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姑娘捂着脸背过身去,那后脑勺对着他。

    某位殿下没皮没脸的从后面贴上来,故意同她咬耳朵:“阿离,我帮你啊,我有分寸又不会把你咬疼了,嗯?”

    “骗子!”

    “不骗你,我保证。”

    “那那那那也不用你……”她使劲儿往前拱,试图逃离他的怀抱:“这这又不是你的饭,你都、都多大了,不害臊。”

    “阿离好生厚此薄彼,从前没生娃娃的时候,难道我少吃了?”

    “你……”

    “如今有了娃娃,我竟连碰都碰不得,哪有这样的道理。”

    最后,因为某位太子殿下恬不知耻,当夜被赶出寝房,只能去睡书房。

    又因为这位太子殿下被赶出寝房而心生不满,于是深夜偷偷摸了回去,结果意外发现本该是他睡的床榻这会儿居然易了主。

    谁把这臭小子抱来的?!

    段音离虽然自己喂孩子,但小娃娃并不跟他们一起睡,而是有嬷嬷在隔壁照料。

    夜里醒了便会给他们小两口抱过来,喂完奶再抱回去。

    傅云墨虽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可每次孩子一哭都不等嬷嬷进门他便先一步出去将孩子接过来了。

    瞧着他咕啾咕啾喝的香,他也会忍不住捏捏他的小手啊、捅捅他的屁股啊,总之玩的不亦乐乎。

    今夜说来也巧,傅云墨回来的时候正好傅湛醒了,但并没有哭,眨着一双眼睛东瞧瞧西看看。

    傅云墨宽衣上榻,将自家儿子从榻里抱过来拉着他“促膝”畅谈。

    这就不得不说了,这位小皇孙少有的懂事听话。

    自出生以后,鲜少哭闹。

    傅云墨盘膝而坐,居高临下的看着傅湛说:“你娘亲把我赶了出去,俗话说,父债子偿,换到娘亲身上也一样,是以我得找你谈。

    其次,你娘亲就是因为你才把我赶出去的,问题的根源还是在你身上。”

    傅湛啃着手,静静的看着他。

    “你记住了,她先是我媳妇,然后才是你娘亲。”

    不料,段音离不知几时醒来,幽幽来了一句:“这话可不对,媳妇可以和离再娶,但母子关系可不是能轻易斩断的。”

    傅云墨:“……”

    没什么比被媳妇拆台更能打脸的了吧。

    “阿离,你之前明明说了我和他打起来你看热闹的?如今怎么开口偏帮他了呢?”

    这话给段音离说愣了。

    她心说如今小娇娇的要求都这么低了吗?只要她看热闹他就满意了?

    于是她收回到了嘴边帮他的话,沉默的看着他们父子俩对阵。

    傅云墨帮她掖了掖被子,轻轻拍了两下:“你睡你的。”

    转过头来,笑容顿消,甚至还拉下傅湛搁在嘴里裹的正欢的手:“为父在与你说话,要认真听讲,不许吃手手。”

    傅湛哪儿听得懂啊,拿自己那沾满口水的手握住了傅云墨的,无意间蹭了他满手的口水。

    傅云墨皱眉,一脸嫌弃:“你脏死了,臭烘烘的。”

    刚说完,他儿子就把他睡的那边床给尿了。

    傅云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所以说,生儿子除了惹人生气还能干什么!

    段音离还没睡着,好奇的往这边张望:“真的尿啦?”

    傅太子咬牙切齿道:“阿离,你管不管他?”

    段姑娘一脸无辜的望着他眨眼,和他儿子的表情如出一辙:“管不了啊,说好了你们俩干起来我只负责看热闹的。”

    傅云墨:“……”

    第489章 大结局(下)

    景文帝已不涉朝政许久。

    朝臣都以为,小皇孙出生之日必是陛下退位之时。

    谁知,宫中迟迟没有动静传出来。

    别人不清楚,鄂清心里可是明明白白的。

    景文帝压根没打算退位。

    他最近爱上了微服私访,整日出宫去玩,长安城的大街小巷都让他逛遍了,偶尔碰上什么不平事还能拔刀相助,可他美坏了。

    当皇帝这么些年,就属这段日子过的最潇洒。

    糖葫芦都可以使劲儿买。

    自打听了傅云笙的主意开放皇家万牲园之后,景文帝的小金库再次富足了起来。

    若非考虑到安全问题不容易保证,他甚至都想敞开宫门让人进出御花园游玩了,反正他如今就是个挂名皇帝,日后当家做主的都是老三。

    但最后想想还是作罢。

    景文帝原以为,自己这敛财的手段已十分厉害了。

    不料,他儿子比他更厉害。

    傅云墨和傅云笙近来捅捅咕咕的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

    兄弟俩盯上了柳州。

    那一带临江,商户极多,且多是大富大贵之家。

    有几户倒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乐善好施,美名远扬。

    可有几户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