可能…如果可以,会开一家公司吧?我大学时候的想法就是希望能有一家自己的盲人按摩公司,可惜一直没能实现。”

    刘涵闭着眼睛,皮肤冷白,眉目清秀干净,说起大学时,让顾薄以为他好像还是个学生。

    “会实现的。”顾薄亲了亲他的额头:“我去打个电话。”

    转过身的顾薄眼神肃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刘浩东。”

    刘浩东接了电话,听见对方用这种语气叫自己,瞬间一个激灵:“怎、怎么了?”

    “办件事儿。”

    ……

    手脚不干净那就断了吧。

    下班后简单收拾了东西,刘涵搬去了顾薄的家。

    “阿岩可能对你的有误解,你不要太在意。”

    “什么误解?”

    刘涵不可能说肖岩认为顾薄为人不行,他摇了摇头:“不知道。”

    到了住所,简单收拾之后,两个人去吃饭,上次的阿姨也在,做了晚饭之后就离开了。

    刘涵忽然想起来,他好像没听顾薄说过自己的父母,上次还闹了乌龙,把钟点工阿姨认成了顾薄的妈妈

    或许是他父母很忙吧,刘涵想。

    洗澡的时候,顾薄闯了进来,吓了刘涵一跳。

    “我还在洗…你等会儿再来。”

    “等不了了。”顾薄脱掉衣服,抱住了他。

    蓦地,顾薄动作停下来,他看见了刘涵胸前的吻痕。

    “这两天都去哪里了?”

    刘涵莫名:“哪里都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