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阁在旁边帮忙也热的出了很多汗。

    到最后沈练几个人都一人拿着一把蒲扇,帮他们扇风。

    “最低三张。”

    他是真的饿。

    安样在厨房里嗯了一声。

    “那就先来个三张吧。”

    沈阁啧了一下,这人,真是的。

    他利落的把锅里的水处理好,锅刷一下,然后把炉子给提到院子里阴凉的地方。

    安样在厨房里把凉皮都切成条,这就快了起来。

    自己两张,沈阁三张,孩子两个大的一人一张,两个小的一人半张。

    院子里摘得新鲜黄瓜,切成丝,抓上一把面筋,倒上醋,盐,香油,滴上一滴老抽,上色,自己的加上辣椒油。

    其他的都没放辣。

    快速的端上桌子。

    “吃饭。”

    一家人坐下来。

    都迫不及待的开始吃了起来。

    沈阁是好几年没吃过了。

    吃一口就觉得是那个味,就是没有麻酱,不过这么简单的调也很好吃。

    安样的是辣的,辣的也很带劲,这面皮很劲道,面筋也都是吸收了调的汁液,特别的好吃。

    沈练觉得自己话说的太早了。

    这也太好吃了。

    从来没吃过,等到一会晚上出去玩,他要跟全军区的伙伴说自己吃的啥。

    沈途已经很快的把自己的吃完了。

    “娘,我还要。”

    安样看着他。

    “只能再吃半张,不能多吃,知道吗?”

    沈途使劲点头。

    他的小嘴旁边吃的都是汁。

    沈家吃的正快乐着呢。

    陈家的陈静带着最小的闺女回来了。

    陈婶陪着闺女在里屋哭。

    陈旅在外面陪着小外孙女玩。

    心里在骂那个兔崽子,居然就这么对待自己闺女。

    他这次非要给个教训看看不行。

    陈婶拉着闺女的手。

    “当年我就说不要嫁给他,他娘就不是个好说话的。”

    第18章 婚姻是让两个人更好

    她是过来人,当然明白,一个不好相处的婆婆会让自己受多大的委屈。

    又叹了一口气。

    “于辉呢,他怎么说?”

    陈静擦擦自己的眼泪。

    “还能怎么说?他孝顺,就是我们丫丫受罪了。”

    陈婶拍拍她的手。

    说起来她也是跟着老陈一路走过来的。

    不说身经百战,那也是个人物。

    “离婚吧,他既然护不住你们娘俩,就算了,回来我跟你爹养你们娘俩一辈子。”

    陈静听了这话,哭的更厉害了。

    “娘,我不能离婚啊,不然别人……”

    陈旅突然把门推开。

    “这关别人什么事,你是我陈家的闺女,嫁到他们于家,可不是去受委屈的,以前我就说过,不能一味忍受,你不用管别人说啥,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再回去了,赶紧离婚,带着丫丫回来住。”

    丫丫在院子里正玩着呢。

    她也不喜欢回自己家,喜欢在姥爷姥姥家玩。

    陈婶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听你爹的,早点把离婚办好,你的工作转到咱们军区的学校,多好啊。”

    陈静眼泪哭的止不住,她从小被两个哥哥护着,弟弟护着,没啥主见。

    之前在婆家受多少罪,都没敢说出口过。

    听到爹娘的话,那些委屈就都一一浮现了。

    安样看着厨房里还有剩下的凉皮,面筋,都放在盆子里。

    “我去给你们奶奶家送过去,沈练,带着弟弟们玩,知道吗?”

    沈练失落的哦了一声,他还以为晚上还能再吃到呢。

    结果都送走了,但是送给陈奶奶家,他肯定是愿意的。

    安样晚上没打算让他们继续吃了。

    拐弯就到了陈家。

    丫丫先看到的安样。

    “你是谁呀?”

    安样来这里也好久了,没见过这个小姑娘。

    穿的干干净净的,长的也秀气。

    自己半弯着腰,笑着看向她。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是谁呀?”

    丫丫梳着的两个辫子晃了一下。

    “我,我是丫丫。”

    安样眨巴了一下眼睛,无意间看到她的胳膊,袖子滑落下来,皱起了眉头。

    “你娘也来了吗?”

    丫丫点了点头。

    陈旅听到外面有声音,从堂屋里出来。

    一眼就看到了安样。

    脸上也还是皱着眉头。

    “安样,你过来了呀。”

    安样感觉出来,这气氛有些不对。

    “陈叔,这是怎么了?”

    她也是家人,这句话倒是没多问。

    陈旅也没啥客气的。

    “小静回来了。”

    陈婶跟陈静在屋子里也听到话了。

    陈静从小到大就怕给家里人丢面子。

    赶紧擦擦眼泪。

    陈婶先出去了。

    “安样来了啊,这是端的什么呀?”

    安样笑笑,走到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