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让他上学?”

    安样摇头。

    “太早了,我还是想让他多玩玩,不要一天到晚的想着学习新的知识,孩子就应该每天都应该高高兴兴的玩。”

    一时不知道这样好还是不好。

    沈阁同意安样的观点。

    “那你是担心他自己想上?”

    安样嗯了一下。

    “沈余,来,娘问你件事情?”

    沈余皱着眉头抬头看向安样。

    “怎么了娘?”

    安样斟酌了一下用词,才开口。

    “你想上学吗?”

    沈余果断的摇头。

    “我不想,我还太小了,没到年龄。”

    安样笑着点头。

    “好。”

    沈余又低头看自己的东西。

    安样跟沈阁对视一眼。

    “挺好的,孩子正好自己也不想。”

    沈阁挑了下眉。

    两点多,沈期跟沈途才睡醒。

    这会陈柏他们已经过来好一会,都在堂屋里玩呢,本来他们要出去的,但是两点这会外面还太热。

    安样就让他们在家里玩。

    她到后面的菜园子里看一下,把草除一下,然后再掰几棒子玉米,下午锅里给他们几个煮一些玉米吃,也不是啥特殊的品种,跟甜玉米还是糯玉米都沾不上边,就是很简单的种庄稼的玉米,不过这个已经很好吃了。

    现在不是自家种的,都吃不上,毕竟那地里种的是公家的,谁也不敢擅自掰。

    现在的豆子也长成了毛豆,也扒上两颗拿回家。

    把玉米棒子给剥好,上面的丝也给都一点点的择干净,毛豆一个个的给摘下来放到筐里。

    下午就能煮。

    丫丫这会才过来。

    “小婶婶,我来找他们玩。”

    安样指了指堂屋里。

    “去吧,都在呢。”

    丫丫跑着就进去了。

    这会家里孩子最多,但都挺安静的,几个孩子都是听话的,看书的时候也都不闹腾。

    安样把这些择完,就在院子里给铺上一个大的草席,然后把家里的冬天的被子都拿出来,开始拆线,每年的大工程,就是拆洗冬天的被子。

    被面被单都拆下来洗干净,然后再把里面的棉花套子单独晒一下。

    陈静抱着小胖跟王灵娟一起过来说话,下午闲着也是没事。

    “安样,你这就开始了?”

    安样坐在席上。

    “对啊,这有些费工夫,不早点做,怕做不完。”

    王灵娟还不知道这是干啥的?

    “每年都要拆洗吗?”

    安样点头。

    她也想给装上被套,不过那太奢侈了。

    也没有那么大块的布。

    现在衣服都不多。

    “我给你帮忙。”

    安样在刚刚她问出来话的时候,就知道她不会了。

    “那大嫂帮我拆线吧。”

    王灵娟接过来剪刀,就开始插线。

    三个人在院子里说话干活,过的也挺快的。

    这会太阳日头也没有那么毒了,院子里还吹着风,挺惬意的。

    王灵娟拆完线也没有让干别的活。

    “我这一天过的,觉得在咱们这里挺好的,有这么大的院子,想吃啥就种,我们在城里就靠着每个月发的粮票,去买菜也要算着来,日子过得都不敞快。”

    陈静嘴角含笑的看着她。

    “大嫂,你要是想回来,得把工作先调回来,还要那边的叔叔婶婶,都要做打算的。”

    王灵娟也知道不容易,这要是一动,啥都要动。

    “我怕我以后不习惯。”

    小胖看到一只蝴蝶,直伸手想去抓。

    陈静站起来一只手牵着他的胳膊,慢慢的在院子里转。

    “所以啊,你就是说说,等到以后我大哥退休,你们可以住在这里。”

    陈静想到这个还真是的。

    “等到我们都退休了,咱们几家住在一起咋样?”

    陈静知道王灵娟变化不少,所以现在说话也比之前随意了一些。

    “好啊,不过大嫂,我怕你跟二嫂天天能打起来。”

    安样把被单都放在一起,听到这话也笑了起来。

    “你们要是打起来,我跟静姐可是要关上门不出去。”

    王灵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吗?”

    陈静实在点点头,被小胖拽着在院子里抓蝴蝶。

    安样把被单跟里子都拿到压井旁边。

    王灵娟过来帮你压水。

    大盆里放的是搓衣板,把这些先给泡上。

    一会搓搓,然后再用棒槌使劲打打。

    再反复涮几遍才算是能拿出来晒上。

    不过涮出来的时候上面的水比较多。

    陈静让王灵娟牵着小胖,自己过来跟安样一人拿着一头,开始反方向的拧水。

    等到差不多不滴水,才给摊开晾上。

    这一下午能整完一个被子跟铺面就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