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笙身子一颤,在魏浔肩膀挣扎,魏浔手一松,白若笙直接掉到了地上,火辣辣的屁股又遭受了重创,好似被摔成了八瓣。

    “魏浔,你要死啊!疼死我了。”

    魏浔居高临下的看着,双手环胸,似笑非笑,“你现在知道疼了?要不要我脱衣服给你看看我的伤疤,你问问我疼不疼?”

    白若笙有些心虚,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嘟囔,“那不是你让我咬的吗?怎么现在又来怪我?”

    魏浔蹲在白若笙跟前,双手按着白若笙的肩膀,“我让你咬我?我说的是咬吗?我说的应该是亲才对吧?”

    “哦!是这样吗?那就是我听错了。”白若笙开始装蒜,打死不能承认,要是承认了这人就会开始上纲上线。

    今天怕是不能活着走出这道门了。

    可是魏浔怎么会不懂呢?

    将他的双手负到身后,快速的抽出领带,直接将人一绑。

    白若笙坐在地上直接目瞪口呆,“魏浔,你又要玩儿什么把戏?”

    魏浔凑近他的脸,这下满意极了,声音低沉,充满侵略性,“你都敢跟我玩儿睡了就跑这套,我跟你玩儿点儿别的,有何不可?”

    白若笙这下确实有点儿害怕,开始认怂,好汉不吃眼前亏,有机会再把场子找回来。

    “魏浔哥哥,我错了好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你想怎么睡我都配合你,成不成?”

    魏浔瞬间笑了,是被气笑得。

    昨晚不是很厉害吗?把人灌醉了拖上床,咬的全身都是伤口,大清早睡醒了就开始玩儿消失。

    你当我魏浔是什么人?

    谁都可以睡?睡完就跑,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若笙哥哥?昨晚你是让我这么叫的没错吧?怎么样,小的叫的大爷您还满意吗?满意的话走的时候怎么连过夜费都不给一点儿?嗯?”魏浔笑得灿烂,看着眼前人。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个笑面虎,笑得越灿烂,就代表有人要倒大霉了。

    这句若笙哥哥,瞬间勾起了白若笙的回忆,顿时不敢吱声了。

    不是说喝醉了做什么都不会记得吗?

    怎么他还什么都记得呢?

    他妈的,果然是怪胎。

    这下果然要完蛋了。

    白若笙转念又一想,他会不会是只记得这么一点儿,故意诈我呢?这个老狐狸可不能不防着点儿。

    坏心思太多了。

    “嗨!昨晚那不是增加兴趣吗?”白若笙故意试探,想知道魏浔到底知道多少。

    “那牛奶呢?大爷您的兴致确实挺高啊!”魏浔伸手摸了摸白若笙的脸,心里已经在想怎么折腾他了。

    终日打雁没想到居然被雁啄瞎了眼。

    晚节直接不保。

    这笔账必须得算算了。

    白若笙这下知道,这货真的是全部都记得了,心里有了个疑问,“你昨晚是不是没喝醉?故意诓我,好让我对你负责呢吧?”

    魏浔被气笑了,故意装醉?装醉把自己给贡献出去?图让你负责?

    你的脑洞敢不敢再大一点儿?

    伸手捏着白若笙的下巴,将他按倒在地上,快要被气疯了,恶狠狠的说:“白若笙,你真是好样的,敢做不敢当是不是?还准备再给我来个栽赃嫁祸?”

    “我自己算计我自己,是我有病吗?”

    白若笙:“……”您还知道您有病真是不容易。

    心里这么想可是嘴巴不能说啊!

    不然今天就真的玩儿完了。

    “不是您有病,是我有病,我就是最近看了一本小说,这种剧情还挺有意思的,所以就试试看,哈哈哈!”

    “呵呵,人家都是带球跑,你的球呢?”魏浔边说着边伸手撩起白若笙的衣服,在他白嫩的肚皮上摸了摸。

    啧!还别说,这手感是真的好。

    白若笙被他摸的,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说话就说话,你别给我乱动,不然我一定剁了你的手。”

    “呦!还挺厉害,你昨晚乱动的时候经过我的同意了吗?我现在摸摸你怎么了?”

    确……确实没经过。

    白若笙心虚的不行,只能求饶,“魏浔哥哥,您到底想怎么样?您说一声,别折磨我了行不行?”

    魏浔眉毛一挑,“啧?这就受不了了?爷还有更狠的没用呢!”

    外套一脱,直接坐到了地上,落地瞬间,一股痛感,直击大脑,啧!

    这酸爽,简直了。

    爷迟早会跟你算这笔账。

    伸手逮住白若笙的脚,直接把鞋给脱了,冲着自己的手指哈了一口气,伸向了白若笙的脚底,直接开始挠。

    “哈哈哈哈!魏浔,你个王八蛋,你放开老子的脚。”

    白若笙狂笑不止,抬腿想要去踹魏浔,被他直接一逮,按在地上,继续攻击他的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