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嗯啾~”

    辛巴:“呜哇!”

    艾玛:“啧嗯。”

    辛巴:“咯!”

    艾玛:“唧!”

    辛巴:“……”

    今天的口技大赛,又是艾玛赢了呢。

    见乔安娜醒了,艾玛果断抛下还跃跃欲试想再来一轮的辛巴,凑过来歪着头蹭了蹭正拉长身体伸懒腰的花豹母亲,辛巴不甘落后,也扭着小屁股挤过来,贴着乔安娜的前爪打了个滚,软糯糯地打招呼:“妈咪~”

    乔安娜左右各舔一口,爪子压着两颗小脑袋敷衍地揉了揉,钻出他们藏身的石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嗯,风和日丽,适合打猎。

    她回头使了个眼色,不用多吩咐,辛巴和艾玛就知道她准备出门。两个小家伙自觉安静下来,凑到一处,往缝隙更深处缩了缩,谨慎地伏低身子,进入隐藏潜伏状态。

    从这一点来说,动物幼崽倒是比人类的小孩懂事省心不少。

    乔安娜放心地前往这阵子常去的狩猎场。

    半只小羚羊提供的营养便足够一大两小支撑两天,自从尝到了鲜肉的好处,乔安娜的食谱扩宽了不少,狩猎的首要目标,从禽类鱼类变成了各种大中型食草动物。

    她潜伏在路边的长草里,暗中观察着来往的食草动物们。

    这条路通往一个水塘,来往饮水的动物络绎不绝,水牛、角马、疣猪、说不上具体品种的大小羚羊……老老少少,高矮胖瘦,一时看得她眼花缭乱,选择困难症都要犯了。

    突然,一小群黑白相间的动物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是斑马。

    乔安娜记起自己开荤那天,水塘对面两头雄狮抓到的猎物,那顺着风传来的引豹食欲的香甜气息。闻起来那么美味,吃起来肯定也不差。

    她决定好了今天的目标,把身子趴得更低,四爪收到身下,耳朵后压,尾巴收到身侧,遮住耳后和尾下显眼的白斑。傍晚的夕阳斜射而下,高草的影子斑驳细碎,带黑色斑纹的金黄皮毛让她完美与环境融为一体。

    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近了,更近了,乔安娜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颇有些迫不及待,以至完全没注意到转变的风向。

    领头的斑马刹停脚步,打了个响鼻,两只长耳朵雷达般指向乔安娜的方向,不安地刨了刨地,接着,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

    乔安娜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究竟缘何暴露,见猎物要逃,本能地冲了出去。

    斑马们转身逃逸,四蹄起伏,斑纹相互交织,构成了一片黑与白的波浪。她一阵眼花,花了点功夫才锁定其中一只,疾冲追逐。

    目标很狡猾,跑得快不说,还在高速奔跑途中急转,她及时跟着调整方向,人类难以望其项背的敏捷反应力发挥到极致,堪堪化解计谋,紧紧跟着对方的脚步。

    花豹的速度不如猎豹,但耐力不错,乔安娜在追逐过程中逐渐接近了目标,预估一下剩下的距离,两条后腿前伸,弯曲蓄力,下一秒,一跃而起。

    猫科动物修长健美的身躯在空中舒展出充满力量的弧度,灵敏地闪避掉斑马的后踹,尖爪弹出,嵌进猎物后背的皮肉。

    斑马吃痛,仰头嘶鸣一声,剧烈地弹跳挣扎起来。

    乔安娜四爪牢牢抠着它的脊背,探头去咬它的脖颈。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三分钟过去。

    乔安娜的牙关有些发酸,啃着的那块皮肉都要被她生扯下来了,斑马依然活蹦乱跳,还扭过头来试图回咬她。

    夭寿啦!谁能想到斑马也有一嘴好牙啊!

    变相骑了三分钟马的乔安娜简直要无语问苍天。

    即使是狮子,在捕猎成年斑马时也会选择先用体重拖倒猎物,然后咬住对方口鼻,致使其窒息而亡。雌性花豹个头较小,无法扳倒体重比自己多一倍的斑马,这场狩猎在她选错猎物的那一刻便注定了失败。

    毕竟当大猫的经验不足,她要摸索学习的还有很多。

    乔安娜又与斑马僵持了五分钟,眼见着斑马的同伴都围过来准备对她群起而攻之,只好放弃,跳下马背,灰溜溜地遁逃了。

    开场雄心壮志,闭幕灰头土脸,她原以为变成了一只花豹,有身为人类的阅历和智慧加持,理应战无不胜,哪料到现实会这么明确地给她当头一棒。

    她难免心生挫败,也没了另外觅食的动力,垂头丧气地往回走。

    风中传来陌生的气息,她脑内警铃大作,立刻竖起耳朵,警惕地朝危险来源望去。

    接下来的一幕,让她差点心跳骤停。

    一群狒狒聚集在辛巴和艾玛藏身的石缝前,其中两只个头健硕的雄狒狒,正侧着身,将一只前肢伸进石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