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陪同戒酒人员前来聚会的家属等候区。

    家属……

    从法律上来讲,他和楚天长没有半分瓜葛,户口相隔千里。

    “他是你朋友呀?”女人轻声问。

    “唔。”

    “那你是个好朋友,”她淡淡感慨,“你没陪他上酒桌,而是陪他戒酒。”

    互诫协会采取全匿名制,活动经费靠会员捐赠。

    大家只知彼此是酒鬼,社会关系、个人资料等一概模糊化。

    互诫会的固定流程,是从自我介绍与感悟开始。

    主持人是那位戒酒1030天的矮胖男人,“大家好,我是酒鬼潇洒走一回,今天是我保持清醒的第 1030天。我酗酒,是因为生意失败,妻离子散,还曾因酒驾被拘。开始戒酒后,我的人生迈上新台阶,目前在二次创业。”

    “我是酒鬼醉红尘,今天是我保持清醒的第 77天……”

    “我是酒鬼人生初见……”

    酒鬼们顺时针进行自我介绍。十多个中年男人中,新加入的楚天长最年轻,发量也最茂盛。

    同样,酗酒原因也最苍白。

    在妻子病逝、孩子夭折、公司破产等惨痛的人间悲剧中,他的原由轻飘飘而矫情。

    “今天是我保持清醒的第……”楚天长回忆着冰箱门上的小红花数量,“第 8天。我最初酗酒是因为,失恋。”

    “说一下你的昵称。”负责人温和提醒。

    “哦,大家好,我是……小狗。”言毕,楚天长深深地垂下狗头,突然厌世。

    这是岳小川为他取的艺名,以此纪念他言而无信。

    短暂的静默后,负责人率先鼓掌道:“今天是小苟第一次参加聚会,他还这么年轻,就下定决心要戒酒。让我们为小苟鼓掌,掌声热烈、持久一点!”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有人赞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岳小川猛地鼓起脸,硬是把笑意吞了回去。

    负责人鼓励他多说点,楚天长想了想,抬头道:“我会酗酒,是因为上一段感情的结果不好。我开始戒酒,是想让现在这一段感情更好。”

    闻言,岳小川的心被轻轻捏了一把。

    他偏头,越过一个汉堡包似的三层后脑勺,望向楚天长。

    目光相遇,后者的深眸之中似有花火。

    “我不能随波浮沉,为了我挚爱的亲人;再苦再难也要坚强,只为那些期待眼神;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

    互诫会持续了一个半钟头,最后的活动内容是唱歌,中年人喜欢的歌。

    散会后,负责人叫住楚天长,将一枚圆形的绿色徽章递给他。

    “小苟,绿色,代表你处在戒酒的第一个月。互诫会是全球公认的是最有效的戒酒方式,希望下次还能看见你。这里没有人监督,全靠互相鼓励和支持。如果谁破了戒,就会自动换回绿色勋章。”

    “谢谢,是我朋友最先了解到你们的。”楚天长摩挲着徽章,回忆起方才在座的男人,确实每人胸前都佩戴了不同颜色的徽章。

    不过,为什么是绿色呢……楚天长不喜欢这个颜色。

    男人望向岳小川,目露赞许,用力点头道:“你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楚天长猛地攥紧拳头,一辈子的好朋友?您能不能别咒我。

    第61章 巨大挑战

    书房门悄然开启,钻进一个脑袋,刚刚吹干的发丝轻软蓬松。俏皮的双眼含着兴奋,盯着书桌后的男人,跃跃欲试。

    楚天长余光瞥见他,不动声色,继续敲击键盘。在他扑过来时,猛地合上电脑。

    “哎呀你这手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单身多少年了。”岳小川不甘地吐槽。

    “我可不一直单身么,你又不肯承认我是你男朋友。”而且,是凭借一身本领实力单身。

    “给我看看嘛,楚老师……”

    楚天长腿上一沉,温香软玉满怀,脖子也被细瘦有力的手臂勾住。这个十八线演员、初级网红难得撒娇一回。

    “不要,还没改好。”

    “给我看看!”撒娇被驳回,岳小川加重了语气。

    “一旦给你看了,我的创作状态就会坍缩,量子力学懂不懂?”楚天长开始信口胡诌,用科幻元素把人唬得一愣一愣。

    “我不懂,但我有时间会读的。”岳小川的眼中滑过认真,从男人腿上撤离。坐在广阔书桌的另一侧,手握钢笔,打开字帖。

    《小学生硬笔书法:2500个常用字》。

    调笑声沿桌面传来,“就这么半途而废了?”

    岳小川正一笔一划从楷书练起,淡然抬眸,“我从不半途而废。”

    “你不是,正准备勾引我吗?”楚天长颇具侵略性地挑起眉,修长的手指搭在桌沿轻轻叩击,敲摩斯码似的,传递出暧昧的讯息。

    “有用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随着身体的一阵颤抖,创作状态可就坍缩了。”岳小川用男人自己的语录反唇相讥。

    但他还是想知道,尘封多年的剧本被改成什么样了。听说是完全拆开、重构一番,也不知激情戏还在不在。

    他的银幕初吻可还珍藏着呢,大概要献给楚导的新作了吧。

    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岳小川只好又凑进人家怀里,主动要求接受“潜规则”。

    “导演,你觉得……我怎么样?给个机会好吗?”红唇轻启,气息灼烧着楚天长的耳根,瞬间就“进入角色”。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楚天长笑着侧头,在他唇上轻啄一口,“脸蛋儿很可爱,不知道屁股蛋儿怎么样。”

    “我没什么文化,不太懂你的意思。”岳小川露出纯真而羞怯的微笑,好像真的未经人事。

    楚天长被撩拨得鸡儿梆硬,清理出一块桌面,低声道:“趴好,我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趴上去后,岳小川回头瞥着他,微微嘟起嘴道:“导演,你裤子里好像有个手电筒耶,支棱着呢。”

    楚天长鼻子一热,差点喷出鼻血来,继续高冷地发布指令:“裤子脱了。”

    窸窸窣窣,衣衫褪尽,白腻腻的屁股蛋儿像果冻一样,在空气中诱人地颤动。岳小川继续用清朗的天真声音问道:“是要检查身体吗?”

    “对,看看你有没有前列腺疾病,”楚天长表面上一本正经,手却在臀肉上暧昧摩挲,“然后,再给你打一针。”

    “无论有没有病,都要打针么?我好怕打针。”岳小川再次回眸,流露出小兔子般的胆怯,让人想连着侵犯他三天三夜。

    “有病打治病针,没病打预防针。”

    “可是,你是导演啊!”

    “导演什么都会,包括看病。”楚天长信誓旦旦。

    “哦,那你打针的时候,轻点好吗?”

    楚天长俯身扳过他的下巴,用蛊惑人心的低沉声音瞎说着:“不,要狠点,才会舒服哦。”

    “真的吗?那就狠狠扎死我吧。”

    把臀肉捏成各种形状玩弄片刻,两根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撑开括约肌,装模作样检查一番后,继续深入。

    “外面没什么问题,很可爱,变得又软又湿了,正适合打针。”

    “导演,感觉好奇怪,身体好热。”岳小川脸贴着桌面,声音细细地颤抖。

    “是吗?这样呢,有没有更奇怪。”肆虐的手指微微曲起,指尖准确戳在前列腺的位置,“我来好好检查一下,这里对男人很重要的,堪称动力之源。”

    “啊!不要,我的小弟弟有反应了。”

    “有反应才健康。”

    手指的抽插抖动越来越快,岳小川上半身猛地撑起,劲瘦漂亮的脊背向内弯成一道弧线,握住自己勃发的下身,刚碰到就射了,弄脏了地板。

    “这么快?病的不轻,看来得多打几针才行。”楚天长抽出手指,褪下裤子,亮出巨大的针头和针管,沿着臀缝摩擦,戳顶着湿软的小口,“不仅屁股要打针,等下还要口服一些药剂。”

    “好大好粗的针,怎么是肉做的呀?不行的导演!这样好像不对!教科书上说,不可以做这种事。”圆润的臀部欲拒还迎地扭动,马上便被固定住,被针头狠狠进入。

    深深插到底后,楚天长绕着圈,在紧致的甬道里缓慢研磨。直把岳小川磨得后背发抖,“动一动,动一动才叫打针。”

    “那你得求求我。”

    “拜托啦导演。”岳小川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