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样开始在油锅里下丸子,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她来的时候,最小的也都两岁了。

    赵丽华说完又开始给鱼收拾内脏,可是知道不容易。

    安样还给炸了一大盘的苹果,然后给他们在煤火炉子上给做的拔丝苹果,八个孩子也是吃的快着呢。

    小胖是最小的,大家还都会让着。

    陈静烧火站起来看看他们几个。

    “我天啊,这谁家里要是这么多孩子,估计能疯,挣多少也不够吃的。”

    肉丸子,素丸子,两条鱼,麻叶,弄了不少东西。

    也是没有正经做饭,孩子跟大人都是边炸边吃,到中午,炸好也吃饱了。

    沈阁中午下班来,炸完东西她们就都走。

    安样在烧热水,准备去那边洗个澡,炸了一中午的东西都是油烟气。

    “孩子们呢?没做饭?”

    安样的水也烧好了。

    “正好你回来了,我去洗澡,你给我把水给我提到浴桶里去。”

    沈阁还没歇口气,就开始又干活,来回倒了几桶水。

    “可以了,你洗吧。”

    洗澡的屋子很小,这会都是水蒸气,倒是热呼呼的。

    安样把要换洗的衣服给拿过来。

    “炸的东西都在厨房里放着,你喝点茶吃点丸子,鱼块也不知道有没有,你看着自己弄点吧。”

    说完就把洗澡的门给关上。

    沈阁站在门口叹了一声气,自己转身到厨房里找吃的。

    安样自己泡完洗好,舒舒服服的,用的是自己做的洗发皂,春天做的时候加了一种野花,现在还能带着一丝丝香气。

    沈阁在堂屋煤火炉旁边刚刚吃完饭,拿着一本书开始看。

    安样坐在旁边擦头发。

    沈阁看着她,嘴角上扬,然后缓缓点点头。

    “好香。”

    安样抿嘴皱了皱眉头。

    “沈团长,现在流氓罪可重了。”

    沈阁把书放下来,接过来她手上的毛巾。

    “来,坐我身边。”

    安样也偷偷懒,挪动着小板凳,坐到他身边。

    沈阁的手很大,手指细长,拿着毛巾在她头上来回的擦擦。

    “我知道流氓罪很重,但是我觉得安同志肯定不舍得我。”

    安样没有接他的话,不然肯定又得被他带歪,就会胡说八道。

    沈阁给她擦的不再滴水,又拿起来梳子慢慢的给她梳着头发,收拾好之后又给按上了肩膀。

    安样今天确实累,这会一通服务下来,依靠在他怀里,还有些困。

    “你等等再困,头发还没干呢。”

    安样有些迷糊的嗯了一声,不过一会就在沈阁身上睡着了。

    沈阁扶着她半躺在自己怀里,还是再等等,头发稍微干一些再给放到床上。

    他也没有再看书了,轻轻地给她散散头发,等到差不多上班要走的时候,把人给放到了被窝里。

    安样翻个身也没醒。

    沈阁自己去上班,快过年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

    外面洋洋洒洒的又下起来雪。

    安样三点多才睡醒,窗帘拉上,屋子里很暗,摸索着穿上鞋子才到堂屋里,沈练他们几个都已经回来,在堂屋里边烤火边看书。

    “娘,您醒了?”

    安样嗯了一声,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才舒服一些。

    “外面下雪了?”

    沈途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娘,我们几个把柴火都收到厨房里,没有淋着。”

    安样也确实看到自己之前在院子旁边放到柴火都没了。

    “好。”

    下午家里倒是安静,安样养好了精神,剩下几个小时坐下来随手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

    沈期写好今天的作业,把作业本给安样检查。

    “娘,我想吃炖的甜梨。”

    安样翻开他的作业看看,数学题是都没错。

    “行,你们几个吃吗?”

    沈途头也不抬的就把手给举起来了,吃什么的,从来都是不需要多说什么的。

    沈练也举手。

    沈余沉浸在一道数学难题上,压根都没听到。

    安样也知道自己白问,自家的孩子心里还没点数吗?都做就成。

    秋天收的梨,都放到箱子里给算是密封起来,按照笨方法存放,但好用。

    把上面盖着的给掀开,拿出来四个梨。

    厨房的煤火炉上,把梨削皮,然后放进去,加枸杞,几颗白糖,外加银耳。

    小火咕嘟咕嘟的炖了起来,一会就飘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沈阁今天下班把他们的年礼给领回来,油面外加五斤肉。

    团级及团以上的都是五斤,再往下都是三斤。

    沈阁自己提着也不嫌沉,踩着雪回家。

    这块五花肉是真的肥肉多,干脆就练成猪油,还能吃猪油渣。

    年三十的时候,安样是带过去的一只鸡,家里也是除了肉,其他的也没了,鱼早炸的当天都吃完。