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衍:“……”

    “好了好了,结婚的事,我也不掺和了,你们自己做主。”时老爷子挥挥手,示意给两人放行,可突然想到什么,又把时淮衍喊过去,神神秘秘地说了几句。

    待两人离开,一直躲在二楼偷听的人飞奔下来。

    “老爷子我没骗你吧,哥可把人宝贝地不行。”通风报信小能手时禹,顶着那格外飘扬的红发缓缓走来:“不过你这次着急了,我感觉哥好像还没把人追到手。”

    时老爷子闻言,狠狠叹了口气:“丢人。”

    “自身条件那么优秀,怎么就还追不到?难道那娃娃知道你哥那特殊情况了?”

    “倒也不是,他是个beta应该不知道,主要是……”时禹故意顿了几秒吊吊时老爷子胃口:“听说被赶出池家后,还受了不少池家人的欺负,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都不太相信爱情。”

    听到‘欺负’二字,时老爷子立刻坐直了身:“就池雄那样的,还敢欺负我孙媳妇?”

    时禹在旁边添油加醋:“何止啊,上次还险些把你孙媳妇卖给李家那老头,要不是哥及时赶到,那后果……啧啧啧。”

    “岂有此理!”时老爷子气得胡子都炸起来了。

    老人家虽对每个时家人严厉苛刻,却是极其地护短,年轻时没少因为护犊子的事和别人干起来。

    “而且池雄之前举办宴席从不邀请我嫂子,这不就是把当年的事再次摆在台面上任人嘲笑么,老爷子,这次宴席你看……”

    “去!必须去!”

    不亲自出面,还真当他孙媳妇没靠山好欺负了!

    池闻景又像小猫似得被拎着上的车。

    穿白大褂的时大教授当司机,一坐在驾驶座,气氛开始变得凝固。

    池闻景刚看过去,脑袋砸下一道声音:“手。”

    手?

    不明所以的池闻景疑惑地伸出手,掌心就被打了一下。

    时大教授别具一格的教训方式,只是想告诉小朋友:“下次再不接电话,就不止一下。”

    从下午不接电话后,以为小朋友再次偷偷溜走,他放下手中所有工作,几乎要把整个a大翻了个遍,若不是最后调监控发现上了时家的车,他无法想象自己接下去会做什么。

    那份药剂的检验报告,本想把人找到后紧紧搂在怀里,可这一刻发现,所有跟小朋友有关的,总能轻而易举击碎他的沉着冷静。

    落在掌心的手力道不重不轻,池闻景却突然觉得有些憋屈,他不接电话是因为什么。

    瞒着他要去参加池家的宴席,不开心,不乐意。

    本以为会等来解释,结果先教训起他来了。

    池闻景抿了抿嘴,瞪着眼睛沉默不语看着旁边男人。

    突然,他发现自己闻不到男人身上的信息素了。

    没有熟悉的信息素,原本低落心情瞬间覆上阴霾,甚至不愿意再开口说话,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向窗外,一路沉默。

    然而池闻景没发现的是,他一个beta渐渐开始依赖上顶级alpha的信息素,没有信息素的安抚,情绪在不知不觉变得暴躁易怒。

    回到家,池闻景二话不说径直走上楼,随机为自己挑选一间客房,‘咔嚓’一声,直接把门锁死。

    显然,今夜心情不美丽池不打算侍寝。

    “小景?”跟在后面的时淮衍吃了个闭门羹,看着紧闭的房间门,眉头微皱。

    尽管那时已经控制力道,可想到还是把人打疼了,时淮衍不觉心疼起来:“抱歉,刚刚是我没控制住情绪。”

    “你先开门,我们聊聊。”

    房间内,池闻景站在窗边企图用冷风让自己冷静。

    大度地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他发现自己幼稚地在划分楚河界限,不愿他的人跨出去一分。

    这个占有欲让他感到害怕,因为在乎,所以才会生气。

    突然,手机屏幕跳出两个热搜词条映入眼帘。

    #池家庆功宴#,#池凌接管池氏#。

    冲上热搜的视频里,池雄面对记者采访表示,在这次庆功宴会宣布池凌何时接管池氏等更多详细流程。

    “请问您是否会邀请大儿子前来参加呢?”

    “不会。”面对记者的提问,池雄回答地冷硬决绝:“离开池家的人,并不适合出现。”

    不会,也不可能。

    终于等到池氏东山再起一日,怎会让丧家犬前来扫兴。

    以往面对这样的新闻,那一身反骨不会让池闻景就这样罢休。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好像今晚没了信息素的味道,整个人变得都不对劲,堵在胸口的石头越来越重,压得没了所有力气。

    ‘咔嚓’——

    池闻景自己打开了门,不等男人反应过来,他钻进男人怀里,踮起脚尖在顶级alpha腺体边嗅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