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可以做两份,一份炖大骨头汤,一份酱骨头。

    中午再来配上手擀面,别提多香,煤火炉跟炒菜的小地锅搭配用,两不误。

    她先在煤火炉上把汤炖上,在到地锅里去做酱骨头,还是地锅的木柴烧出来的饭菜好吃。

    严格早上提着苹果梨回家,饭已经摆到桌子上。

    “看,今天带回来的啥?”

    他媳妇叫方慈,在帝都的时候是京剧剧团的,但是结婚之后,就随军到这里了。

    他们的儿子四岁,跟沈期一般大的,就是严律己。

    “爹,我看看是啥?”

    然后趴到篮子里看,再哇了一声。

    “是苹果啊。”

    方慈从前唱戏的时候是剧团里的角,多少脾气很大,而且她不是只会唱戏,人家读书识字,是个有文化的。

    跟严格认识也是去帝都开会的时候认识的。

    大街上有小偷偷了她的东西,严格帮忙给追回来的。

    这么一来二往的,也就在一起结婚了。

    她现在是在文工团工作,大小也是个主任。

    “哪里来的?别说是你托人买的。”

    严格笑嘻嘻的把东西放下来,一把抱着儿子坐在板凳上。

    “沈阁给的。”

    方慈猜到了,给他盛好饭。

    “你给人家东西了没?”

    严格点头。

    “当然了,不过我跟沈阁是多年的兄弟,这不算是啥。”

    方慈撇撇嘴。

    “不就是在战场上救过你一命吗?你都念叨多少回了。”

    解放之后,他们共同去边境参加过很多次战役。

    严格把儿子先给放到一边。

    “这话说的,战场上瞬息万变,沈阁能救我一命都是在用自己的命开玩笑,我是永远都记着他这份情的。”

    方慈给儿子夹了鸡蛋。

    “我也没有反对你记他的情,只是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去跟他要东西换,多没面子啊,要是传出来,别人不得咋说呢?”

    严格笑了起来。

    “嫂子人很好,她不会出去乱说的,你得空了也去跟嫂子说说话,你别就听郑家人在那里胡说八道,那陈婶,静姐,还有曲教授都喜欢的人,你觉得能有多大问题。”

    方慈挑眉嗯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你少说两句吧。”

    说完又捏捏儿子的脸。

    “我去给你切苹果啊。”

    严律己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啥,但是知道说的是沈练哥哥家。

    “婶婶给我苹果吃过。”

    方慈疑惑的嗯了一下。

    “啥时候给的?谁给你的啊?”

    严律己晃着小脑袋。

    “忘记了,我跟沈期去家里玩,婶婶就给了啊。”

    他就记住苹果好甜。

    小孩子跟谁玩,家里也不管,本来家属院就这么大,在这里也都安全,所以也都是放养的。

    严格看看她。

    “看吧,平时对人不要有那么大的偏见。”

    方慈的性格很是别扭,还没有那么快的承认。

    “行,我改天去道谢,应该的。”

    说完才站起来去切苹果。

    安样在家里满心满眼的只想炖棒骨,这上面肉还有脆骨,以及炖出来的的浓香味。

    这剩下的骨头先用刀背在骨头上面敲敲,然后才开水焯过,然后过凉水,热锅热油,加入冰糖,炒到糖色,再把骨头给放进去,稍微上一下色就可以。

    接下来就是葱姜蒜趁着热油爆香,放酱油盐。

    再就是放热水大火炖开,然后再是小火。

    这边处理好,她就去把面和上,反正也不做,先醒着。

    接下来也就没啥事了,这样做饭前面看起来是麻烦,不过现在可是轻松了不少。

    安样也没啥事,就开始给他们几个做冬天穿的棉衣,把去年里面的棉花套子给掏出来,在太阳底下晾晒,这样也更软和保暖。

    新棉花也是不好弄,这边也不种棉花。

    方慈上午吃过饭,就去了文工团,现在是在排中秋节的节目,比较忙。

    郑秋已经怀孕有几个月了,做这个的都是蹦蹦跳跳的,她来也做不上啥事,也就是坐在旁边看着,谁让人家公公是团长呢。

    方慈在文工团也是吃得开,虽然人家脾气不好,不过严格厉害啊,严格负责着后勤部,整个军区想找他办事的人多了去。

    虽然她脾气不好,但是想去巴结的也多,她看不上的也多,所以得罪的人也更多。

    方慈在台上指挥了一会就下来休息。

    郑秋手里拿着一个苹果边啃边说笑。

    “剧团练习的地方,不让吃东西,郑同志吃东西还是出去吃吧。”

    郑秋不喜欢方慈,本就是谁也看不上谁。

    方慈不过是个唱戏的,跟自己可没有可比性,她娘家婆家都厉害,方慈是个小时候被戏班子买过去唱戏的,能嫁给严格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还在她面前摆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