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来之后,本来是把食堂的师傅都喊起来,给大家伙做饭了。

    他惦记着家里,没吃就回来了。

    沈途伸出来自己的小手指了指盆子里的肉。

    “爹,我娘说肉是给您做的,我们都不吃,您太辛苦了。”

    沈阁过去看看肉。

    “这位小同志,啥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沈途嘻嘻笑了起来。

    “爹,不是的,我一直都很会说话。”

    沈阁捏捏他的小脸。

    然后转身到安样身边。

    “肉是婶子给的?”

    安样不意外他猜得到。

    “嗯,我去婶子家割韭菜,婶子去静姐家拿过来的,说要做给你吃的。”

    沈阁知道陈婶一直都这样,每次他出任务回来之后。

    都是想方设法的给自己做好吃的。

    只是这次变了一些。

    “那肉你想咋做啊?”

    安样看了一眼。

    “红烧肉吧,你也好久没吃过了吧。”

    沈阁边想边点头。

    “那还真是的。”

    安样看着面盆里的面。

    “还有一些,我包完。”

    沈阁拿起来筷子尝了一口馅。

    这馅料看着就好吃。

    沈途是个眼尖的,溜溜的也过来了。

    “我也想吃。”

    沈阁给他夹了一筷子。

    后面的每个人都要吃一筷子。

    安样也没拦着。

    “你来吧,你把这个包了,我去做红烧肉。”

    沈阁不大会。

    但是看着又觉得不难。

    “行,你去吧,我来包。”

    安样揶揄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要给我包好啊,不然我可以是不愿意的。”

    沈阁使劲点头。

    安样端起来盆里泡着切成四方小块的肉进了厨房。

    这就要用厨房里的小锅来炖了。

    还是柴火炖出来的肉好吃。

    小锅里添上水,锅底插上劈柴,烧起来。

    她不放心又出去看了一眼。

    “不错啊,沈团长。”

    基本上这是最后一锅了。

    煎包做着吃着,现在筐里也就剩下七八个。

    这么多能吃的,幸好她准备的馅料和面多,不然真的不够吃的。

    “你一会把这都放到锅里,然后淋上一圈的水就可以了。”

    沈阁点头表示知道了。

    安样转身去了厨房里,水已经烧开了。

    肉过一下开水,然后捞出来。

    锅底里的水给盛出来倒掉。

    热锅倒油,冰糖化开,给肉块上色。

    四方的小肉块,再四面给煎一下。

    放入大料,盐,酱油,加热水。

    开始炖煮。

    锅底的火给调小。

    小火慢炖要炖的入味。

    外面最后一锅煎包也好了。

    安样换上煤炉上专用的锅,开始做红薯干汤。

    红薯干汤煮出来不用另外加糖,就是清甜可口。

    今天吃的都是比较干的。

    再喝上一碗这个,才是真的舒服。

    地锅跟煤炉上都炖了起来。

    才算是忙活完。

    沈阁坐在一旁,他腿上还有一个伤口。

    看了看安样,慢慢的走回屋子里。

    每次出任务几乎都会受伤,家里都被的有药。

    他在屋子里原来的柜子上找也没找到。

    不知道安样放到了哪里。

    安样本来是想进屋抱个西瓜放到水里,下午的时候就可以吃了。

    就看到他在乱翻。

    “你找什么啊?”

    沈阁被吓了一跳。

    “没找什么。”

    安样皱了皱眉头,装作没怀疑,转身进了厨房,但是悄悄的去看他在找啥。

    看他的腿这找东西,走路都不正常。

    到里屋把药箱拿了出来。

    本来的药都是散放在柜子里,她很久之前就整理出来了,专门放到一个箱子里,还换了地方。

    “找药箱呢。”

    沈阁回头有些尴尬。

    “嗯,我受了点小伤。”

    安样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坐下。”

    沈阁也不敢说话,然后乖乖的坐下来了。

    安样把药箱放在地上,再弄过一个马扎,示意沈阁把腿放上去。

    沈阁规矩的把腿放上去。

    安样把他的裤腿给编上去。

    腿上的伤口大大小小的不少,是被什么拉过的,里面有一道最大的,也有些深,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深呼吸一口。

    “咋回事,随行的不是说有卫生院的医生吗?怎么没包扎?”

    沈阁看着安样虽然面上没说,但其实心里已经很生气着急了。

    “那个包扎了,我昨天回来的时候可能掉了,沾的不牢靠。”

    安样没理他,拿起来棉签先给他把伤口上消毒。

    小伤口比较好处理。

    到最后那个大的,伤口深一些,看的出来里面是做过处理的,伤口深处没有脏东西。

    才放心一点点,现在天气热,就怕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