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破鞋还搞这么大阵仗,不是欺骗我们吗?”

    “就是,早知道老娘才不来”

    “不洁的男人就该去死,哪来的脸招亲”

    众女子哗然,开始窃窃私语,少数人甚至把指责的目光投向龙知海。

    沈木心目眦欲裂,握紧拳头厉喝:“住口!”

    “污蔑!”龙知海怒急攻心,口吐鲜血。

    她跳起来想一掌打死白衫女人,反被一脚踹下擂台,久久无法动弹。

    “掌门!”长青派所有弟子纷纷拔刀,团团围住擂台。

    白衫女人收回脚,轻拍鞋面,眼带不屑:“不自量力,找死!”。

    与此同时,沈木心提着纸扇,满眼猩红的冲向白衫女人。

    白衫女人闪身,十几招后

    她夺下沈木心手中的纸扇,抛往人群,用力扣住沈木心的脖子,把人提到半空,狞笑道:“哟,还有女人维护那烂货呢”。

    “如此拼命,尝过滋味吗,嗯?”。

    言罢,她把头一转,对着台下众人道:“各位若是不信我的话,可把人叫出来当面对质!”。

    不不不,众人纷纷摆手。

    万一真是莲花老祖,她们去找死吗?

    这是长青派的事,她们还是当个看客便成。

    沈木心脸色涨红,说不出话的她双腿乱踢,死死瞪着女人。

    长青派弟子厉喝:“放开沈少侠!”。

    经此一闹,这位沈少侠最可能成为她们少爷的妻主,她们不敢轻举妄动。

    那人怎能端着一张温润的俊颜,用着他无比熟悉的温柔声音,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原本最期待的日子,此时却成了无间地狱。

    龙浮云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晕死过去。

    莲花老祖,真恶心的女人!

    闲着没事来污蔑男人,脑子有问题吧!

    沈木歌黑沉着脸,小心翼翼的把龙浮云抱到床上,一把扯下床帘。

    出门后,他踏上护栏,双手撑开床帘,呈蝙蝠状往下跳。

    苏天轻抚脸上的面具,飞身接住抛下来的纸扇,在空中连翻三下,稳稳当当落在白衫女子身前。

    这品性极差的赝品,让她很是手痒呢!

    沈木歌与苏天正好一前一后,呈夹击之势,把白衫女人围在中间。

    “好啊,来一对小情人呢”白衫女人大笑着甩掉沈木心,一双阴邪的眼睛黏在沈木歌身上:“小美人,弃了你家女人,跟我怎么样?”。

    苏天、沈木歌:“……”。

    一同上台怎么了?

    不能是竞争对手吗?

    凭什么是情人?

    苏天下巴紧绷,纸扇脱手而出,势如破竹,一下糊住墨衫女人的嘴。

    “下去!”

    这话是对沈木歌说的。

    熟悉的调调,登徒女?

    这他就放心了!

    沈木歌面无表情丢掉床帘,转身跳下擂台,往自家二师姐走去。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打死一个赚一个。

    他后面捡漏。

    白衫女人拿下纸扇,双手捂住流血的口鼻,惊恐道:“阁下究竟何人?”。

    区区小镇,为何会有这等高手?

    早知道,她就不碰龙浮云那蠢货。

    废什么话?

    九莲幻影步不能用,正好试试玉成决的威力。

    苏天运功,对着白衫女人就是一顿猛踢。

    噗……

    白衫女人喷出大口鲜血,节节败退,有气无力的跪在地上求饶:“女侠饶命,小的错了!”。

    苏天一脚踩在女人的脑袋上:“真名!”

    “莲花老祖”

    事到如今还想败坏她的名声,苏天冷笑一声,脚下更是不留情。

    “真名!”

    “莲花老祖”

    “真名!”

    “……杨柏”

    千面娘子——杨柏?

    苏天停下动作,盯了杨柏半晌,抬手摸到她耳后,用力一揭,撕下一张人/皮/面/具。

    杨柏具是暗疮的脸便显露出来。

    果真是她!

    八年前,武林通缉榜上的人,四十二岁,貌丑,精通易容,奸诈狡猾,被夫郎抛弃后,与采花大盗王文星搅合在一块儿,专挑良家漂亮男儿下手。

    此人极喜欢在事后炫耀,搞得无数人家破人亡。

    在凉州时,两人曾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当时的她忙着处理另一桩大事,就没管这人。

    八年过去了,这人还在作恶,武林正道人士都是干什么吃的。

    当年追杀沈木歌时倒是积极。

    沈木歌他……

    苏天闭眼,只觉心脏处像针扎一样,细细密密的疼得人难受。

    那个前世坚强,今世娇气的小公子,就这么毁在老女人的手中,实在可惜。

    众女子看得长吁短叹,后怕的拍拍胸脯,眼神微妙的盯着沈木心,如盯一只绿头龟。

    千面娘子一到,这龙家公子,怕是已毁。

    幸好她们没获胜,不然,说不定还没成亲就喜当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