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那对拳刺延伸向上,严止的上半身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铠甲之下。

    看来这是严止突破到宗师境界后,五行武器延伸出来的新特性。既然如此,路任直接说了一句:“上面那些长翅膀的交给你了。”

    严止点头,反身在岩壁上一踩,身形就出现在半空中,迎着那些的长着翅膀的雄蜂而去。

    路任也不迟疑,剑势一变,自眼前工蜂节肢的连接处切了进去。这是效率最高的猎杀方式,他的目的不为杀死这些工蜂,只为在短时间让工蜂失去战斗力。

    昆虫数量巨大,和他们缠斗没有任何意义。

    路任和严止陷入漫长的车轮战中,好在两人合作默契,眼见着再没有工蜂向着这个地方而来。

    路任从来没有这么累过,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丹田之中几乎搜刮不出任何一丝真气。

    他一剑劈出,斩杀最后一种工蜂。

    万物剑也在这个时候,变成碎片飘散在了空中,路任一个踉跄,向后一仰。这个时候,有人恰当好处的扶住了他。

    “小心。”

    路任知道这是谁,一片恍惚中又不免感慨,严止真是个怪人。明明

    这个时候,他又听到了严止心里的声音。

    【路任他脸色这么差,不知道要不要紧,还是我不够强,不然……】

    路任回身,瞪了严止一眼:“关你屁事!”

    严止:“?”

    路任不解释,说:“还是先走,这些蜂类明显是发现了我们的存在……”

    他话未说完,就感觉到脚底传来轰隆隆地剧烈声响。

    整个地面塌陷下去,如山崩地裂一般。

    一片倒塌的轰鸣声中,路任手中的冷光棒已经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是有人把自己一把抱住了,呼吸之间,都是那人身上带着些雨后森林的气息。

    等到一切安静下来,路任仔细听了听四周的动静。这才从腰间随身的小包摸出一只冷光棒来,他轻轻摇亮冷光棒。

    幽幽的冷光照亮了身边的未知。

    这也是一处蜂房,路任来不及多看,就去察看严止的状况。

    刚才所以的一切冲击,都由严止挡了下来。

    路任真气已经耗尽,此前几乎没有任何自保能力,如果不是严止拼尽全力护着他,说不定还真会因为这个意外受伤。

    “严止,你还好吧?”

    路任见严止眼睛紧闭,脸颊上是被碎石蹭出来的一条长长的伤口,不免有些心慌。即使严止是宗师境,可他才突破没多久,刚才的车轮战也消耗不少真气……

    【唔 还好路任没事……】

    路任才听到严止传来的模糊意识,就见他睁开了眼睛。

    他皱眉看向严止,愈发觉得不对劲起来。明明两人此前的关系并不怎么和睦,严止的心声怎么一副两人是发小挚友的感觉。

    这让他很不习惯,甚至怀疑严止是不是因为剧情纠正机制的影响变得不正常。

    严止一睁开眼睛,就见路任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在怜爱他脑子磕坏了般。

    他正想问些什么,就见路任起身,离开约莫半米的距离。

    路任从严止的眼神知道对方和疑惑,他也不好解释是因为此时听到的声音太多,再听下去不太适合,这才离开。

    路任开口问:“这是什么地方。”

    严止却突然捂住了他的嘴,两个人扑倒在地。

    “龟息法。”

    严止轻声说了一句,气息几乎是擦着路任的耳廓而过。

    路任只觉得一阵麻意自耳尖直到尾椎骨,只是古武者的本能让他顾不上多想,直接就运起了龟息法。

    就在这个时候,从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了轻微的声音。那是昆虫的节肢在地面蹭动的声音,自远处,有一只巨大黑影蠕动着出现。

    女王蜂。

    女王蜂拖着巨大的身体慢慢向着这个地方挪动过来,它的触角在空中微微抖动着。一对已经退化,相比身体来说无比渺小的翅膀轻轻扇动一下,似乎不明白这处蜂房怎么会倒塌。

    过了片刻,女王蜂的翅膀急速摩擦起来,频率极高。

    路任他们听不到这频率极高的声响,却也知道,只是女王蜂在呼唤工蜂来清理现场。

    路任和严止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交流,就明白彼此的计划是一致的。

    他们现在丹田空虚,绝对不能等着源源不绝的工蜂来包饺子,不如……

    跟着女王蜂走。

    女王蜂身体巨大,并且在所有工蜂的保护之下,她的周围反而相对安全。

    路任二人,在女王蜂拖着笨重身体转身的一瞬间,迅速跟了上去。

    女王蜂常年待在这幽深黑暗的地下蜂巢,各种感官本就已经退化,自然也没有感觉到两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