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净点头答应。

    两个人一起干就快了很多。

    没一会就给都剥完了。

    然后王秀净又帮着压水,蒜给洗干净,然后放到大桶里给用水先泡起来。

    放到一边就可以了,两三天的时候换水,现在泡主要是去掉蒜的那个辣味。

    弄好之后就一起去王秀净家里拿那个镰刀了。

    因为毕竟要弄槐花,得把树枝给弄下来,才能慢慢的把槐花给摘到筐子里。

    所以镰刀要绑在一根特别长的竿上。

    路上两个人说着话,也不慢。

    “对了,明个去赶集吧,静姐的孩子估摸着还有俩月就要生了,我先去瞅瞅有没有好的布啥的,到时候能用上的。”

    王秀净立即就答应了。

    “你这么说,我也得去看看,孩子这一年长的不少,这又是一年,衣服要接一下,得找些布料。”

    安样也要这么办,自家这四个也是没少长。

    王秀净又看向安样。

    “你们家的就简单了,沈练穿小的给下面的,接下去就成,只需要给沈练做衣服,可不就是省事了。”

    安样抿抿嘴,她当然知道这个方法。

    因为每家每户都在用。

    省事是省事。

    可不公平啊。

    总是有一个人永远穿新衣服,小孩子就没有几个不爱穿新衣服的。

    其他几个怎么想?

    经年累月的这么做。

    到长大了,还能保证兄弟之间一团和气吗?

    她觉得未必。

    即使兄弟之间还能关系很好。

    那父母跟孩子呢?

    都是问题,虽然现在的日子不好过。

    可她也要努力找到折中的办法。

    要么都穿旧衣服,要么就都穿新衣服。

    其实很多家庭里的兄弟姐妹不和,都是父母做的不好。

    她的家庭很好,也不想变成那样。

    仅仅因为一件衣服,也养不成孩子的大气度跟格局。

    “没事,我们家我都想好了。”

    全部都穿新的,也只有过年,现在都给她全部都穿破的。

    短的就都接一下。

    实在破的不能穿了,那就再全部换新的。

    王秀净见安样这么说,也没有再问。

    去拿了镰刀,就直接去了槐树那边。

    今天吃槐花的人不少,都在摘。

    不过槐花也多。

    她摘了大概大半篮子就结束了。

    这一晌午就折腾完了。

    午饭蒸槐花,再煮个红薯干汤。

    炒个小青菜,热点窝窝。

    槐花是略带一丝丝甜的,蒸的时候控制要时间,蒸出来的又新鲜又嫩,拌上蒜泥,滴上香油。

    软香嫩滑,好着呢。

    就直接可以差不多当饭吃了。

    四月初八。

    安样跟王秀净一去赶集。

    这次运气倒是不错,给弄到了两块颜色好看,还绵软的。

    安样就都要了。

    这给随礼肯定不会错。

    遇到上次的老乡,他还特别热情,让去家里喝茶。

    安样跟王秀净都拒绝了,这集上也没啥好东西,她们都准备回去了。

    又站在一边说了一会话。

    转头准备回去的时候,瞅见了郑秋,脸上还围了围巾,感觉是不想被认出来。

    安样跟王秀净说了一下。

    “是郑秋吧?”

    王秀净仔细瞅了瞅。

    “还真是,这来赶集干嘛包的这么严吗?我们都随便人家看的,也不是啥丢人的事情。”

    安样虽然不知道她是来干啥的。

    但肯定知道不是来赶集的。

    可跟自己也没关系。

    “走吧,咱们回家。”

    就这没过两天、

    郑秋正在团里训练,结果突然晕倒。

    被送到了卫生院。

    安样在家里正给蒜换水呢。

    陈婶过来给安样送白糖。

    她做糖蒜家里白糖不够,在外面碰见陈婶的时候说了一下,她就给回家拿送过来了。

    坐在旁边的马扎上,看着安样给换水。

    “郑秋昨个下午被送进去的,上午我听人说,是吃了不好的东西,然后就晕倒了。”

    安样点了点头。

    “东西是不能乱吃的,有些东西吃了还能致命呢。”

    陈婶听到安样的话,啧了一声。

    “不是的,问说是吃能怀孕的土方吃的。”

    安样刚刚把换好的水给放到一边,拿起来毛巾擦了一下手,听到这话就想到了前几天在集上的事情。

    她那个时候估计就是去弄那个什么土方的。

    “这咋为了怀孕命都不要了啊?”

    陈婶摇摇头。

    “谁说不是呢,前些时候你郑婶子还去我家里问呢,说静之前不是也生不了孩子吗?为啥这又能怀上了,以为我有什么秘方,我说哪有什么秘方啊?她还不相信,以为我藏私故意不告诉她,走的时候还气轰轰的。”

    安样哎了一声,这要是想怀孕就去看医生,不行就去检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