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任摆了摆手,说:“没事,你不用担心,就是突然窜了个东西出来吓我一跳。”

    盛景还要再问,路任赶紧打断:“我好渴,给我弄点东西喝。”

    盛景这才罢休,转身走向厨房。

    路任捏了捏眉心,想起此前意外遇到严止的事情。

    他和严止虽说也是老相识了,关系可没和盛景这么好。就那个严止都能和纪骁闹成那样,如果让盛景和纪骁碰到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万一又搞得世界线崩塌了,一切从头来过,路任觉得自己要疯掉。

    他思前想后,还是问小钧:“你那有没有什么易容卡之类的东西啊,不是有什么盛世美颜卡吗?”

    小钧叹气:【这事真不不行,你的长相属于在游戏里是有既定程序的,改不了,而且你突然变了样子,在盛景那怎么解释。】

    路任一抹脸,仰面躺下,说:“是我病急乱求医了,你先待机吧,别能量不足了。”

    龙门矿村这边的月色有些不同寻常,薄薄的云层笼罩之下,月亮呈现出一种轻微的红色。

    路任皱眉,这是五行元素异常?

    他闭上眼睛,果然发现浮动在身边的红色光点特别多,火元素简直是超乎寻常的活跃。

    路任觉得脸颊微微一热,睁开眼睛看见盛景端个杯子贴在他脸上。

    “你在干什么?”

    路任接过水,喝了一口,问:“你没觉得火行元素突然特别活跃。”

    盛景微微一愣,闭上眼睛又睁开:“果然,我说怎么刚刚我突然觉得特别舒服。”

    “这地方,奇奇怪怪的。”

    路任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井,说:“这个矿村,挖的到底是什么矿。”

    盛景:“等把我哥送出去后,我们一起去好好调查,现在别想了,想也没用。”

    一想起送盛峰回去这回事,路任就心烦意乱,简直就是定时炸一弹在耳边滴滴滴倒计时。

    路任看了一眼盛景,觉得更心烦了。他起身,说:“我到树林子里去转转。”盛景:“别去,那边不安全。”

    路任:“怎么?除了那群轻易不下山的猴群,这附近没什么危险的异兽了吧?”

    盛景说:“我下午出去找果子的时候,看到树林里有不少漆树,你不是过敏吗?”

    路任对漆树过敏,碰上一点就能浑身起疹子,惨不忍睹。

    盛景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小时候有一次他带路任去爬树。爬的恰好就是一颗漆树,结果可想而知。

    路任在家躺了三天,盛景回家又是一顿好打。

    路任却是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他喝完水,跳下屋顶,说:“今晚你别守夜了,陪我睡觉。”

    盛景:“?”

    路任瞪他:“不行?”

    “可以,没问题。”

    盛景脸上不太乐意,动作却挺利索,进屋扑睡袋去了。

    路任会这样,自然是要干坏事。他半夜准时醒来,在盛景的睡穴一按,起身就出门去了。

    ***

    第二天一早,盛景就醒了。

    他莫名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特别好,或许是和路任待在一起。盛景满足转身,看见路任还在睡,白皙的侧脸上是一片红晕……

    不对,那哪里是红晕,分明就是以大片的红疹子。

    “路任,快起来。”盛景大惊,推醒了路任。

    路任被吵醒,皱眉不耐烦地打开了盛景的手:“干嘛,你好烦。”

    “你脸怎么了?”

    路任迷迷蒙蒙地起身,觉得脸颊痒得很,抬手就抓。

    盛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别乱抓,破相了怎么办?”

    路任只觉得痒得百爪挠心的,问:“到底怎么了?”

    “估计是过敏了。”盛景满心疑惑,他明明很注意了,路任怎么还是过敏了。

    路任不信:“你别瞎说,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盛景起身,从包里翻出一面镜子递给路任。

    路任一看,自己从脖子到左边脸颊起了一打片的红疹子,右边额角也有一片,看上去挺吓人的。

    盛景抬手捏住路任下巴,仔仔细细地了片刻,说:“真是过敏,你以前碰到漆树过敏就是这个样子。”

    路任皱眉:“痒死了,你快想办法。”

    盛景;“痒也不能挠,你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