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见面,孟裕以为主人能因为他最近的乖夸他几句。

    万万没想到,主人看见他的第一句话是:“假如我不提让你来找我,你打算拖到哪天?”孟裕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认错。

    宋佑程的语气让他无法不条件反射,认完错才愣在那儿,思考主人这话究竟在责备他什么。

    “主人忙,你就可以偷懒不主动提供服务。”

    宋佑程说。

    平平淡淡的叙述,既不是疑问,也不是质问。

    两人这时正在餐厅等上菜,周围几桌都有客人,孟裕略往前探了下身,低声解释自己其实是不敢打扰主人,觉得主人这段日子似乎不太想搭理他。

    “你要问过我才能知道我想不想理你。”

    宋佑程看着他,“你问都没问就替我做主了?”“贱狗不敢。”

    孟裕马上摇头。

    宋佑程说:“如何评断是我的事,你要做的是如实汇报你的状态和想法。”

    孟裕承认自己的确喜欢揣测主人的心思,并且这么久这个毛病都没改好。

    但是半个多月没见面,一见面就挨批,总不是件愉快的事。

    吃饭的时候,他低眉顺眼地不太说话,宋佑程也没有跟他没话找话,非要逼他开口。

    他对孟裕性格的了解比孟裕以为的更透彻:小情绪很多,除非打疼了虐狠了让他濒临崩溃,他是很难自主放下全部自尊的。

    即便自知做的不够好,也总有那么点不服气。

    还是因为太自恋。

    这晚回到家,宋佑程没有像以往调教那样以闻舔开场。

    孟裕从浴室出来,他命令孟裕戴上眼罩坐到椅子上,两手背后,两腿分开从后方别住椅子腿。

    然后他搬来另一把椅子放到孟裕对面,又取来润滑液,开始给孟裕撸。

    “嗯……嗯……”孟裕被锁了二十天,突然这样刺激,根本捺不住呻吟,腰腿也跟着用力,想把自己往更湿滑的地方送。

    宋佑程当然不是为了让他释放,几次在临界点松手,欣赏孟裕那张满是懊恼与遗憾的脸:一心想够到什么,偏偏总差着最后一步够不着,空虚难耐得抓狂,只能靠跑了调的呻吟和大喘气平缓一下过剩的情绪。

    “……主人……想射……主人……”“忍着。”

    宋佑程说,一面淋上更多的润滑液,用五个指腹轻轻给他的龟头挠痒。

    “啊……不要,主人……啊……嗯……”孟裕的龟头特别敏感,又在最充血的状态,稍微一丁点刺激都让他坐不住。

    他是强把自己按在椅子上。

    宋佑程不理会他,开始着重刺激龟头和马眼。

    孟裕忍了又忍,还是控住不住夹腿。

    他一有躲的意思,宋佑程就给他一耳光。

    他只好用手死命掰着自己的大腿别往一起合。

    “啊嗯……主人……主人……呼……求您了……”“嗯?”“不要了……受不了……嗯……”孟裕的声音简直有些咬牙切齿了。

    宋佑程仍不紧不慢继续手上的动作,命令他别抖。

    孟裕哪是故意抖,是真忍不住。

    他求主人把他绑起来。

    宋佑程没同意,说:“你可以控制自己。”

    “贱狗不行……主人……啊……嗯……真受不了……”“我觉得你可以坚持。”

    接下来,宋佑程不再只是刺激龟头,时而揉捏阴囊,痛得孟裕想哭。

    不过有一个瞬间他还是明白了:主人想让他深切意识到,任何时候,他只需要如实汇报状态,做决定做选择是主人的事。

    这还不如抽一顿呢。

    不过效果奇佳。

    孟裕心想自己未来有段日子不会再想挨一回了。

    他体会的还算合格,宋佑程赏他闻一闻鞋袜。

    他两手撑地跪好,半仰着脸,等主人的脚一踩上来,迫不及待地大口吸气。

    “再往后仰。”

    宋佑程把脚跟架在他嘴上,问他想吃吗?孟裕说不了话,“嗯嗯”地点头。

    “舔湿了。”

    主人的应允一出口,他马上活动唇舌,时而含时而舔,呼吸也越来越重。

    没多一会儿,半只袜子让他弄得湿哒哒。

    宋佑程把脚抽出来,在他鼻子上嘴上踩踏,有些用力。

    孟裕肤色白,鼻尖和上唇被磨得红红的,配上他低低的哼喘,像哭了一样。

    看得宋佑程更想虐他,觉得他今晚真可爱。

    宋佑程踩住他撑在地毯上的两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将拇指探进他口中,压着他的舌头玩了一会儿。

    在孟裕还没回过神的时候,重重给了他几巴掌。

    “屁股撅起来,撅高点儿。”

    孟裕兴奋地照做,还摇了两下。

    “别停,接着摇。”

    孟裕摇着摇着自己也哼哼起来,求着主人想舔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