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的少主,召唤出了个废物猫。

    还是在所有人面前,这怕是最大的耻辱。

    .

    “东家驱逐东闵泽自然不会如此简单,仅因为欺凌仅因为召灵会?”

    一处密闭的暗室之内,一个男人靠坐在椅上,两指捻着棋子自言自语道。

    或许,不是自言自语。

    黑暗的角落中漆黑的边沿微微波动了一下,另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道:“少主如何猜想。”

    被称为少主的男人半响后哼笑一声,“猜想?不,直接试探一下吧,东家对东闵泽的态度。”他从靠椅上缓缓站起身,下摆的金色纹路在地面拂过,“一号,带上五人,务必让东闵泽背后的人出来。”

    黑影漆黑的边沿再次轻微浮动了一下,随后一声‘砰’的闷响,似乎是单膝跪地,他沉声道:“谨遵少主命令。”

    闻付邢淡笑了一下,便干脆的推门而去,好似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的云淡风轻。

    .

    从东家离开后确实遭到了不少埋伏或是攻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消息还未传开时,给了东闵泽不少隐匿踪迹的时间,剩下能摸到他的人,不是世家就是运气好的散人。

    为了避免过多的破绽,东闵泽是带着一个马车离开的东家,若是一人身无分文的离开才显的奇怪,普通人会觉得是东家薄情寡义,而世家不会这么想,说不准就想到了空间戒指。

    试问,哪个世家会把贵重的戒指给一个弃子。

    如此一来,身份便暴露的一干二净了。

    所以东闵泽带着装满东西的马车离开,再丢到了林中,做出被伏击后假意丢弃逃跑的假象。

    实际上所有有用的东西,已经全部在戒指里了。

    “东闵泽!你往哪里跑!”几个面目狰狞的男人飞快的穿梭在林间,疯狂的像不远处的人狂奔而去。

    东闵泽单手把领口的小团子埋在锁骨处禁锢紧,俯身在林中飞快的变幻着位置。

    “唔唔。”楚伶窒息的窝在颈窝上,小爪子在对方的锁骨上扒拉着。

    东闵泽见状,手松了些许力度,刚才太匆忙了以至于他没控制好力度。

    终于仰着头呼出一口气的楚伶又被狂风吹的趴回了东闵泽的颈窝,惹的对方低笑了几声。

    楚伶恼怒,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东闵泽的处境并不妙,前面说了,他是个十八岁三段灵力的天才,但出了东家,他的对手不会跟他一样都是十八岁或者三段灵力。

    而是,一些略有成就的修习者。

    就如现在追逐东闵泽的一群人,少的三段,多的四段上等,每差一个小段都如天差地别,所以东闵泽除了跑,似乎并没有别的办法了。

    ‘似乎’。

    “嘁。”东闵泽嘴角一扯,冷笑一声,在前方的水流上一个纵身跳了下去,水面溅起了波痕,下一刻消失无踪。

    后面跟来的五六个人在此刹住了脚,面面相觑了一下。

    “你下去?”

    “你下去,你水性好。”

    “怎么,面对一个三段灵力的小鬼你们也畏手畏脚?”

    “万一他往下游或者上游去了怎么办。”

    大概是怕东闵泽跑了,几人大致商量了一下,四段的两名一个上游寻一个下游寻,剩下三个三段的入水。

    毕竟四段有压倒性胜利所以可以分散,而三段的却不行。

    因为,东闵泽就是三段。

    他们需要抱团。

    三人一个个饺子似的入了水,开始在水域摸索了起来。

    水声很大,哗啦啦的,底下是些石头和乱七八糟漆黑的海草,还有些许小虾小蟹在里面攀爬。

    一只鱼从一个三段面前疾驰而来,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脸上,变成了一团血沫,他吓的叫了一声,周围的人以为他出了事儿,稍稍围了过来,结果对方只是尴尬的道了句,‘鱼……’撞死了。

    灵力师之间在水底是用灵力波动传话的,跟听也差不多了。

    在听到男人的回答后,另外几人无语的往旁边散了去,继续寻找。

    男人刚从尴尬中回过神,下一刻,意识便彻底消散了。

    东闵泽一把抽出插入对方脖颈的利剑。

    因为鱼的血气也在水中蔓延,男人缓一步蔓延的血腥和其混合在一起,未能即使让另外两人察觉其中的异样。

    时间稍微久一点是能被发现的,可也正是被察觉之前的那么一点时间,于东闵泽来说,也是够的。

    三个三段灵力师,很快被他斩杀于刀下。

    ‘噗通。’水面溅起水花,东闵泽抱着湿乎乎的白团子从底下冒了出来,白团子好好的,被塞在衣服里还是干干净净的一团,东闵泽就不同了,全身都沾黏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