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

    路任眉头微皱,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订婚这个消息来得太快。在原本的剧情中,分明是牧清童重伤昏迷,时衍为了表忠心才订的婚。

    游戏主线里的订婚,发生在医院里。

    从玩家的视角来看,就是昏迷醒来之后,手指上就多了一枚戒指。之后才从其他npc的视角,了解到昏迷期间时衍做的事情。

    这是感情线上的一个大进展,俗称发糖时刻。

    从路任的角度看来,却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诡异,剧情明明是按流程来的,可却又有所偏离。

    这手法,分明和他构想中的一样。

    路任忽然想起来态度突变的时衍,总觉得,事情或许没有这么简单。

    在时衍突然提出解除合同之后,路任和小钧讨论过,大概是因为时衍受伤导致再度被恋爱脑buff影响。

    只是这一个多月,路任也没机会和时衍接触,没有印证这个推测。之前在飞艇上,由于过了一段时间,路任也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现在看来,在这其中,时衍或许也扮演了什么重要的角色。

    这个时候,牧清童从远处走了过来。

    路任看着眼前这个和此前都不太一样的牧清童,只觉得违和感越来越重。

    只是,这一切都没有证据,还是静观其变。

    路任闭上眼睛打坐,沉心静气。

    没想到,就在和邱雅的这一番长谈之后,路任居然顿悟了。

    或许是发现前路有了曙光,路任进入了一种极其玄奥的状态,四周的五行元素疯狂涌了过来。

    他似乎看见了一个小世界,那个小世界艰难的挣扎出既定的轨道,慢慢变得越发瑰丽起来。

    路任看着那个小世界的成长,心里那些始终笼罩着一层阴暗色泽的过去,似乎淡去了不少。

    他也不知道这个状态持续了多久,直到一个声音猛地把他拽回了现实世界。

    路任睁开眼睛,看见白茹站在满脸焦急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

    天色已经微微亮了起来。

    他不需要五感通明plus,就能听到微风抚摸过树叶,听到远处潺潺的溪流,甚至听到鸟儿振翅离巢的声音。

    只是,路任没有更多的时间去体会顿悟带来的好处,就听白茹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断你顿悟的,实在是没办法了,邱雅她失踪了!”

    路任神色一凛,问:“怎么回事?”

    白茹说:“你不是顿悟入定吗,邱雅就自告奋勇帮你守夜了。就是晚上两点到四点那班。四点轮到我,可我起来的时候,却发现邱雅不见了。”

    “葛辉他直接就冲出去了,牧老师说不能放他一个人去找人,也追在后面离开。我留下来看着你。”

    葛辉是邱雅的追求者,听到心上人出事,一时之间失去理智追出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牧清童虽然是以研究生考核的身份参与到实践考核里,却也同时是学校里的老师,追出去也很正常。

    只是……

    路任想起昨天邱雅和自己的谈话,又想起牧清童重伤的剧情,皱眉说:“嗯,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找人。”

    两人顺着牧清童离开的方向就找了过去。

    路任推断,牧清童没有回来,肯定是在那个方向发现或者遇上了什么事情。与其无头苍蝇般去找不知下落的邱雅,不如顺着已有线索找下去。

    果然,在不远处,他们看到了牧清童留下来的记号。

    顺着记号再向前走一段,他们又发现了打斗痕迹。

    路任检查了倒伏在地上的灌木,在上面发现了衣物的碎片,正是邱雅今天穿的衣服没有错。

    奇怪的是,在打斗现场没有血迹,也没有异兽留下来的尸体。这么激烈,让大量灌木倒伏的打斗,怎么会除了几缕衣物碎片,什么都没有留下。

    值得庆辛的是,打斗的现场没有血迹,邱雅留下来的痕迹像是自行离开。

    不管怎样,只要人还活着,就有希望救回来。

    “路任,这边有牧老师留下来的记号。”

    他走过去,果然发现树干上留下了指引方向的记号。

    白茹皱眉,说:“牧老师怎么回事,这种情况,怎么不返回营地通知我们,反而自己贸然追上去。”

    以古武者的身法,全力赶路从这里返回他们临时驻扎的地方,不过是十来分钟的事情,不存在耽误时间的说法。

    在野外森林,抛下队友独自行动才是大忌。

    路任却从树干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他弯腰,捡起来,是半透明的片状物体。

    白茹问:“这是什么?”

    路任对着光看了片刻:“是蛇的鳞片,从大小和形状推断,应该是蟒蛇类的异兽。”

    “蛇类异兽,有点难对付,但不成群结队的话以葛辉他们的实力,不至于被追得下落不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