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还以为你多老实的人,没想到也有邪恶的念头,楚瑶瑶甩了下长发,双手插在上衣口袋,妩媚万千地问道:“请问尊敬的陈远深陈神医,到底是什么麻烦呢?”

    一阵香风扑面,陈昊天脑子有些晕,正色道:“我再次警告你,我不是随便的人,但随便起来,绝对不是人!”

    楚瑶瑶撇撇嘴,对陈昊天义正言辞的态度完全无视,淡淡言道:“真看不起你,装都装不像!有那贼心你也没贼胆,我看你就是传说中的禽兽不如。”

    陈昊天无奈的叹了口气,彻底被楚瑶瑶干败,双手举起:“你猛,我服了还不成?”

    “果然是禽兽不如,其他人再不济,至少嘴巴也花花,你连嘴巴都花不了了,哎,我有点儿纳闷,你是不是取向方面有什么问题?”楚瑶瑶绕着陈昊天来回走了两圈,话语间很是无奈,“老娘好歹也是风华万千的大美女,你就这么心如止水不为所动?”

    陈昊天差点一屁股坐地上:“青青啊,这都凌晨了,能不能不吓人?你说这些话摆明玩儿诱惑,我告诉你,我也是身高八尺的大老爷们儿,你再激我,我这暴脾气,耍起流氓来,谁都拦不住。”

    耍流氓?就你?楚瑶瑶靠近陈昊天,吐气如兰:“来,你流氓一个给我看看。”

    “你不怕?”陈昊天后退一步,冷声道。

    “我当然怕,非常非常怕!”楚瑶瑶超前又走一步,笑眯眯的道,“我想看看你能流氓到什么程度。”

    我干你奶奶!没看到劳资头都大了?真耍流氓,也不会在这节骨眼儿上。陈昊天镇定镇定心神,吐了口长气,点点头道:“青青,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比我彪悍多了。”

    楚瑶瑶翻了个白眼,葱葱玉指朝陈昊天额头重重一点:“别废话了,赶紧洗澡去。”

    “洗澡干嘛?”陈昊天眨巴着眼,脑子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还能干吗?你不耍流氓老娘耍,话说我都洗过了,你脏兮兮的,耍起来也膈应。”楚瑶瑶双手抱在胸前,慢调斯文的道。

    如果不是看在咱俩关系不错,老子今天真要辣手摧花,话说不拿点儿男人本“色”来,你还真以为劳资下半身纸糊的?陈昊天满头黑线,老脸涨得通红。

    “好了好了,看你那德行,不逗你玩儿了。”楚瑶瑶拽起陈昊天的胳膊,硬拉到浴室,朝里面一推,“下午就跟你说过了,让你赶紧休息休息养神,看你穿的周吴郑王,铁定不是修炼又是忙别的,多大的人了,一点儿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等你老了,还指望你女人照顾你?这他妈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言毕,她顺手从一边取过一套崭新的睡衣,朝陈昊天怀里一丢,砰的一声关上浴室的门。

    第892章 再遇孙静轩

    陈昊天在这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头看看手里的戒指,想想从相遇到现在的种种,挠挠头,又轻轻叹了口气。

    对他这样的人,洗漱的时间都是精确到秒,很快他就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

    楚瑶瑶还坐在书房忙活着,陈昊天犹豫了下,轻轻走过来,突然按住楚瑶瑶的手腕。

    楚瑶瑶浑身一麻,唰的一声跳起来,无比紧张的道:“你干嘛?”

    我靠,反应也太大了点儿,不是要对我耍流氓吗?撩拨人的能耐一流,干正事儿跑得比兔子还快,幸亏你的嘴脸劳资早看透了,否则指不定会被你调戏残废。陈昊天将一道真气送到她体内,懒洋洋的道:“还能干嘛?当然做采花大盗,不过看你吓得脸都白了,又没兴致了。”

    陈昊天放开大手,有气无力的道:“别熬太晚,你身体不像先前健康了,继续下去,连生孩子都困难。”

    楚瑶瑶吓得浑身一凉,不过旋即妩媚的笑容又爬上俏面:“生不下来不是还有陈神医在吗?你那么能耐,什么疑难杂症搞不定?”

    陈昊天叹了口气:“我再能耐遭罪的也是你,好了,我先休息,你完成工作赶紧睡觉。”

    楚瑶瑶小脸一红,咬着红唇道:“你不是要做采花大盗吗?怎么又突然反悔了?这样吧,我牺牲一下,让你采行不?”

    陈昊天嘴角一阵狂抖,扭转身来,眼珠子都红了:“青青,你不地道啊,有这么玩儿人的吗?”

    楚瑶瑶撅着小嘴,眸中全是幽怨:“你怎么如此没良心,人家都厚着脸皮让你采了,还说我玩儿你,知道对我伤害有多大吗?”

    “如果信了你的话,劳资的玻璃心能碎一地。”陈昊天被楚瑶瑶调戏的有点崩溃了,“大晚上的别出幺蛾子,挑逗我,就那么过瘾?”

    “什么叫挑逗,人家是认真的!”楚瑶瑶腻声道,银牙暗咬。

    “今天是认真的?”陈昊天撇撇嘴。

    “天日可见,我都拉开架势了,如此香艳的氛围,你就没冲动?”楚瑶瑶后退一步,眉宇间妩媚更浓,小手却本能的握住桌子上的剪刀。

    尼玛,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儿这套?你应该进客厅,水果刀比它管用多了,不仅可以刺,还具备砍的功用。

    陈昊天不想跟她毫无营养的继续墨迹:“非要我点明才开心?劳资号称气死扁鹊,人身上那点儿事我还不知道?我采,采一身血吧!”

    陈昊天说完就觉得有点不对头,赶紧道:“你别误解我的意思,我是说要对你图谋不轨,你用书桌上的剪刀刺我,溅一身血,没其他意思。”

    你不说老娘难道不知道?楚瑶瑶小脸都要滴下血来,眼珠子一转,走到陈昊天身前,贴着他的耳朵悄声道:“我听说男人就喜欢在女人不方便的时候下手,你真没那想法?貌似很刺激的。”

    陈昊天好像被雷电劈了好几道,扭头看看楚瑶瑶,呆呆问道:“你到底从那块石头蹦出来的,这种邪恶的想法都有?”

    “什么叫邪恶?是你没情趣!”楚瑶瑶扭头看看时间,推了陈昊天一把,用甜腻腻的声音道,“最近这几天别想辣手摧花了,过阵子真想采,奴家依你。”

    劳资还辣手摧花?现在有人要将劳资连根拔起,劳资还没色迷心窍到节骨眼找麻烦的地步。陈昊天转身快步离去,关上门的时候心里还嘀咕,尤雪真比她省心多了。

    第二天的太阳一升起,楚家就步入喧嚣。

    作为天海知名人士,楚西遥的寿辰很隆重,参加宴会的自然都是天海有头有脸的人物。

    除非执行任务,否则陈昊天并不喜欢这类场合,他坐在角落,一边喝红酒,一边百无聊赖瞅着所谓的高端人群聚在一起吹牛逼。

    楚瑶瑶见他意兴阑珊,生怕这货脑子抽筋开溜,提醒道:“再不情愿,看在钱的份儿,也必须坚持。”

    陈昊天撇了撇嘴,阴不阴阳不阳的道:“你们家的亲戚还真多。”

    楚瑶瑶自然知道陈昊天联想到了昨天下午车上的对话,意味深长的道:“攀权富贵这个成语不知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陈昊天从口袋掏出红塔山,点燃后深深吸了口道:“楚家能走到今天,隐忍功不可没,否则早被人家玩破产了,你要理解,没人想作恶,大部分不过形势所迫。”

    “吆,瞧你这几句话说的,跟得道高僧似得,看不出你还有大彻大悟的一面,真准备做和尚了?”楚瑶瑶翻了个白眼,不误讽刺的回敬。

    “说我大彻大悟的人不多,你算一个。”陈昊天举起酒杯,跟楚瑶瑶碰杯,问道,“你老头子那边说什么时候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