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天到底有多大能耐,竟有一名玄级神修心甘情愿做他仆人?

    再想想前两天的事儿,廖轩辕的外甥女眼睛不瞎,能看上陈昊天,自有她看上的理由。

    还有生死擂台陈昊天惊天动地的一刀。

    一切的一切让郑半山明白这样一个事实。

    自始至终他们都没看清陈昊天。

    这个郑子天从陈家村带回来的贫苦孩子身上,隐藏了太多太多的秘密。

    他不是郑雪雨的仆人,平常谨小慎微的模样也是装出来的。

    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虎,一直等待着时机。

    现在时机成熟了,他撕掉羊皮,要做一只吃人的虎!

    郑东方看看郑半山掉落的长剑以及他不住抽搐的面部肌肉,再二百五也明白人家说的是真的。

    由此眸中满满都是怨愤。

    郑半山啊郑半山,郑家谁都知道你狂,可是活了那么多年,难道不知道狂也要有个边儿?

    暂且不提陈昊天是玄级神修主人这档子事儿,单单这小子擂台惊天动地的一刀,单单他是完颜家族上门女婿的身份。

    岂是你郑半山所能得罪起的?

    郑思南双拳紧握,恨不得将郑半山撕成碎片。

    郑家现状郑家大佬哪个心里不清楚,这么多年在商隐城装大尾巴狼,在强大世家装孙子,求爹爹告奶奶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找到助力,让郑家恢复郑子天在世时的盛况?

    陈昊天先前跟你郑半山确有过节,但是郑雪雨出面将事情解决了啊。

    你郑半山在生死擂台是折了面子,不过想想完颜家族的力量,那天廖轩辕如此做,已尽可能给郑家留了颜面。

    关键时刻,你郑半山要懂得进退,跟陈昊天修复关系。

    千不该万不该,你为了族长之位加害陈昊天,这不是将郑家朝火坑里推吗?

    手持长剑的郑家人看向郑半山的眸中全是愤怒。

    那天生死擂台大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原本以为事儿过去就太平了。

    没想你郑半山越玩越陡。

    还是那句话,你想死,别拉着大家一起陪葬。

    偌大的院落,郑家人的尸体冷冰冰倒在雪地上。

    只是此刻大家眸中再没了恐惧和愤怒,大家在等待着,等待郑半山给一个交代!

    郑半山看看四下,吼道:“你们看着我做什么?”

    “好好看看面前的小子,他持剑杀到郑家,若不将他力毙当场,郑家颜面无存。”

    “作为郑家子孙,你们有脸面对列祖列宗吗?”

    见院落如此寂静,郑半山怒气更盛,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剑,指着西门无忌。

    “还有点血性的,跟我上,杀了这个狂妄无比的混蛋!”

    他的声音很响亮,遗憾的是,没有应者。

    郑半山紧紧握着手里的剑,眼眶都红了,咬牙切齿的嘶吼。

    “不长脑子的东西,你们以为将我交出去便万事大吉了吗?”

    “事情闹腾这么大,以后郑家如何在东方大陆立足?”

    “我们是十大世家啊,世家的荣耀,你们丢在哪里去了!”

    正在郑半山慷慨激昂嘶吼的时候,郑思南怒喝一声:“闭嘴!”

    郑思南指着郑半山的鼻子,毫不客气的怒斥。

    “你还有脸提世家荣耀?那日你开罪陈公子,生死擂台之上,陈公子宽宏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

    “你呢,为了自身权势,还要恩将仇报,加害陈公子!”

    “像你这种无德无能卑劣无耻之辈不除,才是郑家耻辱!”

    “若你不死,郑家才是东方大陆的笑话!”

    郑半山看着郑思南,怒极反笑,指着倒在雪地上冷冰冰的尸体,又用剑指着西门无忌,老泪横流。

    “躺在地上的是我们郑家的精英,是我们休戚与共的弟兄啊!”

    “那个手持长剑的混蛋,杀了我们那么多人,就这么算了?”

    “我可以死,但郑家的脸不能不要!”

    郑东方通红着脸,喝道:“郑半山,闭嘴!”

    郑半山气得浑身直哆嗦,连连点头:“好!郑家这般,必亡无疑!”

    “郑半山,你死不足惜!”郑思南还剑入鞘,冲西门无忌道:“从今往后,郑家再无郑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