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胜了,寒烟山的衣钵交给我。”

    “若我输了,我这些年的领悟交给你。”

    秦如烟笑出声来。

    秋水寒蹙蹙眉头:“有什么好笑的?”

    有什么好笑的?秦如烟点着桌子,言语间尽是愤慨。

    “你的算盘打的还真好。”

    “你的领悟能跟寒烟山的衣钵相提并论?”

    秋水寒哼了一声,嘴角挂着傲娇。

    “你以为我真那么在乎寒烟山的衣钵?”

    “寒烟山的衣钵在我眼中,不过是用来研究的功法。”

    “要我跟你说多少次你才明白?我有了我的道!”

    “我会沿着我的道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秦如烟哦了一声,手指在就被里打着圈儿。

    “如此说来,你对战胜我把握十足?”

    “我觉得跟你对阵,我没败的可能。”秋水寒斩钉截铁的道。

    秦如烟笑了。

    “你的算盘打的更精明了。”

    “既然明知是败,我干嘛要将衣钵拱手相让?”

    “我即便将衣钵带到坟墓,即便送给素昧平生的人,也不会交给你!”

    秋水寒伸了个懒腰,瞟了眼秦如烟,胸有成竹。

    “多少年的姐妹,多少年的厮杀,我还不了解你吗?”

    “都别装了,说出你的条件。”

    第1895章 寒烟山衣钵

    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有时并不是自己,而是对手。

    秦如烟了解秋水寒,秋水寒更了解秦如烟。

    将杯中的酒端了起来,放在唇边。

    秋水寒见秦如烟这般,赶紧制止:“脏了!”

    秦如烟将杯中的酒水喝光,擦擦嘴角,冲秋水寒笑笑。

    “自己的手,怎么会脏?”

    秋水寒听秦如烟这般说,娇躯一颤,将空杯拿过来,替其斟满。

    “细细想来,我们姐妹像这样坐下来喝酒的机会不多。”

    秦如烟从秋水寒手里接过酒杯,看她的眼神就像多少年前看着她一般。

    秋水寒连忙将目光看向远处。

    见其这般,秦如烟轻轻言道:“自师父将衣钵传给我,我们便再没坐下来喝杯水酒,甚至……”

    “甚至你我都没坐下来过。”

    秋水寒面无表情的道:“也没坐下来的必要。”

    “在你眼中,我是寒烟山的叛徒。”

    “你呢,是寒烟山门主,我们没有坐下来好好谈谈的理由。”

    秦如烟跟秋水寒碰了下杯,头一仰,一饮而尽。

    “先前,你有跟我谈的心思吗?”

    “在我印象中,每次你均是偷袭,恨不得立马将我斩杀!”

    “你为何不好好想想,我有多少次斩杀你的机会?”

    秋水寒端着酒杯的小手一颤,看向秦如烟,顿了一会儿,她将酒杯轻轻放下。

    “或许也正因为这些死而复生的机会,我不断寻求修为方面的突破,这才有了自己的道。”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该谢你。”

    “我也承认,你没杀我的心思。”

    “但,你是我面前的障碍,明白吗?”

    说到这里,秋水寒再也按捺不住情绪,扶着桌面站了起来,冲着秦如烟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