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苑霓裳在武技一环定然不是我的对手。”

    “因为我的武技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用这个世界的话说,含金量非常高。”

    “修为一道,自个儿领悟出来的才是真知,吃别人的,永远走不出自己的路。”

    陈昊天叹了口气:“千年前你和秦如烟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真不清楚。”

    “不过,若我是你师父,肯定会将衣钵传授给你。”

    “个人认为她这般选择,是对你的畏惧,生怕你将仙门带入无穷无尽的纷争之中。”

    秋水寒提到她的师父面色间就有些许鄙夷。

    “没有纷争何来进步?”

    “就像隐秘世界,若不经历一场大战,哪有隐秘新世界?”

    “就像远深药业,若不经历一次又一次争锋,哪有而今的天决?”

    “一位追求平静,是懦夫!”

    见陈昊天面色阴沉,对自己的观点有些不认同,秋水寒毫不客气的道:“就像你们的世俗,若没有战争,会发展那么快?”

    陈昊天缄默不语。

    俗世哪个时代的变革,确实大都是由战争引发的。

    战争给人类社会带来灾难的同时,也开启了更美好的时代。

    “跟你相比,就一小孩儿,感悟自然没你那么多。”

    陈昊天也懒得跟秋水寒在嘴皮子上一较高下,倒是对秋水寒祭出的长剑很感兴趣。

    “你刚才与我对决的长剑,是仙力所化?”

    “确是仙力所化。”

    秦如烟笑得很诡异:“跟仙力外化略有不同,仙法世界,中阶修士都这么玩。”

    仙法世界中阶修士都这么玩,不代表在这个世界可以肆无忌惮的玩。

    陈昊天停下脚步,看向这个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女子,无比惊恐的道:“你……突破了空间规则?”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也不确定。”

    秋水寒笑容越发温暖,只是眼眸深处越来越冰寒。

    “陈昊天,见识到我真正实力的仅你一人而已。”

    “有些话我不明说,你该懂得什么意思。”

    陈昊天焉能不知,会心的笑笑。

    “我这人纵然有时候嘴巴有些碎,却也不是大嘴巴。”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祸从口出嘛。”

    秋水寒对陈昊天的回答很满意。

    他们沿着人行道继续朝前走,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岔路口。

    陈昊天看看远处停靠的宝马轿车,眼眸间的不舍一闪而过。

    “你下一站去哪里?”

    秋水寒黛眉微蹙:“我有告诉你的必要?”

    “没有,只是随口问问。”陈昊天干笑两声。

    “问的太多也不是好事,老老实实走自己的路。”

    “我必须开启镇魔古碑,在这个过程中你是死是活,乃是未知数。”

    陈昊天意味深长的道:“若没有先前那么多纠葛,我也没有拒绝的可能吧?”

    秋水寒冲陈昊天翘起大拇指。

    “亘古神炉对你而言是不折不扣的天上掉馅饼,可有句话说的好,我考考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吗?”

    “要想吃到馅饼,得保证不被馅饼砸死,毕竟,天太高了!”陈昊天懒洋洋地回道,“对吧?”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

    秋水寒冲陈昊天浅浅一笑:“上苍从不亏待聪明人,所以此次幽州之行,我送你一份大礼。”

    陈昊天很是好奇:“什么大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秋水寒冲陈昊天挥挥手。

    “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希望你有长足的进步,今天你表现的很好,可距离我的期望值,还很远。”

    陈昊天撇撇嘴:“那是因为你要求太高!”

    秋水寒伸开双臂,迎着风雪,抬头看天。

    陈昊天眼神略有些迷醉。

    当年在爱尔兰草原,脱离追杀重获新生的吴君君也是这般,迎着风,展开双臂抬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