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练他们几个都围在一旁。

    沈途这会特别关心沈余。

    “弟弟,药很苦的,你可不要哭。”

    说着还在旁边握紧了拳头。

    沈阁把药擀成粉末,然后倒在勺子上,再往勺子里放上热水,一冲泡。

    不然药片太大,小孩子容易咽不下去。

    “你弟弟打针的时候都没哭,特别勇敢,沈途你要是再在这里扰乱军心,信不信我让你去站墙角。”

    沈途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嘴,又连忙摇头。

    表示一个字都不说。

    沈余表情痛苦地把药给吃了下去了。

    安样最后一个吃完的,站起来把碗筷都收拾了。

    今天晚上的蒸菜还是很好吃的。

    “晚上让小余跟我们睡吧。”

    沈阁也这么想的,就怕在那边睡,晚上再发烧了。

    这还是怕反复。

    沈途也举手。

    “我也想跟你们睡。”

    安样看着他,伸手捏捏他脸蛋上的肉。

    “不可以,弟弟是因为发烧了,你乖乖的跟哥哥弟弟睡啊。”

    沈途沮丧着耷拉着脑袋。

    沈余在旁边笑了起来。

    沈余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了。

    过了几天,院子里种下去的菜都发芽了。

    后面种的红薯梗也都活了起来。

    不大不小的又下了一场雨。

    俗话说一场春雨贵如油。

    能下这么一场,加上冬天的大雪。

    今年的庄稼肯定差不了。

    大家伙心里都高兴。

    三月底,安样收到了一个包裹,还有一封信。

    包裹是卫延寄过来的。

    里面还是照旧的寄的干货。

    安样知道他是有心的。

    回了一封信,如果他有假期,可以回来看看,直接过来就行,但还是希望能够保护好自己。

    另外一封信,是三婶给寄过来的。

    里面写的是慰问安样最近这一年过得好不好,有时间可以回家来看看,再有就是家里遇到困难,想要借钱。

    具体是什么困难,里面也没有提到?

    借大概三十块钱。

    三十块钱对于家里没有工作的村里人,可能一年到头都存不到。

    安样心里是打算借的。

    三婶那个人她了解,是个不到万一,是绝对不会张口借钱的人。

    这一年多,安样也就是过年的时候给他们寄了年货,别的也没有再联系。

    中午吃的焖面。

    趁着寄过来的海产品,就做个海带汤。

    里面放上虾米啥的。

    也很鲜。

    焖面炒的菜是挖的野菜,用猪油一炒,又香又鲜,特别好吃。

    安样跟几个孩子在家里都吃上一半了,沈阁才回来。

    在院子里边洗手边跟安样说话。

    “我今天开会晚了一会。”

    安样嗯了一下。

    “快过来吃饭,做的焖面,你的没盛,怕凉,你去盛出来吧。”

    安样边吃边剥了跟葱就着。

    沈练也拿了一根葱。

    “你一点点的咬着吃啊,别跟我一大口,容易辣的呛住,知道吗?”

    而且她也准备做糖蒜了,糖蒜跟腊八蒜小孩子都能吃一些。

    沈练点头记住,吃的津津有味的。

    沈阁端过来面条就坐在一旁吃了起来。

    “今天的面条真劲道,好吃。”

    说完就开始埋头大口吃了起来。

    安样坐在他旁边,边吃饭边把三婶的事情说了一下。

    “钱肯定是要寄的,但是我担心,想回去看看。”

    沈阁理解安样的想法。

    “确实应该回去的,当初你受伤,里外都是靠她的,她不到万一是不会借钱的。”

    安样想着家里的菜也都种上了,刚刚也下了雨,不用浇水,她这一去,一来一回,再加上在哪里待着的时间,差不多也要一星期多。

    “那家里就都靠你了。”

    沈阁眉眼带笑。

    “没事,放心吧,我之前又不是没有带过,大不了就吃食堂。”

    说话也没有避着他们。

    自然也都听到了。

    沈途听到吃食堂,就有些难受了。

    “娘,那您要快去快回,知道不?不然我会很想你的,我一时一刻都离不开您。”

    安样还能不知道他的小脑袋瓜是怎么想的。

    “我办完事肯定就回来了。”

    沈练就是很大方了。

    “娘,您放心去,我会在家里看好弟弟们的。”

    沈期跟沈余更是乖乖的。

    安样也没有再等。

    下午就在家里收拾了一下东西。

    钱没有邮寄,这过去还不如她带过去快呢。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起来就走了。

    走之前还去房间里看看他们几个。

    都睡的好好的。

    她七点多坐上火车。

    一天一夜才到村里。

    直接就去了家里,大门口也没关,家里正赶上一群人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